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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牛頭人必須毀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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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重甲什麼都好,就是胸口憋得慌,甲雖請甲匠改制過,也需用布條在胸前綑紮兩圈,才穿的進。

這敗家娘們,長那麼許多肉作甚,且不說妨礙朕揮劍,將來也不知誰家三世作孽娶回家,這每年縫製新衣,得多用多少布料?

巴列奧略家的大小姐細皮嫩肉,穿不慣麻布,衣料素來是棉布和綢緞,吃飯也是食不厭精,全然不顧民間疾苦,還美其名曰「孤富有四海,吃幾斤糖怎麼了?」,那四海是朕的!你不過是同那些太后一樣,垂簾聽政罷了,江山還不是信朱?

但再可恨也沒穆拉德與黃太吉可恨,只要世界上沒有這兩人,番婆子就是每天穿貂,換下來的貂皮燒著玩又有何不可?

可惜禍害留千年,這兩個匪首又正是年富力強的歲數,除非朕能晚上叼著劍摸到他們臥室,否則平白不會暴斃,朕總不能帶著十萬鐵騎,直接衝進埃迪爾內或者赫圖阿拉,把這兩貨陣戰了……似乎也不是不行?大明律也沒說皇帝不能御駕親征嘛。

決定了,朕清理完突厥人,回去就點齊人馬,御駕親征遼東,敢和朕嗶嗶的勛貴一律抄家發配台灣。

心中給黃太吉的斬刑文書批了紅,更覺膽氣沖霄,崇德皇帝朕都不怕,區區鄂圖曼人,彈指可滅。

朕騎上戰馬,這匹馬頗有些年歲了,牙口磨損得厲害,平日放在馬場充當種馬,只可惜年紀畢竟大了,那些母馬都看不上它,朕本著物盡其用,拿來用天理拳和五雷正法針灸穴道,打通經絡,迫出它的潛能,令其煥發第二春。

不僅搭進去許多功夫,還耗費了不少藥材,換成錢也有好幾個杜卡特了,用軍機處的話說,這叫課金,大抵是某種孝敬的別名,引申為花錢消災,或是用香火錢敬神拜佛,謀取好處。

侍從給朕遞來一桿騎槍,這長逾兩丈的騎槍是西方傳來的,中間挖有空槽,雖然長,卻只有五斤重,極為輕便,還附加了騎槍環與護手,即便是身披鐵甲的甲士也能以馬力一擊撞飛,只是這槍不禁用,自個兒也會折斷,只能用於破陣,不能用來反覆衝殺。

城頭開始傳來弦響聲,隔著一堵石牆,朕也能聽到韃子中箭倒地的慘叫,抬頭看著城頭的一名旗令官,朕示意身邊的旗兵舞動紅旗,那旗令官見到,也取下身上的一面小紅旗,衝著朕舞動了兩下。

這是韃子已經越過塹壕的訊號,於是朕拎起騎槍,將頭盔的面罩放下,又接過一面木盾,兩腿一夾馬腹,命戰馬沖向城門。

在朕身後,是三十名鐵甲騎兵與四十聖殿騎士,也是銀盔銀甲,高頭大馬,手端長槍,似是看不到禁閉的城門似的,隨著朕加速衝去。

就在朕距離厚重的城門還有不到二十步時,看著城門的十幾名衛兵將門拉開一道細縫,正好容戰馬通過,朕一馬當先,只覺甲片擦碰著大門的邊緣,再一轉眼已再門外,戰馬載著朕迎著遠處騰起的鄂圖曼箭雨直衝過去。

在朕催促下,戰馬快步跑著,一聲長咴,馬蹄踏在泥地上,激起團團煙塵,七十餘騎魚貫而出,跟著朕迅速穿過壕溝在城門前唯一的通路,隨後陣型向兩側展開,好似孔雀開屏,矢鋒破竹般,扎進了迎面衝來的鄂圖曼步卒群中。

朕引導著長矛直穿過沖在最前一人的脖子,有句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攻城時主將歷來會重賞先登之士,不是賜給千金,就是拔擢為武官,甚至還有封爵的——攻城拔寨親冒矢石還能活下來的猛將,這種人不分為勛貴,難道讓給李自成開門的朱純臣當嗎?

只是天下之事,幾分利就有幾分險,仗著勇武沖在第一個,卻不一定有福分封爵食祿,蟲子起得早,那就只有被鳥吃的分,長矛橫過,直接劃開這位爵爺的喉嚨,而騎槍卻未損分毫,這韃子丟掉彎刀,捂住脖子跪倒時,戰馬早已從他身邊疾馳而過。

接著朕又把長槍插進第二人的胸膛,他被戰馬狂奔的勁道撞飛出去,朕的劍法精準無誤,這槍雖長,但腋槍之法使其穩固無比,輕易就從那韃兵札甲的縫隙中鑽入,再以天理拳感應槍尖,避開所有骨骼,扎穿他心臟之後又從背心鑽出,繼而連人帶槍又撞在第三人身上。

這時槍上掛著個人,看不清槍頭走勢與盔甲縫隙,只是以蠻力扎進第三人的胸甲中。

若是這第三人披掛的是尋常皮甲、札甲,倒也沒什麼,但這人卻是個牛錄額真一類的軍官,身著重甲,胸口是個明鏡似的護心盤甲,槍頭扎在甲上倒是扎進去幾分,但空心槍桿吃不住力,若是只扎血肉之軀,朕以庶人劍和天理拳勁加持,倒也無懼,可是朕騎著戰馬全力沖陣,金鐵相交,槍桿上還和烤全羊似的串著個人,減重過的槍桿好似百奇餅乾一樣居中咔嚓折斷。

番婆子應該很喜歡這種後世才有的零嘴,只可惜現在朕只能給她弄點血饅頭。

這牛錄額真雖然借著護心鏡,僥倖未能被長槍洞穿,但五雷正法早已送出,沿著槍身內一根細銅線,湧進他胸膛,只見他頭髮根根倒豎,將頭盔都頂了起來,登時生機全無。

不過如此一來,朕的雷法也耗去大半,五雷正法乃是神仙的法術,朕練到現在也只會五福一安,放一次雷法需要許久才能攢齊法力。

騎槍乃是兩根一丈長的木桿拼接,接續處雖也有加固,但這種騎槍講究一擊即碎,以免力道反傷騎士,一次只能殺一人,朕殺了三個早已超過極限,正準備棄了禿杆,抽出腰間的長劍來砍殺,卻見斜里竄出個人來,端著杆短矛哇哇大叫著直撲向朕。

這下朕棄槍也不是,不棄槍也不是,倉促間拔劍定然來不及,且那短矛較劍長上不少,可是騎槍已經斷了槍頭……

人和人的體質是不同的,朕曾經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徒手撕裂了一個大活人,用木棍捅死個把人算什麼?

沒槍頭就插不死人?

誰規定的?有司禮監批紅嗎?

把光禿禿的槍桿插進這蠢貨腦門,接著長劍出鞘——

朕用木盾護住左半邊身子,身子伏低,避過一支流矢,借著馬力又把擋在朕面前的韃子腰斬,劍刃上迸發出金石之聲,想來已經傷了刃。

一想到這劍價值好幾個海佩倫,朕不由得對「打仗就是燒錢」這句話有了新的理解,不過好歹身處戰場,知道此刻胡思亂想,明天可能會收到許多紙錢,趕忙拉回思緒,又將兩個擋在朕面前的敵兵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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