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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輸光了?基金全都輸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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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應對最危急的情況,父親曾經留下過一筆遺產,招募了兩百名極其精銳的羅斯人,讓兩個哥哥一人領一隊,貼身保護他們安全,若有朝一日,他們發揚羅馬人的傳統,手足相殘,羅斯衛隊也好周護自家主子衝殺出去,設法尋一條生路。

因為希臘人士兵會在內亂中胡亂站隊,內戰時根本不值得信任,反而是憨厚老實,又人生地不熟,說不來希臘語的羅斯衛隊不容易被收買叛變。

那時候托馬斯年紀還小,父親又覺得他不至於這麼快就捲入兄弟鬩牆,所以羅斯衛隊沒有他的份。不過父親為他建立了一筆信託基金,效仿十字軍東征時英格蘭的貴族們,每年向裡面存入一筆錢,用於購置裝備,訓練人員。

這筆信託在父親死後依然在自我運作,就連我都不知道這些錢去了哪裡,大哥也一直往裡面存錢,因為他的執政宗旨是照搬父親的一切策略。

就在上個月,幾個瑞士人找上門,稱他們就是這筆信託資金的受託人,原來父親的錢都交給了那幫瑞士山民。

有一個瑞士人還斷了條胳膊,另一個則缺了隻眼睛,而且一見到我就不禁退了兩步,一問,果然是大豬蹄子先前在納夫普里翁城下,擊潰後逃散的那些瑞士戟兵。

他們告訴我,因為被大豬蹄子砍得身心俱損,已經當不了兵了,才忍痛退役當了基金管理人。

聽他們一說,那確實很慘,因為基金管理人自己要認購一部分基金份額,然後領著微薄的分紅,替投資人打理錢財,每年還要接受搖珠產生的會計事務所審計資金和運作。

戰場上打輸了,輕點丟盔棄甲,重點就被俘,賣身為奴或籌錢自贖,再重就或殘或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命沒了不要緊,要是基金要是賠了,那可是會破產的!

聚族而居,村村聯保,家家連坐的瑞士山民們每個鄉都是命運共同體,一人破產,意味著全村吃不到飯。

處於哈布斯堡家族統治之下的瑞士人民風彪悍,土地貧瘠,又住在深山老林,榨不出什麼油水,但山裡的鄉親們日子也苦哈哈的,故而只能靠出賣武德換取錢財來補貼家用,靠著克忠職守和死戰不退的名號換來染血的黃金,但常年如此,山民的人丁也漸漸打光了。

一些有識之士覺得不能這麼下去,於是鄉紳和貴族們聯合起來,在日內瓦開了銀行和錢莊,嘗試以瑞士衛隊的信譽和武力為金融業做擔保,用多年賣命換來的佣金作為本錢,想讓子孫後代不用再下山打仗。

但就目前來看,他們想多了,金融業和銀行業需要大量專業人士,山民們顯然無法勝任這種複雜的工作。

換句話說,就是我父親在瑞士銀行的錢被賠光了。

你大爺,我爹的錢就是我的錢,你們居然把我的錢弄沒了!

誰知道是你們上下嘴皮子一搭就把我的錢貪了,還是真賠了?

額滴錢!那都是額滴錢!

但山民們早就知道我是這種反應,所以特意來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衙役捕快做什麼?

我氣得吹鬍子瞪眼……哦,我沒鬍子,山民驚恐萬分,趕緊解釋,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要命一……我險些被氣昏過去,耐著性子聽他們講完,才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我的基金這些年本來運作得好好地,最高點甚至已經達到了一萬杜卡特,然而今年年初,他們投資熱那亞黑海貿易區的船隻被人劫了。

這聽著好像有點耳熟,你接著說。

雖然有保險,終究還是損失了不少錢,鑑於黑海不平靜,於是基金會把錢轉到了羅德島,想炒作醫院騎士團的黃糖,結果馬穆魯克的艦隊圍攻導致生意徹底泡湯。

我不禁發出高深莫測想笑聲。

後續雖然從多瑙河貿易的對沖中挽回一些虧損,可是很快操盤手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居然買了西吉斯蒙德發行的戰爭債券。日內瓦精算師和風控部門一致認為聖杯戰爭即將結束,最多兩三年,胡斯黨里的聖杯派貴族就會被策反,回到羅馬教廷的懷抱,屆時西吉斯蒙德就會兌現他的承諾,將波希米亞的銀礦產出用於支付債券的本金與利息。

後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胡斯黨在大豬蹄子協同下,殺得西吉斯蒙德丟盔棄甲,險些連林茨和維也納都丟了。正教會更是派出一名都主教,將整個波希米亞納入正教會保護之下,還將楊·胡斯和楊·傑士卡二人封聖,引發了歐洲宗教和世俗界的巨震。

巨震的後果,就是瑞士人的戰爭債券成了一堆廢紙。

日內瓦商業投資銀行不信邪,還想上槓桿,最後翻一次盤,於是他們嘗試做空瓦拉幾亞,只要奧斯曼人扶持的傀儡攻占瓦拉幾亞,當地的債務就會變得一文不值,因此銀行借錢從當地找了許多負債商人,願意替他們承擔債務,只要他們出債務一到三成的錢。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讓瓦拉幾亞日月換新天。

於是基金不得不承擔全額的債務,不僅賠了個底朝天,算完帳我還得倒欠銀行錢。

我覺得這事兒吧,主要怪「天數有變,神器更易」。

你們還有臉來收帳?基金契約上可是說了,這是有限責任合同,我最多把今年二十五杜卡特的基金託管費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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