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觀星(2/2)
在我授意下,修會不僅在城中有一個專門的大型信鴿塔,天天為附近的節點中轉信息,而且許多商船都要為學會捎上通訊信件。
我相信我們會有一個開明的時代,但昨天我還聽說匈牙利的牧師燒死了一個對豬下咒的男巫,所以這筆保密通訊費應該還能收上很多年。正如修會歷史上某位智者說過的話:「你不要想著去教導那些愚人什麼是智慧,而是應該想想,如何利用他們的愚蠢來賺錢!」
除此以外,如果一位修會成員通過修會發表論文,而其他分部想要查閱,也需要向作者支付訂閱費,畢竟知識是無價的,而人類對於知識的渴求印在我們的骨子裡。
在看到商機之後,我很快就想到了撈錢的路子。
首先,為君士坦丁堡大學撥款,提高大學的綜合學術能力。
然後用學位和績點,動員學生修葺圖書館並維護其中的文獻,並且讓他們替我水論文,打下手。
修復的古籍和大學生們的勞動,可以讓我和君士坦丁堡大學的修會成員,每個月都發表很多天文學論文。
最後再把洗過稿的論文發往世界各地,換成真金白銀。這就是為什麼說再窮不能窮教育,這就是所謂的書中自有黃金屋。
感謝那些謹慎的、天天被教會查稅的前輩們,讓我只要躺在床上寫寫天文學論文,就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我的錢袋。
我承認,我為了羅馬帝國的復興,不惜背負罵名,進行論文抄襲和學術造假!你儘管鄙視我就是了,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反正等他們發現實驗數據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以後了,而讀者的訂閱費下個月就會寄來。
當我正就著陽光審視著新鮮炮製的論文發呆時,安娜端著一盆漿果走到我身邊,順手撈了一顆塞進我嘴裡,探出腦袋看了看論文正文:
「姐姐,你不是說過水逆的影響因子很難刷高嗎?怎麼又在寫水逆了。」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漿果汁液咽下:「別提了,這兩天火星的軌道肉眼根本看不清,馬上又要給北歐衛隊發工資,從以前的論文裡抄了點,加上昨天剛從大學天文系裡勒索來的觀天記錄,才湊齊這玩意。」
和這個時代其他貴族一樣,我也有著高雅的的業餘愛好,那就是觀察星象。而且不同於打獵、喝咖啡或者用胡椒來烤肉這種燒錢的行徑,我用於業餘消遣的天文學論文是可以換錢的,所以周圍的人對此儘管頗有微詞,依然沒有制止我在國破山河在的時候,依然浪費時間用於觀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儘管君士坦丁堡人口凋零,不會像巴黎、大馬士革或維也納那樣有著嚴重的燈光干擾和煙塵,城樓上就是絕佳的觀星台,但人的肉眼有其極限。更何況我的眼睛因為常年的閱讀,對於觀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現在經常要安娜協助才能看清天上的星座。
要是我視力足夠,能在氣候不良的情況下,也能看清星辰,那我早炮製幾百篇天文學論文,雇上幾萬人的傭兵打回羅馬去了!
要是有某種手段,可以讓我在天氣不佳的夜晚,看清那些黯淡的星星,那我就不必天天晚上出來吹冷風了,我也能省下大量時間,用於閱讀和管理國家。10
作者的話:PS:等你們反應過來,我已經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