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你的帝國 > 88.巴塞麗莎想要正經的娛樂

88.巴塞麗莎想要正經的娛樂(1/2)

目錄

賽里斯人覺得死者為大,並且負主要責任的官員只要自盡,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管捅出天大的簍子,底下的人也只會受到一些餘波的衝擊。

死亡可以贖清所有罪孽,畢竟罪人已經死了,沒有人可以追責,死的可是寧遠巡撫啊,還是心灰意冷自盡身亡,獨自背負起所有責任,皇上你還要追究下面的人嗎?

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威逼利誘畢自肅的,而畢自肅被亂兵挾持了兩月,還被打成重傷,雖說中途亂兵知道不能讓人質死了,還是讓醫生給畢自肅治療,終究還是落下了病根。

人是很脆弱的,遭到這樣的劇變,很容易精神崩塌,再被威脅一番之後,說不定真的就會尋短見。

在歐洲倒是沒有這種問題,倒不是文化差異或是政治體制不同,而是聖經不允許自殺。

畢竟農田裡的屁民日子過得一個比一個苦,稍稍過不下去就可能尋短見,要是農民都自盡了,誰來給主教和貴族當牛做馬呢?所以我們早就從道德和宗教層面,封禁了自殺的合理性,只要你活著受苦,兢兢業業的交稅服役,不管是病死餓死還是被突厥人砍頭,死了都能上天堂,但要是自我了斷,死了就只能下火坑烤著,燜得外焦里嫩。

紅薯熟了沒,我剝一個看看……

呸,外面焦了裡面還生的,重新烤。

我把紅薯放回灶台里,用柴薪的余火慢慢煨著,轉頭對身邊的內官道:「下詔,讓清江造船廠先造四條船,形制就按紅夷三桅大炮艦造,所需大將軍炮、紅衣炮,自行鑄造。船造成之後……」

對岸,造成之後交給誰呢?

我好像從來沒提拔過帝國海軍的將領誒,要是交給那些衛所,不就廢了?

不過一條船從鋪設龍骨,安裝桅杆,拼板捻縫,再到風乾木料,怎麼也需要一兩年,畢竟傳統工藝造船很慢,而這些三桅炮艦船體龐大,看圖紙上的描述比摧破者號還大兩圈。

所以海軍可以在造船的時候慢慢選拔,先把造船的訂單分給各個船廠,等造完船再慢慢考慮也不遲。

當然,各個官營的造船廠還忙於漕船修造,可能無法抽出足夠的勞力來建造戰艦,我要用行政命令催促各個造船廠優先建造戰艦,再撥一筆專款專門用於這幾條炮艦。

嗯?大豬蹄子居然免了今年的鎮江府的漕糧?

他是傻子嗎?

就免了鎮江府一個?這讓鎮江府周圍的幾個州府怎麼想?

「鎮江府今年免漕糧兩萬,南直隸各府,各免五千到兩萬石不等,所免漕糧,都轉運至丹陽征南將軍盧象升處。」

轉運到鎮江,其他各府當然要出點運費,但比起千里迢迢運到北京已經要省事太多了,這樣一來各州府都能占到好處。不然一幫知府看到鎮江府免了漕運的差事,自己還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把十幾萬石漕糧運進北京,不得撂挑子?

誠然,這樣會徒增運費,不過沒有辦法,政治的藝術就在於和稀泥。我能有什麼辦法呢,你接受了文官制度,就要接受文官制度的一切,包括官僚主義和雨露均沾。

尋思著火候差不多了,我用火鉗把紅薯從灰燼中撥出來。

「你可算是烤好了,不要急,這就把你從飛灰里救出來。」

我拿起滾燙的紅薯,燙的直吸涼氣,身邊的太監趕緊遞過打濕的毛巾,讓我裹住這燙手山芋。

把這字面意義上「炙手可熱」的遼東巡撫拿起來,我撥開沾著泥灰的表皮,黃澄澄的薯肉散發著甘美的香氣。

我不知道遼東的將門是怎麼玩弄手腕的,或許是拿畢自肅分了每年遼餉的銀子,或許是畢自肅確實對兵變負有一定責任,又或許那些總兵把總直接偽造了巡撫和建虜的通敵書信。

秘密潛伏在山海關的夷事局情報站倒是告訴我,畢自肅收過當地官紳商賈的孝敬,數量高達數萬兩,儘管監視帝國高級官員將領不是夷事局的責任,不過薊遼是敏感的邊境地區,而且這幾乎是當地半公開的秘密了。

收取好處畢竟是難以獨善其身的事情,所以我倒也沒放在心上,只不過現在鬧出兵變這種大事,如果畢自肅不肯背起這口大鍋,估計底下的人就會沆瀣一氣,拿畢自肅府上搜出的銀子大做文章。

這是作風問題,幾萬兩銀子可大可小,往小了說,這是學費,是教訓,但往大了說,是要被剝皮的。

當然賽里斯是個文明的國家,剝皮可能不至於,但兵變的責任加上受賄,斬首是跑不了的,那還不如自盡留個全屍呢。

「讓大主教宋獻策,派兩個教職人員,最好有西洋的傳教士,去一趟遼東,給心慕天主教的畢自肅洗禮。」

天主教是不能自盡的,所以只要畢自肅皈依了天主教,他自然就沒有了自盡的理由。

此外,派外國傳教士去,還有照看畢自肅的意思。如果那些關寧將門乖乖的把畢自肅給我放回來,那一切還好商量,我只會處理幾個典型,如果他們直接動手把畢自肅弄死了,那沒什麼可說的,我也只能和他們撕破臉,讓袁崇煥在關寧好好地汰兵一番。

還得上上下下都徹查一邊,比如說再追究一下魏忠賢的問題,當初只要給魏忠賢送禮的都砍了。鑑於當初只要是個官就肯定給魏忠賢送過禮,所以整個遼鎮肯定要徹底被清洗一遍。

至於黃太吉趁機進攻,我倒是不怕的,他要是進攻關寧,我就催促東江鎮趁機劫掠黃太吉後路,焚毀田地和糧倉,搶走牲畜存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