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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秋季發布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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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從來不會問劉備,為什麼我們的箭那麼少。

因為他會用草船白嫖曹操的箭。

關於從來不會問劉備,為什麼我們的士兵那麼少。

因為漢壽亭侯是武聖,一手拖刀砍人出神入化,正如明武帝從來沒覺得手下士兵少一樣,砍了對方主將,全軍掩殺過去便是了。

張飛從來不會問劉備,兵臨城下我該怎麼辦。

桓侯粗中有細,將馬尾巴上捆上樹枝裝出有伏兵的跡象,趁著大喝一聲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把橋拆了,曹兵只能在河對岸乾瞪眼。

說起來張飛的女兒被哪位太子妃,後又被冊立為皇后,是為敬哀張皇后,《三個王國羅曼史》中說,張皇后和她妹妹安樂公夫人和張飛一樣,都是睜著眼睛睡覺的。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大豬蹄子的嫂子確實會睜眼打呼,而且睡相極差。

咳咳,照顧嫂嫂是應該的。

總而言之,對於客觀條件的限制,我們不應該一味抱怨,抱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應當發揮主觀能動性,用手頭有限的資源來破局。

比如說經常有人鼓吹的,和匈牙利、波蘭、保加利亞和塞爾維亞結為牢不可破的同盟,以外交手段壓制奧斯曼帝國。

或者變賣君堡與摩里亞的土地,舉家前往愛爾蘭,在當地購置土地,用瓦良格衛隊和現有的軍隊在當地稱王稱霸,統一愛爾蘭,再對蘇格蘭與英格蘭徐徐圖之。

愚蠢,拉丁人根本不值得信任,而羅馬帝國若無羅馬城,何以自稱羅馬?

正確的方法當然是扎穆拉德小人了!

扎小人,久經時代考驗的古老巫術,世界各地都在使用,花費低廉,簡單方便,而且只要步驟無誤,總能生效,你看穆拉德現如今不就身負重傷了麼,這都是我的功勞。

盧卡斯收起輕佻的表情,頗為鄭重的問道,先前裝出的醉意已經消失:「巴塞麗莎,既然我們不繼續進攻,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準備撤軍,返回君士坦丁堡了呢?」

我迅速寫完一封書信,信中情真意切的請求黑羊王朝領袖,趕緊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劫掠奧斯曼在小亞細亞的村莊和田地。

簽上我的名字之後,我把羽管筆放回墨水瓶中:「沒錯,戰爭該結束了,我們要回到君士坦丁堡去過聖誕節,正如我們先前像士兵許諾的那樣。」

盧卡斯鬆了口氣:「如此,那我也可江浙浙湖浙以暫時解除軍務了,原本我打算告訴你,這場戰爭結束,我就要回老家結婚。」

你要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打仗之前你為什麼不說?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就怕有個三長兩短,所以也就沒和你說,就怕哪天死在戰場上。現如今仗打完了,我也該籌備結婚的事兒了,年紀大了,也該安定下來嘍。」

安定下來好啊,平平淡淡才是真。

從燭火上端起滾燙的火漆,倒在信封封口上,我問道:「姑娘是哪家的?」

盧卡斯道:「一個君堡本地商人的女兒,您不認識,是個好姑娘,興許不是君堡最好的……不過能娶回家,也是我的福分。」

從手指上捋下璽戒,按到尚未凝固的火漆上頭,印出帝國雙頭鷹的蠟封之後,我站起身,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抱歉,安娜還小,又自幼家教不好,全無公主應有的得體禮儀,否則把她許配給你,我們就真成親家了。」

海軍大公把視線從我臉上挪開,似是下定決心:「婚禮定在下個月,我不想大操大辦,打算找個小教堂舉辦儀式。」

我摸了摸後腦勺:「我可以去找牧首猊下借用聖索非亞大教堂,到時候你就是全君堡最靚的仔。」

顯然盧卡斯不想為借用教堂付冤枉錢:「不用了,你能出席我就倍感榮幸了。」

真可惜,在過幾年,突厥人攻陷君士坦丁堡,將大教堂改建成清真寺,你想借都借不了呢。

「你禮服置辦了嗎?我先前定製紫袍的時候,多買了一批骨螺紫的絲綢備用,現在還沒用完,可以送你點做結婚禮服。」

盧卡斯苦笑道:「你知道我接近你,從來不是為了貪圖權力和財富,我父親是貪得無厭的威尼斯商人,而我是您忠誠的臣子與追隨者,怎麼能僭越呢。」

這你就不懂了,賽里斯帝國的規矩,新郎官在結婚時有特權,即使是平民都能穿九品的官服,其他官員則可以越一品,你現在是海軍大公,尊貴至極,婚禮上穿個紫袍算什麼。

再說我和你情同兄妹,當哥哥的結婚,甚至我連這頂豬皮帽子都能借你,還有什麼僭越不僭越的?

既然他如此堅持,我只能同意:「好吧,但我一定得隨份子,你為帝國操勞了這麼久,伺候了我家三代帝王,絕不能委屈了你。我會送你一份厚禮的。」

讓我想想,三條風帆商船,一座附帶帶葡萄園和佃農的莊園,君堡的一座豪宅,再加上二十匹好馬,應當符合他海軍大公的身份。

這不僅能體現巴塞麗莎的慷慨和帝國對忠誠者的慷慨,而且這些東西每樣按年交稅。

唯一的問題是,我沒有錢。

這是長期以來困擾著我的疑難雜症,我本來可以過得很幸福,我可以富足得像個皇帝,是沒錢害了我。

雖然在犁平奧斯曼的歐洲部分時,我收穫頗豐,可是戰爭本身是極為燒錢的項目,如果只計算搶到的金錢,帝國是虧本的,即使把糧食、布匹和其他便於拋售的戰利品算上,依然難以覆蓋高昂的軍費。繳獲的武器盔甲長遠來看倒是能抵充很大一部分成本,可眼下這些彎刀和扎甲卻不能當錢來花。

用劍耕種是明武宗的天賦,不是我的。

或許我們可以把搶來的牲口變賣一部分,但牲口的價格彈性很高,貿然出售,價格會被打壓,得慢慢分批出售才行。

話說回來,人本身才是財富,其餘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價值的本質是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啊,我有主意了。

亞德里亞堡的守軍歡送了君堡遠征軍的瘟神返回了君堡,我也回到了久違的七丘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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