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你的帝國 > 5.花錢如流水

5.花錢如流水(2/2)

目錄

也成,再定花樣,容易出岔子,也不一定會便宜到哪裡去,不過可以把拂菻國的雙頭鷹也加上,番婆子認床,在北京時每晚都要在床頭掛一條紫曼才睡得著,加兩面雙頭鷹旗,也讓她安心點。

朕也能趁機撈一筆:「再加面鷹旗吧,畫成去歲紅夷人進獻過的圖樣。」

「???」

朕兩手比劃著名:「帝國鷹徽啊,就是那種,一個展翅翱翔的大鷲,上面加個徽記。」

劉之綸蘸著酒水,畫了個帶圈的萬字符:「是這樣的徽記嗎?」

「不是,是這樣的……」

朕把番婆子她家的家徽畫出來,但舉著手指竟然不知道究竟該怎麼下筆,只覺得鬼畫符這樣畫也不對,那樣畫也不對。

朕索性一抹酒水:「太難畫了,還是隨便弄面鷹旗湊合湊合得了,改成XP旗字樣吧。」

「明白,我等會兒就尋個裁縫鋪做一面樣品,這兒沒有CAD,很多東西要靠繪圖板。」

喜愛地?

朕晃了晃腦袋,對劉之綸滿嘴怪話早已見怪不怪,卻不去多想:「不過胡斯黨治軍卻是與你的新軍編練如出一轍,軍紀嚴明,不得私自劫掠,進退聽從指揮,行軍、駐紮和作戰均有法度,違令者斬,以孫武之法治軍。你好好干朕給你兩個營的編制,黑天軍擴編為五千人,發帑金兩萬助餉,這可是從某位嘴饞的貴人嘴裡摳出來的。」

緹騎早已待命,今天回去就抄了都水清吏司那兩個主事的家,應該能有三四萬兩的進項,到時候一萬兩進內帑,兩萬兩撥給劉之綸,再讓他開一張兩萬五千兩的發票……

劉之綸一聽有錢拿,立馬站起身作揖道:「萬歲有令,臣自當萬死不辭,只是新軍五千人,遼兵三萬人,臣手頭堪用的親兵、軍官不夠,怕是管不過來……」

朕把剛上的兩碟牛肉都塞進嘴裡:「無妨,你不是嫌那些老兵油子都沉疴難治嗎?今年的新科武舉人都撥給你,明年再開次恩科,軍中若有勇猛敢戰,胸懷韜略的將才,你也要不吝提拔。愛卿治軍若有成效,將來到兵部去任職也能添幾筆資歷。」

你給朕乖乖去兵部玩黨爭就行了,別想著當軍頭啊。

「臣棄筆投戎,不為仕途,只為報答君恩,保家衛國。」

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回宮之後,御用監的奉御在乾清宮裡點起了香爐,把上號的檀香放到爐子上烤。

番婆子說,這樣聞著味就知道自己身在君堡還是北京,但她打聽清楚麝香的市價後,就改為焚檀香,弄得宮中一股佛寺里的味道。

朕翻開閒書,正細細品讀的時候,兩道深色的人影從御書房大樑上翻下來,以布蒙面,頭上還捆著黑色頭巾,幾乎隱沒在角落的陰翳中。

人影落地後,跪坐在地,腦門貼在地磚上,其中一人用幾乎聽不出口音的官話道:「夷事局暗部中村太郎,叩見大皇上。」

朕頭也不抬,就著漸暗的天光專心看著書:「說吧,是黃太吉又給關寧寫密信了,還是蒙古哪部投效建虜了?」

中村太郎「嗨依」一聲,回答道:「大皇上,您交代機動特遣隊α8的差事,辦完了。天狗隊已經護送大皇上的貨物,從天津僱車,一路運到了北京城,只是這些天朝陽門外修路,大車不得通行,才耽擱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朕怎麼沒聽說過,番婆子還有事情瞞著朕?

「車呢,在東安門?朕去看看……慢著,你們倆等一陣,朕去換上便衣。」

中村太郎臉被布蒙著,看不出神情,但語氣卻壓抑不住激動:「萬歲,車已經入皇城,在小南城候著了,好幾輛大車……」

朕也顧不上了,隨便披了件大氅就偷偷前往小南城。小南城在東華門附近,那裡只有三樣要緊的東西——巴塞麗莎最喜歡的燒麥鋪、隱姓埋名的巨閹魏忠賢,以及朕那氣若遊絲的內帑銀窖。

錦衣衛早已封鎖了小南城附近的門關,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朕還未到銀窖邊,就已經見得十幾輛給皇后、貴妃們的織造廠運生絲的大車。

每輛車都由牯牛拉著,上頭堆放著滿滿當當的棉花和生絲,還拿油布做雨蓬蓋著。

但朕知道沒那麼簡單,每天進出宮裡,運生絲棉花的車有好幾十輛,也沒見夷事局專門來朕這兒告知的,再說織造廠離小南城可不近。

中村太郎衝著趕牛的車夫點點頭,那些滿臉橫肉的車夫一把掀開雨蓬,抽出腰間的繡春刀,把生絲都挑開,露出底下一口口帶鎖的包鐵大箱。

隨著箱子次第打開,雖是黃昏,沖天的金光銀光依然讓這處灰暗的巷道熠熠生輝。

忍者頭子扶住踉踉蹌蹌的朕:「萬歲,您交代的,尋幾個商人,湊股份出海經商,第一批船已經回來了。這幾條船是一齊回的天津,本錢三萬七千五百兩買了百貨,運到倭國大坂,回程換成白銀和倭貨,咱們分到的現銀是五萬五千兩,淨賺一萬多兩,此外還有些俵物、倭刀和倭銅,數目巨大,尚未轉運回京,還在天津的夷事局倉庫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