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火熱的年代 >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2/2)

目錄

在這個時代,除了非洲大陸、亞洲大陸和南美洲部分內陸地帶以外,鐵路和輪船再一次縮小了地球表面往來的距離。過去洲際和橫跨大陸的旅行,從幾個月變成了幾個星期,隨著科技的進步,人人都相信,旅行的時間最終能夠壓縮在幾天之內。

比如19年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完工,使得從巴黎抵達海參崴,用不了3周時間。電報的發明更是讓全球各地的通訊溝通成為了幾小時之內的事。於是旅行和通訊,便成為了現在西方世界最為流行的生活方式,並不再是貴族和富豪們的特權。

從1879年開始,幾乎每年都有上百萬旅客前往瑞士旅行,其中五分之一來自於美國。這個數字是90年前美國全國人口的5%以上,對於富蘭克林時代的美國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完全不能想像的未來。

19世紀年代開始,世界每年乘坐火車旅行的人次達到了20億人次,歐洲約占72%,北美約占20%。在西方世界之內,幾乎沒有幾個男子一生中從未與鐵路有過接觸,甚至連不太出門的婦女,也或多或少的接觸過火車。

這種依靠煤炭作為動力的鋼鐵造物,將整個西方世界的城市和鄉村勾連在了一起,同電報局一起構成了一戰前西方世界人民的日常生活。

國家主義和民族主義,正隨著科技的進步和國家之間的競爭日趨壯大,英雄主義才是社會主流所推崇的價值觀,如葉芝詩歌中所抒發的溫情主義,顯然是難登大雅之堂的。特別是在俄國的小縣城內,社會的包容性就更差了。吳川選了這樣一首詩歌來朗誦,就好比是俏眼拋給瞎子們看了,雖然有著那麼一兩個女性欣賞但也改變不了大局。

退役上校馮利亞爾里亞爾斯基顯然很好的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吐出了一口煙霧之後,不由對著眾人自以為幽默的說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中國人為什麼這些年來屢戰屢敗,連自己的國家的都保衛不了了,原來他們都想著和自己的愛人一起慢慢變老啊。」

安德羅夫立刻緊緊跟上了上校的步伐道:「上校先生說的真是對極了,一個被列強瓜分宰割的民族,不思考著如何為國獻身,反而整天想著情情愛愛的東西,這樣的民族哪有什麼未來可言。我看中國恐怕連奧斯曼帝國都比不上,只會成為列強手裡的第二個印度…」

縱容這上校和安德羅夫一人一句的詆毀完吳川身後的國家之後,男爵才出聲阻止道:「你們也不要太過揣測吳的行為了,他不過是個年輕人,對於政治也沒多大熱情,你們總不能拿他的表現來測度中國這樣一個東方大國,這樣恐怕是有失公允的。

更何況,吳念的這首詩歌,恐怕也不是他內心的真實體現。說不定,他也是愛國的,是敢於為自己的國家去犧牲的。是吧,吳?」

看著被父親和他人聯合嘲諷的吳川臉色有些蒼白,安娜突然感覺心中一軟,覺得父親他們還是說的有些過分了。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是不適合她發言的,因此只能望著吳川,期待他能夠找到解開這窘迫局面的辦法。

只是對於吳川來說,他覺得自己已經很難解開這個局面了。價值觀念的不同,就算他再怎麼努力,也沒可能在短時間內讓這些人有所改變的。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鎮靜,向著男爵方向說道:「男爵閣下,我並不認同你們的看法,我以為愛護家人和戀人同保衛祖國並不衝突。

我記得彼得大帝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即便身處絕望的深淵之內,也不要忘記我們的頭頂仍有美麗星空照耀著我們。而親情和愛情就是我們心中的美麗星空,正因為我們心中還存有著這樣的希望,所以我們才會不畏懼犧牲,相信自己遲早都是能爬出深淵,重新站立於大地之上,欣賞著頭頂那美麗星空的。

彼得大帝能夠改變俄羅斯,正是因為他愛這片土地愛的深沉。男爵先生,您是否認同彼得大帝的這番言論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