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虛晃一槍(2/2)
「不對勁!」管家驚駭地想到。
霍爾克方樓前,馬蹄形的台階處,菲利克斯和妻子梅,還有剛從巴黎歸來的沃頓,互相手挽手,都臉色悲戚,同樣穿著黑色的外衣,齊齊走了上來。
菲利克斯抬頭,望著正門拱頂上的霍爾克徽章,唏噓了聲:「您的主人,生命就要消散了。」
然後他抽開手,習慣性地掏出了金懷表,看了下時間,正好。
他們按照埃隆先生的提示,比蓋斯特、艾金兩兄弟足足提前到來了一個鐘頭。
方樓的病房處,僕人們的哭聲已經震天動地,邊哭著邊搬走房間內的家具,只留下老霍爾克和那張彌留的床。
海倫驚恐地跑出房門,然後她見到樓梯處,蓋斯特和艾金的妻子正拾級而上,面對著自己。
未及多想,海倫披頭散髮地撲過來,卑謙地拉住蓋斯特妻子,也即是勒努瓦的女兒之手,狂熱地吻著,然後哽咽著把她往病房裡引。「埃隆先生呢!?」蓋斯特妻子問。
「就在裡面。」海倫不斷擦著淚,回答道。
於是蓋斯特的妻子回頭,對艾金妻子說,「大廳似乎有人來了,看看是否是你我的丈夫?」
「遵命。」艾金妻子,這位日內瓦銀行家的妹妹,瞪圓了眼睛,好像位步兵團上校,領受陸軍元帥的指令那般,轉身下了樓梯。
等到蓋斯特妻子和海倫來到老霍爾克的病床前,她看到變得空蕩蕩的房間內,還有兩把椅子,但沒人坐,她又掃視四周,根本沒有埃隆先生的影子。
「人呢?」
「他剛才還在旁側房間內等候呢。」海倫怯生生說。
病床上彌留之際的老霍爾克,眼神有點兒複雜,但卻說不出話來。
蓋斯特妻子急忙推開另外個門,那是凸出的半圓形小房間,是供客人休憩和等候用的,可裡面依舊空無一人。
小房間和樓梯連通的門打開著,蓋斯特妻子沖了過去,只見到同樣空蕩蕩的樓梯。
「埃隆到哪裡了?」她驚懼莫名。
而海倫則趁機,跪在了丈夫的床前,老霍爾克和她靜默地對視著。
「玩了我的肉體,還想輕輕鬆鬆把我給踢走,那可不成,霍爾克家五六百萬里弗爾的資產,少不得要割出塊肉,落在我,你的太太的口中。」海倫用手指抵住老霍爾克的額頭,突然惡狠狠地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