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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比毒藥更猛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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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過了嗎?毒藥。」老人回復道。拂曉怔了怔,隨後疑問著道:「毒藥?」

「對,毒藥,比蛇毒更加劇烈的毒藥。」老人重複著。拂曉看了看臉色已經明顯有了好轉的梅香,突然一下猛然大悟說道:「以毒攻毒?」老人聽罷回頭來很是驚訝的望著拂曉道:「你怎麼知道的?」拂曉頓了頓,回道:「我,我猜的。」其實她並不是完全猜的,因為在她的那個年代的武俠小說里,像這樣的以毒攻毒的例子實在是不勝枚舉。她以前也只是看一看,笑一笑就罷了,並不怎麼相信,但是此刻的梅香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了她的面前,她不得不相信了起來。

「這個不僅是毒藥,還是要比蛇毒劇烈百倍的用上百中奇毒提煉而成的毒藥,眾人都知道要用好藥來解讀,於是大都在什麼天山雪蓮,千年靈芝上面下功夫,殊不知毒的最好的解藥,就是比毒更毒的毒藥。象如今這為姑娘中了蛇毒,我用我的這一壺毒藥餵了兩口,她體內的蛇毒就基本已經被這兩口毒液給飽和了,不過由於剛剛情況過於危急,我來不及算好給她喝的毒液的量。所以,她的體內現在還有可能殘留著極其少量的我這個毒液的毒性。不過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喝幾幅普通的補藥便可清除了。」說完拂曉還探著頭,意猶未盡的望著這白髮蒼蒼的老人,這樣的關於毒的見解,無論是現在還是她那個醫療相當發達了的未來,她都是聞所未聞。一時間她對此充滿了興趣。而這時,老人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也幸虧你們在她被咬之後做出了及時的處理,否則大量的毒藥進入體內攻入心臟,那就大羅神仙也救不活咯。」聽完拂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答謝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老人卻看也不看她的說道:「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們且在這歇息一晚吧,明日我給這姑娘開些藥,喝下便可痊癒了。」

「多謝前輩。」拂曉作揖答謝道。雖然口中這麼說著,其實拂曉的心裡頭頓時萌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向這個老人討教他的解毒之道。她有這個想法有兩個原因,第一,她此刻對這個非常的感興趣,第二,如果能學到的話,說不定以後能用得著呢?不覺天已經黑了,幾番安排之後,幾人在這個破舊的屋裡睡了下來。已經疲憊不堪的秋菊和梅香已經熟睡了,而拂曉卻躺在床上在醞釀著什麼東西。

夜已經漸漸發亮了,東邊的天空里冉冉的發出一絲亮光,首先綠著,而後逐漸變成粉紅色,最後成為一道金光閃閃的光,越來越擴大。此時,街道上的所有的食物都在耀眼而不刺眼的晨光中沐浴著,桃樹像是在羞澀的低著頭,溫柔而靦腆的接受著朝陽地沐浴;挺拔的楊樹像龍精虎猛的少年在舒展的雙臂;草叢在濕潤中透著幾簇幽幽而盎然的綠意。多麼美好的的秋日清晨啊?

此時,拂曉正站在這破舊的屋外,沐浴著這清晨的微弱的陽光。已經夠早的了,就連梅香和秋菊都還沒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昨天太過於疲憊了還是怎麼的。然而拂曉伸了伸懶腰,扭了扭脖子稍作伸展之後,那邊的薄霧中依稀有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拂曉彎腰定睛看去。正是那個性格怪異,很是窮迫潦倒被路人稱之為瘋子卻又用幾口毒液就救了身中劇毒的梅香那個怪異而神秘的老人。拂曉見他走近,很是禮貌的作揖開口道:「前輩起的這麼早?」老人看了看她,並沒有做任何回答。只見他的背上背簍里正放著一顆形狀怪異的草兒。拂曉又套近乎的問道:「這是什麼草啊?一定是非常珍貴的藥材吧?」說完拂曉又偷偷的看了老人一眼。這時老人卻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說道:「珍貴?何止是珍貴。這草兒,恐怕你用再多的金錢也是沒法得到的。」拂曉聽罷還沒來得及回話老人又接著說道:「這種草只有在半夜開始生霜的時候才會把葉子伸展開來。其他的時間它看上去就是一顆枯草。」

「半夜?啊?您是在山上守了一宿的嗎?」拂曉很是驚訝的說道。

「沒有辦法,越是有作用的草啊花啊,蟲啊獸啊,就越是異常的矯情。天山雪蓮十年開花一次,深山裡的千年靈芝更是百年難得遇上一次。同樣的道理而已。」老人似抱怨非抱怨又似對拂曉說又似在自言自語。一時間拂曉竟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了。老人還是根本就沒打算理睬她,兀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拂曉呆呆的看著他,心中想起了昨天的計劃。

昨夜她躺在床上輾轉反覆的在想著,她決定要拜這個雖然有點不那麼平易近人而且性格怪異的老人為師,學會他的這個關於「毒。」的獨門絕技。要從什麼地方開始下手呢?拂曉左思右想著,這個老人似乎對誰都是愛搭理不搭理。根本不在乎她和梅香秋菊存在還是不存在,他只管做著他自己的事情。那麼要如何使得他願意將一身本領傳授給她呢?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心裡確定了三個計劃。

第一:用阿諛奉承的方法,即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是他說的東西,無論是關於什麼,都要放低自己的身份,盡力的拍著馬屁,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說的一切都是她不懂的。總而言之要時刻給他一種優越感。因為對個這樣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而言,當然是需要作為後輩的拂曉無限的尊重,令他的虛榮心膨脹起來,這樣拂曉就有機會趁機而入。提出拜師學藝的要求。但是如今看來,他並不是倚老賣老剛愎自用自恃極高的那一類型的老人。所以,這一個計劃基本可以放棄了。

第二:與上一種方法截然相反的方法,上一種就是用阿諛奉承的拍馬屁的方法拱起他,而這一種就是完全相反。就是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說的東西,只要是關於他所熟悉的關於「毒。」的領域的任何東西,都要反對,或者說表現得極其的不屑。上一種是要過於亢奮的表現出對他的尊重和欽佩。而這一種就是要對他表現無比的輕蔑,因為對這樣一個並不吃馬屁這一套而又確實是身懷絕技的一個老人來說,也許用這樣的一種輕蔑不屑不放在眼裡的方法來激怒他,然後再伺機而入,讓他主動的來傳授自己他的那些的絕技。然而,昨日的路人對他的不屑和輕蔑甚至說他是「瘋子。」而他不但沒有半點的憤怒,反而兀自的笑了起來。是一種典型的「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世外高人的姿態。所以這種方法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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