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浴血者(2/2)
因為我一口氣提拔徐光啟這個學習西法的官員為首輔,本來就有很多人有怨言,而他當上首輔之後,自然把一票自己人提拔上來。
徐光啟這人。
是天主教徒。
冷靜點,巴塞麗莎,你不能因為他是天主教徒就砍他腦袋,這樣你和大豬蹄子何異?拉丁禮教會也有好人啊,比方說……額,我想想……想不起來,或許匈牙利人?
雖然我不懂賽里斯的儒教,但我懂天主教,所以默許天主教在國內擴張勢力,打壓舊有的儒教,本來就是我走的一步閒子。
但沒想到這些儒生的反撲會來得這麼快,而且他們選擇的還是天文學這個自己並不擅長的領域。
話說回來,雖然賽里斯和羅馬的曆法不同,北京和君堡的維度也不一樣,但五月二十七號有月食?
……
「您發發慈悲吧,大家都是天主的弟兄!」
朕一刀砍掉了跪地求饒的士兵腦袋。
拋下刀,撿起另一把雙手斧,沾滿血和汗水的木柄有些打滑,朕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用力握住柄:「你可有什麼遺言?」
「移鼠基督,移鼠基督保佑……」
你的移鼠基督保佑不了你,畢竟朕信孔子,孔子不信怪力亂神,誰讓你們不注意清理城樓樓梯上的雜物呢?
這些蠢物,在城樓兩側的箭塔下預備了許多瀝青,燃油之類,預備用於守城,朕也不想付出傷亡去打嚴防死守的箭塔,直接把外面堆積的物資一點,兩座箭塔便燒成了火炬。全身是火的敵兵慌不擇路,三下五除二便全解決了,連帶著城門附近的大段城牆也隨之失陷。
朕帶來的士兵正在清理城門口的板車、路障,馬上就能放入城外的大軍,裡應外合,徹底絞殺失去鬥志的格拉倫薩守軍。
「這拜上帝教比起突厥人、埃及人可差遠了,真不經打。把雙頭鷹旗和我家的旗幟掛到城樓上,準備開門接應!」
……
王祚遠聽了我的話,小心的問道:「皇上,您是說,這次優免改革,要和臣前幾日建議的京查、考成法修改一起推行?」
「對,兩京吃閒飯的官有不少,特別是南京六部,朕聽說許多人早上籤押都不去,大清早就在教坊司狎妓,這麼閒,都給我核算各地稅收去,五品以上認領一處州府,五品以下每人認領州府下的縣城,戶籍在北京、南直隸者要互派。」
「劉之綸!」
已經神遊天外的劉之綸一凜,似是沒想到我會叫他:「有!臣在!」
「你京查就不用參加了,你做的事朕看在眼裡,就給你個A吧。」
為什麼王祚遠要用拉丁字母作為績效評級?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因為這樣比較洋氣?其實我想用如尼符文來的。
賽里斯人的這個績效法非常好用,可以解決許多官僚體制的弊病,奈何從來沒有哪幾個皇帝重視的,漸漸地流於形式。
按王祚遠的說法,往後就由六科負責給六部打績效,內閣負責最終審核,績效A的年末多發一個月工資,並發一朵小紅花。
愛卿,要不朕找幾個水性好的教你游泳?
……
「浴血者巴塞麗莎!」
「浴血者!」
「浴血者!」
「巴塞麗莎萬歲!」
「巴塞麗莎萬歲!」
朕強忍著全身的傷痛,登上了城樓,看著這次作戰的成果。朕,真的率領一大群騎著騾馬的雜牌軍,打下了一片小小的河山啊。
有些士兵還說要舉行盛大的凱旋式,畢竟這是我們打下的第一座大城。
這城勉勉強強算個縣城,哪裡大了,朕累得很,沒閒工夫搞這些,於是朕告訴手下——
呵呵,洗澡,洗完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