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舊人重逢(2/2)
「這個心靈把戲和魔繩術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魔繩術還需要一根繩子。」
佛喀斯撫摸著下巴,用魔寵心靈感應通道和我通話。
「啊,我真懷念從前用魔繩術暗算別人的快樂呀,」我的魔寵感慨說,「那時候我還是地獄魔將,偶爾到諸位面去替老闆收收靈魂套路貸神馬的,結果遇到一個奪心魔聖武士。你信嗎,你的一個同胞,去做了聖武士!
「我跟你說,那傢伙簡直窮凶極惡,追著我砍了整整六個位面。我的類法術能力和準備的奧術都被它那令人作嘔的善良神術克制。得虧當時手頭有一根施展了魔繩術的繩子。我用那繩子藏進異次元空間,以跨界施法技巧從異次元空間裡向外界放流星爆,這才把它給攆跑了——你為什麼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沒什麼,只是,」我收回了看向佛喀斯的視線,轉而注意外界動靜,「就像你說的,靈吸怪的聖武士,真的很奇怪。」
此時此刻,外界的牛頭怪們正如臨大敵。
我們站在牛頭怪們中間,看著四個行刑者握緊刀斧,分別站在圓屋門的左右,後背緊貼牆壁,小心翼翼地向門內窺視。最為高大魁梧的牛頭怪祭司握緊異種武器,在一旁督陣。
「其實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半精靈評論說,「這麼吵的呼吸和噴鼻,即便隔著一堵牆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骨頭哈哈大笑。
牛頭怪們當然什麼也沒聽到。它們牛臉嚴肅,牛眼裡滿是忌憚,布置妥當之後,彼此先互相點了點頭,確認好戰術。然後一個行刑者抬起巨大的牛蹄,猛踹在圓屋的門上。
門直接飛進了屋子裡。
然後它緊握大斧,對著滿屋的屍山血海呆住了。
「怎麼了,」牛頭怪祭司在後頭問,「什麼情況?」
「我,我不知道,」踹門的牛頭怪口吃地說,「這個——」
它永遠沒機會說完那句話了。
那一瞬間,一樣黑色的物品從屋子裡旋轉著飛出來,划過踹門的牛頭怪的腰間。
我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是一隻碟形的投擲飛盤。
踹門的牛頭怪茫然地低頭看了看,然後我們看見,它的上半身緩緩從腰胯滑落,摔在門前的走廊上!
血噴起三四英尺高!
兩條牛腿連著腰胯,還戳在原地立著。
直至此時,被腰斬的牛頭怪才發出一聲驚訝的哀嚎。
我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樣犀利的武器,我曾經見過一次!
沒等我從驚訝中回過神,幾個牛頭怪行刑者都紅了眼睛,不等牛頭怪祭司的命令,大吼著衝進圓屋。
萬萬沒有想到,真兇竟然還留在圓屋裡,甚至還避過了我們所有的偵測手段。
我回頭去看半精靈和骨頭。他倆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可想而知,如果當時他倆發現不對頭,沒有等我就擅自進屋,那麼被投擲飛碟腰斬的倒霉鬼,恐怕就輪不到這個牛頭怪了。
就在此時,圓屋裡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號!
鮮血伴隨著殘肢和內臟,從門裡直接噴出來,染紅了整段走廊,然後順著對面的走廊邊緣向下淌。
嚎叫停止了,圓屋裡一片寂靜。
過不多時,一顆腦袋從地下嘰里咕嚕地滾出了房門。
這是一個牛頭怪的腦袋,只不過兩隻牛角都被切斷了,牛頭怪的腦袋呲牙咧嘴,正對著我們這邊。
站在我們身前的牛頭怪祭司不由自主向我們退了兩步。
至於上忍秀和,早在牛頭怪衝進圓屋的時候,就趁亂跑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