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神甫的追憶(2/2)
「怎麼,他不該隨隊,前去和瑟堡國民自衛軍舉行會盟了嗎?」
「我也以為是這樣,可他出發前派人捎來封信,我讓鎮子裡認得字的讀了讀,可太可怕了,小杜朗說他路過卡朗唐時,要去見見殺掉他父親的兇手。」
「哥昂.德.勃朗東老爺?那隻燕隼。」神甫也有些吃驚,但他看到擔驚受怕的寡婦,就安慰她說,不要太擔心,小杜朗是跟著國民自衛軍去的,同伴和當地農民會幫襯他的。
「此時不同往日。」當神甫說出這話來時,寡婦一時半會理解不了,她的世界觀還滯留在1785年那會——鄉居貴族擁有狩獵權,可隨意把偷獵的農民射殺。
卡朗唐靠西的邊界處,哥昂老爺的新宅院處,這位頑固的鄉居貴族剛剛從路過的郵政馬車上拿到了他先前參加三級會議的津貼。
價值一千二百里弗爾的......土地券。
「他媽的!」哥昂老爺抓著這幾張票券,生氣了。
更為悲哀的是,瑟堡和卡朗唐地區的市鎮也都發出通告,貴族不允許購買教會地產。
那這土地券,豈不是?
哥昂老爺的妻子這時勸了勸丈夫,她建議說這些票券還是能賣錢的,轉手給周圍的農民好了,哪怕打折,也能換來八九百里弗爾的現錢。
「怎麼就便宜了這群雅克佬,我早就知道,從那個蠢得透頂的會議廢除掉封建權利的那刻,這國家沒救了,貴族必須得自救才是!」哥昂老爺大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