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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什麼摩里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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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君士坦丁堡,這次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讓我再看你最後一眼吧。

摧破者號帶著我駛出金角灣,迎接從遠方回來的船隊,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去摩里亞了。

這些槳帆船從北方滿載穀物歸來,船舷被壓得幾乎緊貼海面,時間不夠全面修整,只是匆忙捻補了船底的漏水處,補充淡水和補給後,水手和船隻再一次整裝待發。

一千名希臘人城防營士兵,外加一千名外族僱傭兵,包括羅斯灰牲口,突厥人,韃靼人和阿爾巴尼亞人,只要能聽懂希臘語號令,並且有服役經歷的,我都編入了遠征軍序列。

我的鐵甲聖騎兵也回來了,作為瓦拉幾亞的正統繼承人,他在拉攏各地的貴族之後,建立自己的衛隊,這些鐵甲騎兵已經失去了用處,反而有監視、傀儡弗拉德的嫌疑,外來的駐軍惹得瓦拉幾亞的達契亞人很不滿。

他湊了許多麥子,作為租借軍隊的費用,隨著我借他的軍隊一道返回了君堡。

於是從多瑙河歸來的騎士團運輸船里,滿滿當當的裝著麥粒,他這是在羞辱我——君堡的客兵太貴了。

我希望這樣的羞辱越多越好。

瓦拉幾亞的軍隊還在招募和訓練中,附庸協議上,弗拉德需要提供五百個重步兵的款項今年是沒法執行了,因此他隨船送來一些融成金錠的黃金,作為進貢的替代品。

該死的弗拉德,居然直接給我整塊整塊摻雜雜質的黃金,根本不會有哪個商人會接受這種東西作為款項,我必須花錢精煉並重鑄這些黃金,才能把它們花出去,不然直接用於抵價的話,這些黃金的帳面價值會大大折本。

東歐各地的鑄幣工藝都一言難盡,弗拉德對這種金塊沒有太好的處理方法,最多鑄造成瓦拉幾亞本地的貨幣,難以在國際市場上花費。

但君堡在最艱難的時候依然保留著一座皇家鑄幣廠,從國家預算中優先提供資金虧本運營,畢竟這是國家的面子,要是沒了面子,我就不是東羅馬皇帝,而是尼西亞專制公。6

現在君堡鑄幣廠僅留有幾個專職的工匠和金匠,主職是給外國商人裝金牙,閒時才抽空重鑄錢幣,即使鑄幣,鑄造的也都是海佩倫銀幣,黃金是一概不鑄的。

因為沒人在看到君堡的財政後,會相信我們鑄造的黃金里不摻假,如果我們發行九成九的黃金,最後也只能當五成的金幣花出去,所以鑄造金幣只會虧本。

因此我們偷偷仿製杜卡特和弗洛林,並力保成色、工藝與原廠的一致,雖然會貼點燃料費和人工費,但起碼能把手上的黃金足額花出去。

瓦西里叔叔疑惑的接過錢袋,剛剛打開,濃厚的煙火氣就涌了出來,他狐疑的看著我,如果我不能給一個說服他的解釋,這船灰牲口他可能就要轉賣到蘇丹的皇宮裡去了。

我臉上滿是微笑:「您放心,哪敢騙您那,咱兩家都做了好些年生意了,這幾個杜卡特的原主人是……是開燻肉店的,所以才一股子煙味。」

他掂了掂布袋,杜卡特們發出悅耳的合唱:「這袋錢足足有兩百杜卡特,君堡有這麼多燻肉店?」

我趕緊賠笑道:「哎呀,人那是大商人,生意遍布東歐西歐,中亞西亞,埃及蘇丹宮廷的所有熏豬肉和風乾火腿都是他供的貨。」5

瓦西里叔叔沖我翻了個白眼:「那他得賠死。」

「不不不,人生意好著呢,還有個賣酒的,也……」

「行了行了。」瓦西里叔叔打斷了我浮誇的表演,拿出個金幣,吹了一口,放到耳邊細聽,再放進嘴裡又啃又舔,「你們鑄幣廠的做舊工藝越來越真了,和威尼斯原廠的杜卡特一個樣,不細看都看不出來。」

因為你拿的那枚是真貨,偽造的都在袋子底下。

他想了想,似乎想到了這點,又伸手從下面挑出一枚弗洛林,正準備咬,我趕緊阻止他:「別舔,下面那些弗洛林都是羊毛工行會的丁稅。」

眾所周知,羊毛工用尿液來處理羊毛,聽到這話瓦西里叔叔臉都綠了,趕緊連啐幾口,罵罵咧咧的把弗洛林丟回錢袋。

「最近行情差,這批貨只有三十個灰牲口,都在船上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牙口?」

我笑著把錢袋幫他束上:「唉,我信得過瓦西里叔叔,除了您這兒,我上哪兒找那麼多又便宜又好使的棒小伙兒?」

瓦西里把袋子揣兜里,再將皮毛扣在鋥光瓦亮的禿頭上:「莫斯科大公最近準備遠征諾夫哥羅德和特維爾,黑海對岸已經快招不到人了,我年紀也大了,做完這一單,我也差不多該退休了。」

開戰了?這麼快?不該等到莫斯科大公成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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