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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對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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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正在這個時候,當汪薛的整個身體不得不因為李泰這一擊而由於無法後退只得向後彎著腰來抵擋的時候,李泰卻突然的右手握著長槍,用力的將長槍轉了起來。本來就已經接得很吃力的汪薛的大錘頓時被擠出了一道縫隙。而這時,李泰,又隨即起身躍起雙腳同時的踏在了長槍的槍末上。隨著這一腳的踢出,汪薛再也沒有能夠抵擋得住。隨後雙手一麻,兩隻大錘相繼的掉在了地上。而李泰的這一腳踢出的長槍卻不偏不倚的狠狠刺進了汪薛的心臟。隨即,一口鮮血從汪薛的口中迸出。他一邊用手緊壓到胸前,一邊回憶著李泰的這系列的攻擊。終於,汪薛猛的一個驚醒,恍然大悟。從李泰那向自己突然前沖攻來開始,他便已經算計好了我後面的這一系列的招式。而李泰對於這裡各個位置的地形他都熟悉。哦,要說計劃,可能還得從他們兩相繼下馬開始。汪薛便已經進入了算計之中。他之所以一直都並沒有怎麼出手攻擊,原來是一直都在引誘著汪薛進入這個獨特的地形。一系列的攻擊計劃一氣呵成,不但利用到這裡的汪薛並不太了解的獨特的地形,還預料到了汪薛可能出現的解圍方式。想畢,汪薛的臉上不禁的露出了一絲極其痛苦的微笑。而他這笑,卻是意味深長。

首先,其實從他與張遜同被包圍後,他也就想到了自己已然沒有了出路,能在臨死前還能與這樣的難得的對手痛痛快快的大戰了幾百個回合,對於其實已經無路可逃的他而言,已然是一種恩賜。而他雖然貴為元帥,但是他畢竟出身江湖。他的根始終都落在江湖的土壤里。而作為一個江湖中人,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死在一番如此巧妙的難得的對手的進攻下,也無疑是已是一種恩賜。既然如此,那麼他還有什麼好悲哀的呢?想著,鮮血不停的從他口中湧出,但是他的嘴角不但一直流著鮮血,卻也一直保持著微笑。直到他微微閉上眼睛而死去。

在這冬日的清晨,駕著馬踏著白雪行進,甚是另有一番風味。三人不算太慢的駕著馬逐漸的離開了幽水縣,朝著那橫水縣行進。白雪覆蓋下的這一路風光盡收拂曉眼底。這是多麼難得的美景啊!一邊駕著馬,一邊到處的張望著,從山林到田野,原本天差地別的景象如今竟然無一倖免的只有著一種顏色——白色。雖然略顯單調,但是卻十分壯觀。而同行的梅香與老人卻似乎並沒有拂曉這般的閒情雅致。因為這對於他們而言,或許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但是,對於那個從鋼筋水泥高樓林立的繁華現代都市中穿越而來的拂曉(凌若)而言,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難得了。在她的現代生活里的記憶中,除了鄉下的祖母家中還依稀有著那麼一兩次的記憶。但是,但也都顯得模糊不清了。拂曉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帶的純自然的美好風光。而馬兒卻始終是在奔跑著。不覺,三人已經完全的離開了橫水縣境。

接到了數日前的公羊容辰的最後一封書信後的公羊熬這些日子一直都坐立不安食不知味。因為這些日子以來,自接到公羊容辰的那封兩軍即日便可能開戰的稟告書信後,這一連數日都並沒有再收到他的來信。如今兩軍是否已經開戰了呢?戰況如何?而且相比這些,似乎更加讓公羊熬擔心的是,公羊容辰信中提到的公羊影被捉一事。當時他那麼決絕的阻止公羊影於公羊容辰一同前去止水關,心中令他最為擔心便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況。當時的他想著,如若影兒一同前去,那麼辰兒就不得不在對付著張遜的同時,還要照顧著她。而且,一旦張遜等人知道了公羊影的存在,便一定會在她身上著手,讓公羊容辰不得不顧此失彼。而如今,他擔心著的一切竟然都真正的來到了,現在的影兒不僅僅隨時都有著生命危險,還讓整個的戰局都使得辰兒不得不處得極其的被動。而如今,自上一次來信後,這一連數日都杳無音信。這如何能讓公羊熬不擔心呢?想著,不禁的一陣頭疼湧上他的腦門。公羊熬晃了晃了腦袋,而後用手托住了額頭。如今的他除了擔心之外,能做的卻只能是等待。

公羊容辰已然昏迷著,而不同的是,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昏倒在樹下,而是躺在了於剛府上的病床上。大夫正在替他把著脈。而此刻的方諾還有於剛都在一旁焦急而卻又安靜的等待著。而正在大夫仔細的在替公羊容辰把脈的這會兒,於剛卻一直的甚是詫異的望著方諾。但是卻又始終都沒有說話。方諾一扭頭恰好與這正望著自己的於剛四目相對。而這一相對,才使得方諾意識過來,由於一直都擔心著公羊容辰體內的毒,自止水關城樓出來以後,他扛著公羊容辰一路狂奔來到於剛的府上。而到於剛府上後,也只是一門心思的安排公羊容辰給大夫診治。於剛自然也知道在那個時候,當然是救治公羊容辰最為重要。所以也就並沒有做過多的話語。只是急著安排大夫給公羊容辰診治。而從始至終,公羊容辰因何受傷中毒,為什麼明明是方諾前去止水關營救公羊影,而受傷的是公羊容辰他方諾反而沒有事等等等等方諾都沒一句交代。而如今這一目光相對,他顯然是知道於剛心裡如今在疑惑著什麼。於是他走到一旁示意於剛與他一同走到開外。而後開口說道:

