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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兒子在我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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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鄭芝龍之後,我又翹起蘭花指,拈起杯蓋,抿了一口,笑得花枝亂顫:「這鄭芝龍雖是東南的無冕之王,終究還是在雜家的掌心,嘻嘻。」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若璉全身一抖,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從衣領下冒出來,連手背上的汗毛都根根倒立:「皇爺,眼下沒有外人,您收了神通罷。」

我站起身,舒展了下腰肢,緩緩踱步:「演技需要時時打磨,才不會鈍朽,你懂什麼?」

李若璉依然不解:「皇爺,您富有四海,何須親自下場演閻宦呢?」

我推開門,深秋的冷風迎面吹來,令人不禁縮緊脖頸:「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你不懂……嘶,好雞兒冷。」

「皇爺您去哪兒?」

「爺去撒尿。」

幫著大豬蹄子上了一年廁所,我已經把僅有的羞恥心都丟光了,有時在郊外,甚至還有閒心看看自己能尿多遠。

帶到水放完,我下意識抖了兩下,動作熟練得讓自己心疼。

馬上就要到冬天了,一想到大豬蹄子每次替我解手,屁股蛋就要被冷風吹一回,我突然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暫時還是不要換回來了。

這間茶室算算是我的資產,所以茅房外常備著清水,用竹筒打了一桶水,洗乾淨手後,我甩著手,走進茶室後的馬棚。

馬棚里拴著許多買買提快樂驢,威爾斯人快樂羊,蒙古人快樂馬,那些民族以這些牲口為貨幣,看到就快樂,而我不同,能讓我快樂的牲口豈是這種廉價的畜生?

我挪開一頭婆羅門快樂牛,露出躲在牛後的小男孩。

這孩子雖然臉上泛著驚恐的神色,眼中卻全無懼色,靈動的大眼睛忽閃著,面容俊俏,若是天主教修士見到,定是一番腥風血雨,往後只能說話如放屁般臭,再難放屁如說話般響了。

一想到自己將人從日本捆到此處,饒是鄙人麵皮厚,仍有些尷尬,訕笑道:「小鬼,剛剛你看到你爹的僕人來馬圈拴馬,倒也不哭不鬧,果然不是尋常的娃娃。」

小孩怯生生的答道:「你先前說,我,我若是叫出聲,你就要殺爹爹。」

「真聰明,不像是才四五歲的孩子,這等心性,比起朝堂上那些廢物都要強不少,不如隨我入宮吧。」

小孩死命保住馬棚的柱子,叫喚道:「我不去!我不入宮!我不當太監!你這陰陽人放開我!」

我也不去碰他,兩手抓著支起馬棚的江浙浙湖浙柱子,足下發力,將小孩連木柱一道從地上拔起:「這可由不得你,不過你進宮卻不是當太監,太監有什麼好當的,我要你入國子監讀書,長大之後當羽林軍,忠君報國。」

這是鄭芝龍的長子鄭森,我為了抓住鄭芝龍養在倭國的獨子,夷事局派了四個最精銳的機動特遣隊偷偷潛入九州,才將鄭芝龍的長子從平戶島上捆走,趕在鄭家反應過來前送到北京來。鄭芝龍妻族原是昇陽帝國的騎士,坐擁采邑和扈從,雖然家道中落,卻也在鄭芝龍支持下,將日本的老巢修成鐵桶一般,此番潛入城堡,特遣隊傷了不少人,不過中村太郎調教出的忍者、夜不收和蒙古騎兵俱是百中選一的精銳,也不是好相與的,各個身負絕技,此番執行任務倒是沒有折損。

不像去刺殺黃太極的那個特遣隊,直接音訊全無了,看來天命汗身邊有高人吶。

我伸手揉了揉鄭森的頭,鄭芝龍,你蛾子在我手裡,不怕你翻了天。

他這東海龍王倒是還有個二兒子,不過當初為了討好妻族,這贅婿將二兒子過繼給了妻家,這次沒能一起捆來,倒是頗為遺憾。

再說二兒子才兩歲,這麼漂洋過海太危險了。

皇帝綁架武官子嗣,以為挾持,說出去當然很難聽很丟臉,可我除了是東羅馬巴塞麗莎兼領賽里斯國務之外,還在業餘時間從事山大王,大海主,綁個票很稀奇嗎?

只要我不要臉,就不怕丟臉!

大豬蹄子剛猛無儔,力能扛鼎,我隨手一抖,木樁上就爆發出數道陰陽勁道,將鄭森從樁子上震落,武帝在戰場上練出的抖槍巧勁豈是四歲小兒能擋的,抱在柱子上的雙手頓時被震開,驚呼一聲,手舞足蹈的從半空摔落。

耶穌基督啊,我生不了孩子。

因為我不能結婚,否則會讓皇權旁落。

即使三哥已經身死,二哥和弟弟依然擁有皇位的宣稱權,如果我結婚生子,等老娘死了,我兒子和我的兄弟、侄子又要上演羅馬傳統曲目,再說了,哪個凡夫俗子配的上老娘?

就那幫突厥馬夫,拉丁野人和斯拉夫牲口?

結婚講究個門當戶對,怎麼也得是個皇親國戚吧,就算不是哪個帝國的皇帝、皇儲,怎麼也得是個王吧——我說的不是永定河裡那種。

就是國王,我下嫁也掉分啊,多新鮮吶,東羅馬女皇嫁一王八,這方圓千里,也就穆拉德勉強算門當戶對,不算高攀,他家信胡大的,可以娶四個老婆,現在還有名額,不過嫁給穆拉德,我的豬皮帽子就保不住了,新婚之夜怕是就得被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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