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二次革命(1/2)
「黃金乃婦人之愛,白銀為少女所鍾;
匠人手裡的銅,機巧多變。
男爵端坐廳堂,曰『善!』
而鐵,冰冷的鐵,才是它們的主人。」
——————————魯德亞德.吉卜林的詩歌《冰冷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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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皮埃蕾塔急促的鼓聲響起後,在場數百名男女應和著,一起唱起來了:「我們要麵包,巴黎要麵包。」
呂內克將軍吶喊著在馬背上舉起軍刀來,馬爾斯校場柵欄前,所有被他指揮的國民自衛軍全都端起了手中的步槍,一排排對著敲鼓的皮埃蕾塔和群眾們。
「事態嚴重了!」馬車後,始終居後觀察的勞馥拉緊張地說。
「我哥哥在哪裡?」艾蕾發問。
可勞馥拉沒來得及回答她,就衝到了國民自衛軍和飢餓群眾的中江浙浙湖浙間,她對著呂內克將軍的方向喊到,「我是法蘭西信使報的記者勞馥拉.赫爾維修斯,這中間發生了誤會將軍閣下,科爾德利埃街區的民眾們截獲了走私麵粉的投機商,他誣陷這批麵粉是要送往這裡的,是在挑撥巴黎民兵們和群眾的關係。」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小姐,但這裡的軍營決不允許群氓隨便衝撞和踐踏。」呂內克將軍的刀鋒依舊舉得非常高,然後他警告說,「擊鼓,如果三通鼓聲後,這些群氓還不散去,那我會毫不猶豫地下令開火。」
勞馥拉望著密密麻麻可怕的槍口,鼓起勇氣又問,我要見拉法耶特侯爵。
「侯爵正在午睡,相信我,如果他知道了,怒氣會比我還要可怕。」
「在這樣緊急的關頭,侯爵還能睡覺?我會在報紙上把一切都披露出來的。」勞馥拉還沒喊完,就被衝過來的艾蕾攔腰抱住,往回拖去。
馬車旁邊,茹雷和布格連的臉都被兩位姑娘的舉止行徑給嚇白了。
筆直坐在馬上的呂內克將軍手指劃了下帽檐,對他向女士的小小恫嚇表示了歉意。
「可恥,虧你們還是巴黎市民的子弟!」女鼓手皮埃蕾塔破口大罵起來,然後她舉起那面小鼓,咚咚咚地拍著,對人們說:「蒙馬特爾、聖奧諾雷、旺多姆、新橋、科爾德利埃、拉丁、夏特萊堡、聖安東,各區的人民們都集合起來罷,聽到我的鼓聲,聽到巴黎人的心聲。現在我們去科爾德利埃修道院去,去找民眾的領袖們!」
「民眾的領袖們?」
「是丹東先生,是馬拉先生,也是你的哥哥魯斯塔羅.梭倫。我們也去吧!」當勞馥拉報出這名字後,艾蕾滿臉都是問號。
凡爾賽王宮戲劇大廳里,當王室軍團官兵們齊聲唱完了《獅心王理查》後,又在樂師伴奏下唱起了首狂飆奮進的《槍騎兵進行曲》,酒精麻醉下的頭腦狂熱起來,然後他們三呼萬歲,聲震屋瓦,宮婦們紛紛上前,扯下不少軍官胸前的紅白藍三色徽章,給他們佩戴上了象徵王室的純白色徽章,三色徽章被扔在了地板上,被靴子踩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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