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你的帝國 > 9.大人!時代變了!

9.大人!時代變了!(2/2)

目錄

在大老闆面前,年輕想要表現一下也是正常的。

我又從暗格里找出一件貼身鎖子甲,套在身上,外頭再披了件麻布衣遮著。

甚好,今天便能報冤讎,血染通惠河口!

通往前院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周后牽著袁貴妃走了進來:「夫君,出門在外要小心才是,可千萬別與人吵架呀……」

我接過漢子遞來的獵弓,試著拉了拉,弓有些軟,不過用來防身應該夠了,轉身對周后朗聲:「娘子,你來得正好,我接下來要去圍獵,可有興致陪我一起去?」

憤怒,憂愁,擔心等多種表情在周后臉上閃過,她開口道:「陛下,臣妾懇請陛下回宮,宮外終究不安全……」

居然敢忤逆朕的意思,信不信朕捉你去餵老虎!

我把弓背在身上,遙望著天邊的宮闕,柔聲說:「梓潼,宮中,就真的安全嗎?」

周后不解地問:「嗯?」

趁著周后一愣神,我箭步衝上前去,把周后一把橫抱起來:「當了十七年乖孩子了,今天隨我學一回壞吧?」

賽里斯有一樣陋習,那就是纏足,周后在我要求下,已經放了腳,袁貴妃事事都聽周后的,也不再纏足。大豬蹄子雖然反對,被我在草紙上撒了兩把辣椒麵之後,也就不再多說,這種病態的審美,我一定要扭轉回來。

但自幼裹腳,周后的腳難以勝任長途跋涉,儘管周后不說,不過她每走一步就眉頭緊皺,應該是腳疼的,所以我讓出了隊中唯一的馬,讓周后和袁貴妃騎在馬上。

夷事局的人員雖說都不遜於邊鎮精兵,不過刺探終究是要行事低調,故而站點中馬匹不多,反而是騾子和驢有不少,用於運輸物資,所以三十號人都騎著騾,而那幾匹驢負責背負輜重。

讓站點留守的雜役給高文彩、高甲留了口信,讓他們自行去清查崇教坊之後,三十多號打扮成跑馬賣解的江湖兒女從安定門出了城,城門外比起城裡反而要熱鬧不少,興許是沒有惡吏吃拿卡要,生意更好做吧。

但今天不是來考察北京城經濟的,我們一行人穿行在人流間,為了不引人注目,夷事局的人還用天南地北的外鄉口音談著天。

隊伍在繞過幾個街口,周圍路人少下來,一行人停在一座宅院前,這是一家頗具規模的馬市,只是大門緊鎖,隔著木頭欄杆能看到裡頭有不少馬在跑動。

夷事局的人自覺地停下了談天,全都從騾子上跳下來,把馱在驢背上的傢伙取出來,都是短矛和倭刀,還有兩桿火繩槍,接著又相互幫忙,披上一層貼身短甲。

領頭的漢子走到我的騾子前,抬頭望著我:「大掌柜,咱們這就衝進去嗎?您說留幾個?」本站域名以變更:

我摸了摸鞍邊的皮袋,掏出一根胡蘿蔔,餵給騾子:「除了黑毛虎,都做了,手腳麻利點。」

騾子輕輕舔著我的手掌,讓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短毛畜生,不就是根胡蘿蔔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笑聲驚動了裡頭的人,我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一聲:「什麼人?」

「不好!有人尋仇!去喊當家的!」

「弟兄們抄傢伙!有人尋仇!」

機動特遣隊中的忍者和夜不收嘆了口氣,伏地身子,迎著一百多號地痞流氓沖了上去。

不愧是精挑細選的好手,這些機動特遣隊的月錢雖然比知縣還貴,但此刻體現出了肯花錢的好處,這些拿著棍棒的青皮被短矛和倭刀壓著打,頃刻間就有好幾人被開膛破肚,躺倒在地上。

周后嚇得驚叫一聲,捂住臉不敢看,還分出一隻手捂住袁貴妃的眼睛,這倒是給地痞們指明了方向。

「那個騎騾子的定是領頭!把他先拽下來!跟我沖!」

什麼?我?

好吧,雖然我確實是領頭的沒錯。

我心中毫無波瀾,雖說我不懂劍術,大豬蹄子的身體也只是力氣大了些,按說這些人衝上來,我肯定被亂刀砍死,可是看到幾乎衝到我面前的地痞們,我只想笑。

「砰——」

隨著一聲炒豆子般的爆響,鉛彈已經穿入當首一人的腦門,又從後腦勺穿出,登時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輕輕吹氣,把銃口的青煙吹走,我放下手中的燧發手銃。

「時代變了。」

這杆手銃雖說造價要六十兩一把,但不需要準備火繩,可以插在腰上,隨用隨射,極為便利,很適合夷事局的機動特遣隊潛伏使用。

原本劉之綸和我吹噓過簧輪槍和燧發槍,這兩種東西是賽里斯帝國最新型的武器,有著諸多好處,而缺點卻只有一樣,那就是貴,目前列裝軍隊幾無可能,所以只打算小批量造了幾把,發給夷事局用。

所以剛剛在箱子裡看到這把手銃之後,我就毫不猶豫的裝填好火藥鉛子,隨身帶好,不然哪有底氣親身赴險?

「不要怕!火銃一時半會兒無法裝填!跟我上去砍死那小子!」

「砰——」

鉛彈擦著那個頭目的臉皮飛過,擦出一道血痕。

周后放下第二桿燧發槍,吐了吐舌頭:「陛下,臣妾打空了。」

唉,所以說你們就不想想,為什麼我騎在騾子上不下來嗎?

我把第三桿手銃交到她手上:「無妨,火銃有得是,朕這次出來帶了二十桿,梓潼慢慢打就是。」

凡事預則立,對付這種地頭蛇,當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二十桿火銃就是我的準備。可惜夷事局底下的人還沒訓練燧發槍的用法,不然哪需要我和皇后御駕親征?

如果有二十桿手銃都解決不掉的敵人……那當然是騎馬跑啊。

不過看樣子這種擔憂是多餘的,在夷事局的絞殺和周后的鉛彈轟擊下,很快這些地痞就被殺得四散而逃。

我衝著那些機動特遣隊大喊:「那個黑毛虎的命留著!我還要拷問他的靠山究竟是誰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