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小十字掛飾(1/2)
「因信里說你要對母親做骯髒的行為,我回來就是要用槍處決你這個敗類、渣滓!」艾米莉從床上起身,卻被菲利克斯輕鬆地再度推倒。
這時傲慢的艾米莉才發現,離開火器後,她和強壯的年輕男子間體力差距有多大,要是佩劍還在就好了,不,似乎她手裡就算多了把佩劍,也沒法和菲利克斯這個「摩爾武士」般的傢伙抗衡。
但她絕不會屈從的!
「你是出於正義和保護拉夫托家的榮譽而想要殺死我?」
「正是這樣。」
「你是處於情敵般的妒忌,而想要殺死我吧?可憐的艾米莉,居然要妒忌自己的母親。」
「胡說八道......」艾米莉剛剛發出申辯,她纖細的雙手就被菲利克斯給摁住了,嬌小的她躺在柔和的床榻上,姿勢便像個投降的士兵。
「你不要得寸進尺。」當菲利克斯居高臨下叮囑她時,她的聲音就沒有方才那樣強硬,甚至帶著些顫抖。
「你說你的枕墊下還藏著把手槍,我倒想瞧瞧。」菲利克斯無恥地說到,然後將臉俯了下來,輕輕齧咬了艾米莉的耳垂,還有她芬芳的脖子,艾米莉無法忍受,本能地扭過臉去。
但菲利克斯卻趁機用牙齒,扯開了她的發梳,她的滿頭金髮就蓬蓬鬆鬆地瀉開了,像是朵怒發的向日葵。
「很可惜,似乎是沒有的。」恍惚間,艾米莉聽到了對方得意洋洋的判定,曉得自個最後張「底牌」也已喪失掉了,父親在魯昂城裡只知道和姘婦鬼混,哥哥在巴黎更加指望不上,母親也早已被這位善使金錢和詭計的「墨菲斯托費勒斯」給收買了,她......對方很細膩地舔舐著她的耳輪,然後是側面的脖子,她的身軀開始發軟,好像回到了曼恩省塞鎮的那個夜晚,但對方的溫柔卻尤勝於昔,他似乎總是能拿捏女人最愜意的地方在哪,以此為突破口,或者這只是他閱人無數而已!
聯想到菲利克斯在其他女人美妙的胴體上放縱快活的場景,艾米莉又覺得噁心,她掙扎著喊了聲「放開我」,可嘴唇卻被有些粗暴地含住了,她睜著眼睛,和菲利克斯四目交接,發不出聲來,然後她的眼神漸漸地,由厭惡抗拒變為鬆懈,最後又變得迷醉:
她的唇,被包覆,然後細細婉轉地被摩挲,然後又被反覆耐心地牽扯著......
這可是她最敏感的地帶啊!
最終,艾米莉發出了難堪的聲音,她的唇不由自主地開啟了,菲利克斯就像只敏捷的海鷗發現了海水裡浮上來的魚兒,准切地噙住了她的小小舌頭。
她纖細的腰也被對方的雙手箍住了,強烈地擠壓下,小而結實的乳也不知何時起,在遭解開的上衣和胸褡里露了出來,菲利克斯很喜歡她的弧度:頎長的脖子下,是平坦而潔白無暇的胸,然後綴著兩顆蘋果般惹人憐愛的乳......
旁邊,侯爵夫人貢斯當絲.德.拉夫托的臥房內,夫人低著眉,不免聽到女兒閨房裡的吵鬧打鬥,乃至重歸於好的過程,她啜飲了兩口咖啡,然後扭著頭,看著夕陽微茫下妙逸莊園工整美麗的巨大方塊形麥田,還有遠處孤獨矗立的兩台蒸汽犁,它倆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用皮帶牽拉的滾筒犁稍歪斜著,插在某塊泥土之中,越過一片森林,和妙逸河相連的運河口,已注入了水,但冬寒和春寒所造就的浮冰還未排除乾淨,一閃閃的。
長吁聲,夫人撫著束胸和襯裙間勾勒出的纖細腰腹,笑了笑......
菲利克斯次日晨八點,還堂而皇之地坐在拉夫托莊園的廚室餐桌前,享受了廚娘烤制好的糕點,侯爵夫人還為他斟了杯葡萄酒,說是普羅旺斯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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