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靈吸怪備忘錄 > 第七十九章 獨一無二的超魔咒使

第七十九章 獨一無二的超魔咒使(1/2)

目錄

艾克林恩居然對我賣關子,不告訴我他想出的辦法是什麼。

「別問了夥計,」他說,「當我們到巫王城堡,走到永恆熾陽的正下方,我再告訴你。還有,別用傳送法術,就沿著正路一路走上去。」

或許他根本就沒想出任何辦法。

我就是這麼想的。

身為高等智力種族的我還沒想出辦法,我不信人類巫師能想出什麼名堂。

但我們現在時間充裕到近乎無窮,照他說的試一試也無所謂。

每一個循環,如果我從伍蘇西女士庭院走出來,都會是這個千篇一律的過程:

首先,等矛尖挑著嬰兒屍體和懸掛人類頭顱的寇濤魚人走出旁邊的院門,跟著它們出居民區,來到三個伊瑪斯卡傷兵死守的十字路口。

然後,在十字路口看成千上萬的寇濤魚人在大袞之聲的號召下集結,化成赤色軍團的怒濤洪流,沿著十字路口向山上的黑色石堡前進。

此後,一路看寇濤魚人與對面節節抵抗的伊瑪斯卡人頂牛似的廝殺。這是字面意義的「屍山血海」。鮮血奔流而下,就像山間的溪流,在永恆熾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戰士們的斷肢和首級散落在各處,彼此的屍體在淹過腳踝的血水裡互相糾纏,濃重的鮮血和內臟的腥臭充斥嗅覺器官。

大袞之聲指揮寇濤魚人用自身血肉一點一滴地消耗伊瑪斯卡人的法術和召喚的邪魔,逐漸壓倒對面的敵人,壓縮他們的空間,直至把殘餘的伊瑪斯卡人一直推到巫王城堡的大門前。

至此,循環結束,一切重頭再來。

只是在這個循環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我和艾克林恩並肩走在空曠的大道上,一路暢行無阻。裝甲野豬穆爾時不常在我們身邊繞著跑來跑去。

沒有了誓死頑抗的伊瑪斯卡人,也沒有了大袞之聲操縱的成千上萬寇濤魚人。

我們只看見了零零星星幾個死人。雙方都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大袞之聲和寇濤魚人都遠遠地不敢靠近。那些殘存的伊瑪斯卡人居民更是躲在自己的家和地窖里,一個都不露頭。

艾克林恩給他自己施展了針對寇濤魚人的嫌惡術,給裝甲野豬穆爾施展了針對伊瑪斯卡人的嫌惡術。

這兩個法術足可以持續整個循環。

在我們頭頂六十英尺的高空,漂浮著旋轉飛舞的虛弱徽記水晶球。

兀鷲似的弗洛魔才飛臨我們頭頂,吭都沒吭一聲就像雨點似的從空中墜落,噼里啪啦地摔在街面和房頂上,轉眼之間天空為之一清。

強效極效的虛弱徽記影響下,它們當中的大部分當場死亡,有的摔折了手臂和翅膀,有的摔斷了大腿,有的砸壞了房子,還有的壓死了幾個躲在附近偷窺的寇濤魚人。

我看見無論這些自帶播種屬性的邪魔掉到哪裡,哪裡就迅速騰起一團團紫色的孢子霧,隨即它們周圍的屍體上就生長出大片大片的奇怪紫色真菌。

這似乎挺有意思……

「這才是巫師的正確戰鬥方式,」艾克林恩一邊刷手機一邊說,「有錢真好呀……想一想每次我去跟人拼命還去消耗可憐巴巴的法術位,就覺得自己真是太可悲了。」

我問:「你在做什麼?」

「噢,」艾克林恩頭也不抬,「我用了幾個法術,稍微排列組合了一下,這樣就可以用手機屏幕捕捉咱們頭頂水晶球散發的隱蔽魔法信號了。不過比不上原裝水晶球,只能通過水晶球看到圖像……你看。」

他把喪慫手機遞給我。

我凝視手機屏幕,看了幾秒飛快旋轉和抖動的畫面,默默地轉身,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吐了。

「天吶,」艾克林恩說,「夥計,你的3D眩暈症未免太嚴重了——沃特法克,你這是?」

我取出白綢絲巾,擦拭口器周圍和每條觸鬚的每個吸盤,回頭就看見他對兩邊建築物的高牆目瞪口呆。

「我勒個去!」艾克林恩叫道,「這他媽是什麼鬼,你幹了什麼?」

我們所經過了無數建築物。它們的外牆永遠沐浴著夕照晨光,呈現出寧靜的金黃和陰影的灰褐。

此時此刻,上面多了無數穆爾浮雕風格的人像壁畫。所有圖案的主色調都是紫色,深深淺淺,濃淡相間——那是我用念力抓起弗洛魔屍體做畫筆,在外牆上塗出來的,同時還稍微操縱了一下弗洛魔孢子的真菌生長方向。

「這種畫風是我在伍蘇西女士家裡的牆壁和《度亡經》上看到的,」我解釋說,「我注意到這種叫穆爾風格,或者你管它叫埃及風格的壁畫,很有特點。橫帶狀的排列結構,水平線劃切分畫面,用尊卑和遠近不同來規定形象大小,井然有序,追求平面排列效果,而且非常注重畫面的敘述性……」

艾克林恩打斷我,開心地從街道這頭跑到那頭。

「啊哈,我認出來了!這是六條觸鬚的厄德隆!太贊了,用埃及壁畫風格畫的超級奪心魔!還有這個,接受兩邊眾多奪心魔朝拜,漂浮在腦池上面這個大腦似的大球是什麼?噢,這個!這個跳下七橋角斗場的人類,這是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