「於大人是不是想問我,殿下是因何而負傷?」聽罷,於剛點了點頭。而方諾又緊接著說道:

「說來話長啊,不過殿下的負傷卻是因為我!」聽罷,於剛不禁的更加疑惑起來。原本看到方諾扛著公羊容辰回來,前去夜襲止水關的方諾沒有負傷,而公羊容辰卻是傷得如此厲害,他心中便有著萬千的疑惑。而如今,從方諾口說出的「都是因為他」就更加讓於剛摸不著頭腦了。而此刻的方諾卻又接著說道:

「原本那偷襲營救的計劃一切都順利,卻不料在營救途中又突然的殺出那狄青等人,趁我不備,竟然再一次的挾持了公羊公主。而且還要求用我的命來換公主的命,萬般無奈之下,我沒得任何的選擇,原本公主與那關山五怪並沒有半點的恩怨。而如今恰反而因為我的營救而導致她不得不被那狄青挾持。怎麼能因為我的恩怨而連累的公主呢?於是我決定就範。而卻正在這個時候,殿下卻突然的殺出,一舉從狄青手上救出了公主。而在之後的打鬥中,在殺死了五怪中的其中一員之後,望著那其他人的悲痛,我心中竟然不但沒有絲毫的因報了仇而得來的快感,而且反而變得遲疑呆滯不已,一時間竟然再也提不起手中的劍。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狄青等人不停的朝我攻擊。而我卻始終都沒有絲毫要打鬥的意願。而殿下卻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救我,而幫我擋下了那柳二娘的淬有劇毒的飛針。哎,這原本只是我的恩怨,與他與公主都沒有半點瓜葛,可到頭來去因為我不但差點傷害到了公主,如今竟使得殿下……哎,都怪我啊」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嘆著懊惱而悔恨的氣。

而聽罷,明白了事情始末的於剛卻出乎意料的拍了拍方諾的肩膀說道:

「少俠不必自責,說到恩怨瓜葛,少俠與這場我等與張遜的戰爭,又何曾有瓜葛?但是少俠不還是一樣仗義相助?恩怨是與敵人去談說的,而很顯然,自見到方少俠起,在殿下的眼裡,少俠不但是公主的救命恩人,更是一個難得的賢才。而且,從殿下贈與你這把寶劍卻也不難看出,除了這些,殿下更早已經當你是一個朋友。殿下就是這樣的,唯賢是舉,愛才如命。放心吧,向殿下這等有著天賦異稟的霸主豪邁的人,一定會得到上天的眷顧的」說完,於剛再一次的拍了拍方諾的肩膀。而此刻的那替公羊容辰診斷著的大夫緩緩的放回了公羊容辰的手,而後起身。見狀,於剛方諾都連忙趕上前去說道:

「大夫?怎麼樣?」而聽罷,那大夫卻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而後說道:

「三皇子中的毒是一種在下從來都沒見到過的毒,恕我無能為力。」聽罷,於剛有些焦急的緊接著說道:

「大夫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的給殿下開幾幅緩慢毒性擴散的藥。而至於清除毒性,恕在下實在是無能為力。於大人還是另請高明吧。」雖然很無奈,但是於剛還是極為禮貌的送走了大夫。而這時,方諾很是無措的望著公羊容辰,而後又望了望於剛說道:

「於大人,現在怎麼辦」

「現在看來,只有在全城上下乃至這臨近的縣城張貼告示以尋找高人了,希望有高人能解得了殿下身上所中之毒。當務之急便是趕緊的給殿下抓藥,先緩慢殿下身上的毒性擴散。」說完,趕緊的吩咐下人前去抓藥。而方諾卻又扭過頭望著公羊容辰。心中的愧意一點不減當時。

汪薛就這死去了,對於一個聲震四國的大將而言,這樣的死也許顯得過於平凡清淡。可是卻對於汪薛而言,死在李泰的手上卻比那轟轟烈烈的戰死在兩軍正面交鋒的沙場上,來得更為值得。他雖然死了,但是卻微笑著死去的,他雖然死了,但是卻能含笑九泉。不能說死得其所,但卻至少是死在自己的認可的對手手上。也並沒有什麼怨言。當然這是在橫豎一死的前提之下。

而如今的天塹關的戰場上,除了那已經被圍剿的只剩下不到三成的西屬兵以外,便只有那張遜了。平日裡的運籌帷幄如今顯然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只能瑟縮在西屬兵馬的中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西屬兵一個個的倒在刀劍之下。而那種死亡對於他而言,也近在咫尺。李泰望著汪薛的屍體,呆滯了片刻之後,便隨即上馬,朝著那頭的被包圍了張遜駛去。而待到李泰趕到之時,此刻的張遜的西屬兵已然只剩下寥寥數千人。見到李泰的前來,所有的止水軍便都停止的廝殺。而此刻的李泰,駕著馬緩緩的步入止水軍中,與張遜面對著面。見到李泰後,張遜並沒有說話,只是非常詫異的望著他。而這時,李泰開口說道:

「你一定很想問,殿下與鄭將軍帶領著的那數萬的軍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而這一句話說出,卻恰巧的說到了此時的張遜的心坎里,他迫不及待的隨即說道:

「沒錯,據我所知,你們東耀國里,不可能還能調得出如此龐大的軍隊。除了那止水軍以外,那另兩處與北陽南星交界處的兩路大兵,是絕對不可以也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遣到這裡的。而除了這三路軍隊以外,你們東耀從何多出這麼一支龐大的軍隊?」聽罷,李泰卻竟然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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