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月月火水木金金(2/2)
給朕按月月火水木金金來練,往死里練,放假?想得美!
朕繼續交代:「晚上再加一課,夜間緊急集合,集結之後出營拉練,到早上記錄各營跑散的人數……」
唉,朕自作聰明,覺得劉之綸許多練兵法乃是書生之見,故而拿去訓帝選營時全都刪去,現在看來很多手段還是很有必要的。
是朕孟浪了,拂菻軍不過幾百人,朕可以隨意整治,誰敢不出死力朕一刀就給開膛破肚,帝選營可是一萬多人,將領又是內官,難以服眾,丘八可不認閹人。
說起來,朕聽番婆子說,法蘭西人的軍中就專門設置了這種軍法官,喚作敕令騎士,專用於彈壓丘八。
看來軍法官、督戰隊也該辦起來了,平時整肅風紀,戰時督戰壓陣。
於是朕指示道:「曹化淳,你自南海子淨軍中挑選幾個忠心的,送去帝選營當軍法官,軍里也簡拔幾個……」
「萬歲,軍法官也都按劉先生的操典來麼?」
「這個自然,先前朕不肯全信,把劉先生的家丁一股腦都編入了車營,結果車營全給盧象升送去了,可不能再這般老虎向貓學本事,十八般武藝還是得囫圇學全才成。」
經過番婆子與遼東將門一番鬥智鬥勇,總算是減了薊遼十八萬兩軍費,而連帶著撤下來八千多士兵目前無處安置,正好士兵可以調去給孫承宗,編練車營。
打發走曹化淳之後,朕又發布了一些人事任命,那八千士兵里的軍官里選一選,挑兩個能打的送去帝選營當個副將啥的。
攤開名冊,朕粗略看了看人選。
番婆子說,薊遼撤下八千人,士兵都是正兵,畢竟撤下八千老弱病殘來,等於說是各位總兵大人的腦袋不要了。但隨軍的軍官就不好說了,難得有個排除異己的機會,肯定會塞一些平時與人不和的人進去。
興許朕就能得一員李如松之類的虎將。
黃得功……
這名字很吉利啊!皇爺得我建功。
而且履歷中也有戰功首功,卻混不到高位,估計和薊遼也不對付,比起邊上那些魚腩可以說強上不少了。
朕動心了,讓人傳尚虞備用處李若璉。
新晉的錦衣衛趕忙,身上隱隱傳出一股焦香,連書房裡的檀香都壓不住。
「你去把這個人身世經歷都調查一下……什麼味啊,這麼香。」
「回萬歲,臣奉命捕蟬,在宮中捉了不少,丟掉可惜,就全烤來吃了,還剩了些,打算輪完班和手下們拿來下酒……」
「剩下的都給朕送來,宮裡的東西,你怎可帶出去?」
「是……」
「你是埋怨朕強取豪奪?」
李若璉趕緊跪下:「不,不敢!」
「不白拿你,朕拿酒和你換,上好的御酒,行了,快去把黃得功祖上三代查清楚,朕要看看此人能不能用。」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