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不可替代(1/2)
「行啊,小夢,膽量見長嘛,敢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了。」何辰狠狠抽了兩口,把菸頭扔腳下踩滅,皮笑肉不笑的道。當初他回到華夏之前,曾經對下面人有命令:不經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許私自來找他,違者嚴懲不貸。正因如此,漢娜與他關係那般親近,想他想得都快發瘋了,卻也不敢隨隨便便前來。
「老闆,你誤會了,我真不是故意來找你,就是在家呆久了悶得慌,想出來透口氣,正好那幫人販子要租用咱的人造天選,為他們的生意保駕護航,我就跟著一塊出來了……」和尚忙不迭的辯解。
「是嗎?那你剛才在船上,為什麼一見到老子,會嚇成那個德行?」何辰冷笑著反問。
「這個,這個……」和尚支支吾吾,顯然底氣不足,「我這不是怕您誤會嗎,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還敢狡辯……」何辰齜著牙說了句,起身把兩手掰在一起,腕子來回扭動,骨節嘎嘣作響,一副要打人的前奏。
和尚頓時嚇得往後一縮,雙臂護著頭臉,斜著兩隻眼睛,戰戰兢兢的看向何辰,道:「別打,我說實話,我是來找老闆的,可沒想打擾老闆清靜,只想遠遠看上老闆一眼,以解對老闆比珠穆朗瑪更高,比南海更要深沉的思念之情……」
「去你媽的,說那麼肉麻,好像老子跟你有姦情似的。」沒好氣的喝罵一句,何辰緊接著又道:「把手拿開,腦袋伸過來。」
「不要了吧?很難為情的。」和尚一臉為難的道。
「怎麼?你的意思是,按家法伺候?」何辰仰起頭,提高了幾分音量。
「別,還是彈腦門吧。」和尚說著,十分乾脆的把胳膊放下來,腦袋壓低往前湊了湊。正兒八經論家法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相比而言,彈下腦門根本不算什麼。
這小子,轉風轉得比兔子還快……何辰心裡暗笑一句,道:「也就是你小子,換成旁人,老子當場就宰了他……」
這麼說有玩笑的成分,但也不全是玩笑。夢遺和他,從前在青木就有一定私交,後來青木不在了,又一起並肩作戰,歷經無數腥風血雨,感情更加變得非同一般,除了上下級的關係外,還有兄弟戰友那種,血肉相連般的情誼。在如今的CR,這樣的人數量並不多,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他總是對這些人另眼相待,格外的優待和寬鬆一些。
他邊說邊抬起手,手指蜷起湊過去。
下一秒,帶著不知多大力彈了出去,格外響亮的一個腦瓜崩兒,和尚「哎呀。」一聲慘呼,整個人就像被車撞了,離地飛起在空中翻了幾翻,跌在草地上的樹叢里。
狼狽不已的站起來,哼哧哼哧的,從兜里摸出一面化妝鏡,對著照了照。一面撥去頭上的土灰和草葉子,只見腦門正中央,明顯腫起一個紫色的大包,鬱悶道:「完了,破相了,最近泡不著妞了……」
和尚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其實在偷樂,何辰對手下一向嚴苛,他犯了這麼大的錯,能如此簡單混過去,那完全是撿著了。至於生氣,那是絕對不會的,像CR很多人一樣,他把何辰當成神一樣,抱著發自內心的敬畏,同時,又有著銘刻終生的感激……
當年,青木最輝煌的時候,雄霸全球盛極一時,無論黑白兩道無人敢攖其鋒。
但俗話說的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如彗星般崛起的青木,讓所有權勢集團都顫慄不已,他們感受到巨大的威脅,心知如果再任由它發展下去,勢必會逐步顛覆既有格局,成為整個星球的主宰者,那樣的局面,對他們而言就像末日般不可想像。
於是他們聯合起來,組成一支龐大的聯軍,合力來剿滅青木,與此同時,向青木派出大量臥底,在內部進行破壞瓦解。青木固然實力強橫,可也架不住與整個星球為敵,在敵人裡應外合之下,很快總部就被攻下,高層死的死逃的逃,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風光一時的青木就此崩潰。
青木行事一向霸道乖張,沒有上線更沒有底線,誰的面子也不給,所有的黑白勢力,他們是全得罪光了。它輝煌強大的時候,別人是敢怒不敢言,一旦大廈傾頹,樹倒猢猻散,別人所有鬱積的怨氣,像火山噴發般爆發出來,並演變為對青木人的血腥絞殺。
從前風光無限的青木人,忽然變成了街老鼠,被圍追堵截肆意屠殺,每天都有不計其數的人死去,而那些僥倖還活著的人,也終日都活在血色恐怖當中……
就在水深火熱暗無天日之時,有那麼一些超卓之人站了出來,四下奔走,重新把一盤散沙的青木人組織起來,一同對抗外界的聯合絞殺,俗話說,團結就是力量,一旦抱沙成團穩住了陣腳,加上青木還有很多資源可供利用,這些人的生存資本立刻大大改觀,經過一番曠日持久的血戰,加上聯軍人心不齊各懷鬼胎,堅持了沒多久就解散了,青木人這才從血色恐怖中存活下來。
當初振臂高呼,力挽狂瀾的那些人里,何辰是最早的一個,而夢遺當初正是在他麾下,無數次的奮勇征戰,才躲過外界聯合絞殺,幸運的生存下來。後來,像夢遺一樣的這些人,奉何辰為主組成了CR,也就是復仇之城。而另外一些倖存的青木人,也有樣學樣的,組成了大小數十個地下城邦,成為如今地下世界的中堅力量,可以說,在另一種形式上讓青木獲得了重生。
和尚一直都認為,自己這條命是何辰給的,別說彈腦門了,就是為何辰死也不會皺下眉。而在何辰來說,像夢遺這樣的老兄弟,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他只會走過場的懲罰一下,從來不會動真格的,而如果他們一旦有需要,他會毫不猶豫的為他們付出一切。
兩人坐在長廊上,喝著和尚剛買來的陳年老酒,伴隨熱辣嗆人的酒精不住灌入胸口,曾經的血色崢嶸記憶,也在心裡浪花一般激盪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