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獵火雞(2/2)
年幼時父親曾經教過我們兄妹弓術,可以去打兩隻海鷗、大雁啥的補貼家用,我的連珠箭一次能連放五支,但我一直以來用的都是不到三十磅的獵弓,這半年來,我飯量和力氣見長,以前一頓最多吃半盤蛋糕,現在能吃半口豬。隨著身上的沙袋加到兩百斤,我用的弓也慢慢從女性與小孩用的軟弓,換成了兩百磅的英格蘭長弓——瓦良格衛隊裡有撒克遜人。
最後一支箭離弦而去,刺入戰棚中一個塞爾維亞人胸口,他手舞足蹈的從五十尺高處摔下來,先是砸在原先是舊牆城頭的平台上,大腿折斷成不自然的角度,又翻轉著從舊牆頂部落下,怪叫著栽倒在地上。
僕人迅速送來新的箭,我從中抓了一把,不多不少正好五支,迅速射殺了五個剛剛爬上城牆的突厥士兵,讓一處擁擠的戰棚頓時寬敞了許多。
我曾在夢中去過馬里亞納,在那裡獵殺過火雞,這些突厥人此刻就像土雞一樣,被我輕而易舉的從牆頭射下來。
他們只能單方面的被我獵殺,正常來說攻城蟻附的步兵不會配備弓弩,因為登上城頭就會陷入白刃戰,最多帶上短弓作為後備武器,哪裡是我的對手?何況我在這一區域預備了許多重弩,並設置了掩體和大盾,城頭射來的箭稀稀拉拉,根本壓制不住我們。
攻上城頭的突厥人無遮無攔,只能平白被射殺,而且後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湧上人來,想撤都撤不下去,戰場上歷來都是有進無退,哪有往後攻上了城牆還往下退的?
在白白死了近千人之後,突厥軍隊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們吹起撤退的號角,大概是有哪位位高權重的貝伊終於也殺到了一線,我眼見他們要撤,命令軍樂隊開始短促的敲打著銅鐃,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兵衝到城牆下,把一條條不起眼的繩子拽動,並踢開支撐戰棚的柱子。用卯榫結構組合成的戰棚本就吃不住這麼多人的重量,全靠這些戰場支柱才維持著平衡,現在支柱一榻,頓時一個接一個垮塌下來,來不及從梯子上撤走的幾百號人都成了滾地葫蘆。
因為這一通混亂的號令,今天的攻勢不了了之,奧斯曼大軍又被箭樓上的弓箭弩炮射了一通,又丟下幾十具屍體,跑回了軍營,看到牆內外大堆的屍體,我對士兵們吩咐道:「把戰場清理一下,不用我教你們了吧?」
巴西爾拎起斧頭,走向一個垂死的突厥士兵。
「嗯?」
咔嚓。
人頭被剁了下來,還衝著巴西爾吹鬍子瞪眼,我不由大皺眉頭,難道大豬蹄子是這麼教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