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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百錢的釣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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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北京!

本大王朱由檢又回來啦!

原本以為是老天給了朕一個重來的機會,再度拯救大明,沒想到剛撿起那顆珠子,珠子裡的小蛇居然引動了朕全身的天理拳勁,讓朕周身氣血翻湧,坐在躺椅上昏睡了半天。

朕在北京還沒待足半個時辰,又被送到了君堡,想來是老天爺不想讓朕白賺一個大明,還要再附贈個拂菻,才肯沖了這帳。

冥冥中知道時間所剩不多,最多留半天就得回北京,朕趕忙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心中百味陳雜,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只能撿緊要的叮囑幾句,弄得朕像北伐前的諸葛孔明似的。

但番婆子也是聰明人,朕點撥幾句也就夠了,倒也用不著長篇大論,雖說朕要在大明獨自支撐整整一年,才能回到上一世和番婆子分開的那天,但拂菻那幫興許只過了幾天呢。

從信邸進大內時,王妃給朕烙了五張大餅,還拿油紙裹了兩條魚,囑咐朕萬萬不要吃宮裡的東西,免得被奸人毒害,但這點吃食還不夠朕塞牙縫的,當天晚上朕就開始吃光祿寺的燒雞燒肉,反正前世朕沒見被毒死,這世又有什麼可怕的?

此外還帶了些碎銀和幾吊大錢,王妃說是怕朕被歹人害了,危急時拿來買一條活路,真是關心則亂,朕雖只是嗣皇帝,但怎麼說原先也是正牌的親王,怎麼只值二十六兩五千又三貫?只是為了防止王妃擔憂才帶在身邊,這些碎銀近幾日拿來賞下人,倒也打聽到不少消息,比如此番朕入主大內,嫂嫂可是下了死力。

往後王妃也不是王妃而是皇后了,朕也可以隨口自稱朕而不會被內官說不合禮法——什麼叫朕急著當皇帝,朕都自稱了幾十年的朕,突然要朕自稱寡人,是故意找朕的茬嗎?

想來也是,否則進宮那天,死在朕手上的刺客可不止二十人,此時雖是天啟七年八月的事,就在一月之前,對於此刻的朕來說,實際上卻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了,早已記得不真切。

魏忠賢面如死灰的走了,朕把最後的五百文都給他了還不滿意,給朕甩臉色,脾氣這麼差,也不知皇兄是怎麼忍他這麼多年的。

北方不比君堡,剛剛入秋天氣便涼了下來,日頭西沉,北風一吹,在院中待著很是陰冷。但朕早已不再是那個功力渙散,連上吊都要被人扶上樹的廢人,在回到天啟七年的同時,氣海與四肢百骸中澎湃充盈的天理拳勁就回來了,七十從心所欲的天理拳稍稍運轉,院子裡就被帶起兩團旋風,卷得樹梢的枯葉紛紛零落,扎了個馬步,兩手猛的交錯,一陣龍吟虎嘯聲中,落葉被拳風裹挾著拍在照壁上。

很可惜,朕只是劍法通玄,內家拳只是練來打根基,強身健體的,不過是玩玩,若是朕練到拳法通玄,摘花飛葉皆可傷人,這些落葉早就如鋼刃一樣嵌入照壁中了,現在卻掉了一地,明天殿直監灑掃的內官又要罵人了。

九千九百歲離開了,隨朕入宮的信邸舊人則湊上來給朕道喜。

朕也不顧寒磣,掏出荷包,翻過來,把裡頭幾個銅子都倒出來:「有什麼好道喜的,朕的大明都……哦,現在還沒完,不過你們想分賞銀,朕這兒就幾個萬曆通寶了。」

小太監們相互對視一眼,卻也不氣餒,依然眉毛高挑,嘴角帶笑。廢話,朕現在是皇上,他們作為朕身邊的老班底,將來必然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是接著服侍朕起居,那也是幾世修來的功德,多少人想給朕當狗,想抱朕的大腿還抱不上呢。

他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不少人後來可是跟著朕一道殉國的。

倒是王承恩開口道:「咳咳,先帝馭龍賓天,現在正是國喪期間,你們笑什麼笑?還想拿賞錢,皇爺和咱家交代你們做的事兒都做了嗎!」

朕交代的事?朕交代了什麼事?

王承恩不等朕發問,就回答道:「皇爺您先前不是見守夜的將士辛苦,命光祿寺給進軍賜酒饌麼?」

有這事?那不是朕守靈第一天交代的麼?你們到現在還沒辦好?

「後來您說宮裡的酒太貴,天天這么喝不是辦法,就交代咱家去外頭買酒。」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但咱家屯了一批酒之後,北京的酒便漲價了,咱家尋思,現在的酒夠喝數月了,要是沽出一些庫存,可以抑平京城的酒價,待到將來價錢下跌了,再行買入,可以省些銀子。」

這不過是件雜事,前世時,最後王承恩替朕省了約莫三百多兩銀子,卻忙前忙後跑了好些天,得罪了光祿寺不少人。

你這傢伙,怎麼老是替朕省錢呢?那麼多人都想從朕身上撈好處,唯獨你這麼老實,朕欠你太多了。

朕不禁眼眶濕潤:「王伴伴。」

「奴婢在。」

朕走近幾步,關切道:「脖頸近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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