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乎舞伴的爭鬥(1/2)
當人們再度把目光投向拉法耶特時,這位侯爵以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到:「我會讓巴黎方面,對這樁暴行發起最浩大的譴責的。但我也堅信魯昂的司法界,對此案的判決不會讓我等心寒。」
「萬歲拉法耶特!萬歲辛辛那提!」在場的人們都歡呼起來。
這樣,拉法耶特一干軍官,覺得胸前的美利堅精英勳章更加耀眼了。
「感謝侯爺,您讓我們看到,真正正直的貴族還是願意站在我們這邊的。現在的法國,需要的是所有的階層都團結在公理下,包括國王包括貴族包括有產者包括農民,一同為了法國的未來而前進。」
當菲利克斯說到這裡時,聽眾出現了一個提問者,菲利克斯是記得他的,好像是魯昂海洋森林法院的一名律師或書記官,矮胖矮胖的,臉上全是和善而堅定的表情,之前菲利克斯在奧拉托利學校演說時,這位第一個起來鼓掌。
只見這位發問道:「高丹先生,我們法國的情況是和美國有很大不同的,這您是知道的。」
菲利克斯點點頭。
反正他剛才那番話,也是在恭維拉法耶特,順帶在扮演下農民的同情者角色。
「美國有許多未開墾的處女地,地是比人多的,他們的人民哪怕是沒有任何財產,但只要憑靠勤勞和點點幸運,就能在數年後成為殷實的自耕農,甚至是種植園主。但法國,法國現在人口是兩千五百萬,土地已被分割殆盡。絕大部分的農民,只能依靠微薄的地產,就像絕大部分的手藝人,只有一個小店鋪類似。我們國家的法律傳統,賦予教會和貴族免於納稅的特權,還給了這兩個等級廣袤的土地。只有農民,對的,是農民,承擔著各種各樣的稅金,他們要給國家繳納直接稅和間接稅,要給貴族交稅,還要給教會交大小什一稅。我們的國家在之前的戰爭里雖然給予英格蘭沉重打擊,但也因此背負上幾乎不可能還清的債務,國庫告急,王上的財務大臣就像是走馬燈般更換,不詳徵兆愈發強烈,貴族醉生夢死,教士寸土不讓,農民滿目瘡痍,那麼最後的負擔,還是會被轉嫁到最困苦最貧賤的農民頭上?他們耕作世界上最單薄的那份土地,卻償付著最不公平最沉重的稅金。也許拉法耶特侯爵和高丹先生您說得對,法蘭西此後唯一的出路,是自由和平等,但我們國家的特權階級會容讓嗎?他們願意和農民均攤對國家的義務嗎?如果他們不肯容讓,那惡魔的力量會不會就此噴薄而出,毀滅我們的國家?」這個矮胖的法院雇員,越說越不平靜,汗珠順著急速起伏的下巴流下,將領口的絲巾染得通黃。
涼亭里的人們都沉默了。
旁觀的艾米莉.德.拉夫托也似乎在等待著,「那個小鎮青年會給出什麼答案?我沒記錯的話,他是高丹家的,對吧?那個木器商人的兒子,夏多布里昂。」
「是的。」夏多布里昂只是這個回答。
「談談你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夏多布里昂。」艾米莉小姐來了興趣。
「我在布列塔尼的田頭看到過許多農民,他們在谷穗的掩映下出生,也在谷穗的掩映下死亡,用犁鏵翻動著墳墓的土,也在為自己挖掘著墳墓,滾燙的汗水滴入秋天的雨,他挖出的溝正是身後唯一的紀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