第269章:把衣服脫了(2/2)
「……」
宮秋如臉色徹底一變,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只當他是在說廢話。
她的拒絕仿佛在歐陽沉醉的意料之中,他慢慢撐起身體,眯著眼,狹長的鳳眸里流露出一抹殘忍,「怎麼?拒絕本王,那也好啊,本王心底有火發泄不出來,就去找人泄瀉火好了,只是不知道,那個什麼……哦,對了,叫秋鷹是吧?只是不知道,他身上的肉夠不夠割到本王心底的火散去……」
歐陽沉醉說完,竟是真的轉身。
宮秋如手指慢慢收緊,即使早就清楚歐陽沉醉肯定會借著秋鷹威脅她,可她怎麼也想不到會這麼快,而且是這樣的要求。
她臉色一瞬間白得嚇人。
燭光一照,像是抹上了數層的妝……
她知道歐陽沉醉此刻因為今晚的事有怨,可她心裡的怨恨又比他少嗎?
可偏偏她被他握住了七寸!
不得不低頭,這讓她覺得嗓子像是被刀一下下凌遲,痛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除了這個要求……其它的,我都可以順著你。」
歐陽沉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雙手環胸,靜靜瞧著她,薄唇微微開啟,卻是吐露出殘忍的話,「不,本王今晚……就想折騰你。」
他倒要看看,為了那個人,她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宮秋如,你不是自詡有情有義嗎?那麼,為了你的手下,服侍本王一夜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再說……」他曖昧地探過身,視線像是毒蛇一般掃過她的全身,「你身體本王哪裡沒見過?嗯?」
「……」
宮秋如的臉更白了。
她不動,歐陽沉醉耐心地等著,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他要讓她痛,讓她難受,這樣,他心裡是不是就好受一些了?
她的沉默漸漸讓歐陽沉醉不耐煩起來,他冷笑一聲,轉身,開始朝外喊:「李毅,去把……」「等等!」
脫口而出的話,打斷了歐陽沉醉,也讓宮秋如的臉色更白了。
她像是脫力一般,靜靜垂下了頭,慢慢張口,喉嚨像是被砂石磨過,一直疼到了心尖,「我答應你。」
歐陽沉醉這才滿意了,低低笑了聲,慢慢走近。
在兩人只離半尺距離的時候,才停下,「那麼,本王的愛妃,現在就……脫吧。」
宮秋如深吸一口氣,垂著眼,並不去看面前的男子,不用抬頭,她就能感覺到他落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帶著嘲弄與諷刺,她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衝過去,拿出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窩,可是然後呢?
是不是又是一輪新的嘲諷?
是不是再次牽扯到別人?
她不是聖人,可對於對她有恩的人,她冷漠不起來。
她不是歐陽沉醉的對手,她就像是一顆石頭,無論多麼堅硬,可卻是被做成了一座橋,永遠被禁錮在這裡,逃不出去,走不掉,死不去……
多麼諷刺。
多麼……殘忍。
她的手在歐陽沉醉不耐煩的催促下,移到了腰間,一旦決定了之後,她反而覺得無所謂了,這個身子早已破敗不堪,早已是死物,他想要就拿去好了,可他如今在她身上造成的痛苦……
不要讓她有機會,否則,她也絕不會手軟。
束腰的瓔珞被扯開,外袍褪下,接著是中衣,最後,她身上唯一蔽體的就只剩下兜肚兒和褻褲,她慢慢抬起頭,對上了歐陽沉醉怔忪灼熱的視線,她從那視線里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欲、望,她嘲諷地笑了笑,「還需要繼續嗎?」
歐陽沉醉的視線從她潔白如玉的肩頭移動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冷笑一聲:「你說呢?」
宮秋如垂下眼,手指抬起,碰到了脖頸後的繩結,可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撲到了,身上的重量把她整個人死死壓在了檀木桌上,桌子邊緣梗在了她的腰間,痛得她悶哼一聲,卻又在下一瞬間死死咬住了唇。
只是下一刻,她的唇就被掠奪,歐陽沉醉像是一頭困獸一般,死死禁錮住她的雙手按在兩人的身側,高大的身體擠進了她的雙腿間,低下頭,咬住了她的唇瓣,撕咬吮吸,他的力道極大,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一般。
咬著她的唇用牙齒啃咬,磨損,直到出血,才像是餓狼一般吮吸,貪戀而又狠戾的吞噬著她的血液,吞入口中,就像是咂摸著她的血肉。
宮秋如覺得她唇上疼得幾乎要瘋掉,才感覺下頜一痛,緊接著,歐陽沉醉的舌頭趁機鑽入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肆意游離,用舌尖舔食著她的口腔,仿佛徹底讓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的動作太過野蠻,太過狠戾,宮秋如眉頭死死擰著,終於忍不住抬起腳想把人踹開。
歐陽沉醉仿佛找就預料到她的動作一般,用膝蓋抵住了她的,把她的雙腿分的更開。
眼底的猩紅更加熾烈。
像是完全獸化的野獸,毫不留情!
沒有人性!
他放開她的唇,貼著她的唇瓣細細糾纏,「宮秋如,你再抗拒一下,本王就割他一塊血肉,本王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他身上的血肉都抗拒掉?」
「……」
冰冷無情的聲音,讓宮秋如的臉色徹底慘澹下來。
掙扎的動作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她死死盯著他,像是瀕臨絕境的魚,終究,只吐出一句話:「歐陽沉醉,我……早晚要親手殺了你。」
「是嗎?」
歐陽沉醉輕輕喃喃一聲,卻是重新啃上了她的身體。本王等你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