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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guillotin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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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不清楚,在巴黎有沒有屬於他們的更為精幹隱蔽的情報據點,但按照馬拉所說的,砍下貴族五百顆到六百顆腦袋,才能換取革命的安全,這也就足夠了,因為我們情報數據表明,參與到法蘭西沙龍的國會議員,也有非議員,差不多也是六百人。我們太寬容了,像佩尼梅爾這種從三級會議代表期間就頑固不化的穿袍貴族,處處阻擾著法案和革命,卻能讓他領導一個反革命沙龍從事顛覆活動至今,既然曾經的專制者和貴族屢屢用來殺人的斧頭已落地,那我們就得抓住它,用這把還沾有人民鮮血的斧頭,反手砍向專制者和貴族們。」丹東吼叫道。

同時,在雅各賓俱樂部里,羅伯斯庇爾也站在台上演說,他剛剛從一場小病內痊癒,就開始對國民制憲會議剛剛通過的死刑法案發表演說。

很顯然,這條死刑法案正是針對普羅旺斯伯爵而臨時通過的,內容很清晰:「某個黨派首領根據立法機構頒布的法令而被宣布為叛亂分子的時候,這個公民必須立即結束生命,這不僅僅是他罪有應得,同時也是出於保障國家安全的考慮。」

如果,如果僅僅是在去年,羅伯斯庇爾還是個堅決的廢死者,他不止一次在制憲會議里就此事發表看法,也始終主張「為了憲法的完美無缺,必須把沾著血腥的律條剔除出去」,但現在他決定站在革命洪流這邊,不過對這個死刑草案,羅伯斯庇爾依舊有自己的質疑在內,他說到:「讀完這個草案,我察覺了其中的細微差別,這是我身為律師所造就的一種敏銳性。那就是這個草案可以同時適用於兩種情況——反革命某個陰謀敗露之後,比如這次普羅旺斯伯爵的綁架叛國案,人們可以把禍首給抓住,判處死刑,這是不言而喻的;可是,還得預先到另外一種可能性,即當國民會議,無論是本屆還是下屆,開始敵視革命並阻擋革命進程時,那就會出現反對國民會議的人民運動,如果人民運動失敗,為首者被捕,那麼他們也該按照這項草案法律被判處死刑嗎?」

「國民制憲會議,還有下屆的立法會議,難道不是代表人民的機構,難道它不是人民公選出來的嗎?」

「只要還有積極公民和消極公民這種反動愚蠢的法律存在,那我就永遠有這種擔心,那便是——法律會成為當權者作惡的工具!我寧願成為人民斷頭機下的亡魂,也不願得到反革命法庭虛假的赦免。」羅伯斯庇爾用尖利的聲音答覆那位提問者,贏得了滿堂喝彩。

羅亞爾宮的平等俱樂部里,一位來自巴黎本地的進步記者,也是俱樂部會員普律多姆則同樣在發表演說:

「叛國罪死刑的草案已被國民會議通過,它此後將成為法律,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前去法庭成為陪審團吧!用陪審團的投票來阻止某些還盤踞庭長、推事位置的舊貴族網開一面,巴黎每個街區都能選出名陪審員來,用這個投票來代表公意,對叛國者進行最嚴厲的懲處!大伙兒們,若是這次公意被扭曲篡改而失敗,那不出二個月,這個國家就要在內外敵人夾攻下覆滅了,讀讀馬拉先生的這篇文章吧!」

「斷頭機,斷頭機,guillotine!」在聚會的羅亞爾宮方廳內,聽眾們齊聲舉手,拍著巴掌大呼。

參會的也有不少女性,其中就有勞馥拉,她身邊則是羅貝爾夫人,自從勞馥拉被破門逐出《法蘭西信使報》後,這位來自阿臘斯科學院的女性就尤其接近勞馥拉,因她和她丈夫都明白,勞馥拉這個小可人兒就代表著投資,兩性友愛俱樂部馬上就會擁有份門類齊全的報刊。

「guillotine......斷頭機。」勞馥拉還在困惑著。都成四川成漢

羅貝爾夫人便解釋道,guillotine這個詞彙來源於「Guillotin」(吉約坦)。

「吉約坦博士?」勞馥拉難以相信,一個處死刑的機器,怎麼和一位溫文爾雅的物理學博士,一位制憲會議議員聯繫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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