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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天理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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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君堡出差回來之後,朕又回到了北京。

雖然來到了皇城腳下,時間卻似乎有些不對頭。

向旁邊的人一打聽,好嘛,嘉慶年間。

嚇死朕了,老劉說過,到了清朝要是不造反,會被天庭處以樁刑——還是灌注天雷的樁子,要是朕早來二十年,我大清還是乾隆那老怪物把持,朕造反還真沒幾分勝算,不過嘉慶嘛,老子殺他就和殺只雞一樣。

如今的北京話與崇禎年間有些差異,不過朕怎麼說也在光緒年間待過,很快就改了口音。

只是腦門後的豬尾巴朕始終不適應,所以也不顧剃髮令,第一時間就一把拽斷,留了個禿頭。

看門的旗兵一把拽住朕,喝問道:「喂,你小子做什麼的,辮子呢?」

「我反清復明的。」

八旗兵一愣,傻乎乎的又問道:「什麼?」

朕不由暗嘆,我大清怎麼道嘉慶朝就腐敗如此,連聾子都派來當兵了?

此人應該也是被派來頂替的,平日肯定沒少受女真人的委屈,又安心給大清朝買命,活著也是受罪,不如給他個痛快。

念頭還沒轉完,朕已經使出虎鶴雙形,左手化為鶴形,一指遠處:「快看,有光屁股女人!」

「在哪在哪?」

趁著八旗兵扭頭的間隙,右手虎形拍在他腦門上,天理拳勁隔著盔甲灌進他額頭,紅的白的一股腦的從七竅中湧出。

周圍的同僚見到朕殺人,挺著長槍就要殺朕,招數稀鬆,下盤不穩,北京城守城的兵就這點本事?難怪被英吉利人勢如破竹。

兩指一夾,槍尖已然被朕捏在指尖,任憑另一個旗兵如何發勁也絲毫不動,槍頭渾似鑄在鐵里一般,朕笑道:「你的槍法是戲班子裡學的吧?」

八旗兵不說話,臉頰漲紅,使足了力氣,卻絲毫奈何不了朕,一分都進不得,朕也覺無趣,索性側身放手,這女真人收不住手,從朕身邊直衝過去,朕往他腋下輕輕一戳,此處沒有盔甲周護,天理拳勁直接絞爛了他右半邊的肺葉。

不去管摔倒在地,吐血不止的八旗兵,朕順手從他手中抽走長槍,抖了個槍花,槍尖在身周畫出一道銀環,又有兩個圍上來的女真人被斬斷了喉管。

如今火器昌盛,我大清有鳥槍與抬槍江浙浙湖浙,已經不著甲了,這些八旗兵著甲也是作為儀仗具。

不過練武練到朕這程度,不管是具甲鐵騎還是赤手空拳,已經沒什麼區別了,在朕眼裡都是死人一個。

穿著儀仗盔甲,此處肯定不平常,雖然隔著近兩百年,朕還是認出了這裡是西安門。

閒庭信步般穿過圍上來的侍衛,朕隨手一槍,就能扎死一人,我大清的侍衛比起穆拉德的耶尼切里可差遠了,平日肯定都在荼毒百姓,該殺,該殺。

將皇城門口的帶刀侍衛屠戮一空後,朕倚靠著半開的大門,喘起了粗氣。

這具身體也不知是誰人的,才殺了二十幾個人,就累得眼前發昏,七十從心所欲的天理拳幾乎不怎麼依賴筋骨根基,招數與奧義使出來依然覺得吃力,看來原主被我大清的太平盛世害得不淺。

好在五雷正法是以人力溝通天地二氣,倒還不受影響,朕習慣性從腰間取出個菸袋,再掏出根煙杆,倒了半鍋菸絲進去,再施展雷法,點燃了菸葉。

慢著,抽菸會損害心肺,朕是習武之人,五雷正法又要靠肺來感應儲蓄雷息,還是戒了吧。

於是朕拎起一個人頭,將瀝下的血澆在煙鍋上,確保火徹底熄滅,被血浸染的煙杆也索性丟了。

不能抽啊,馬上英吉利人的大煙就來了,必須詔告天下,抽菸有害身體健康,皇上,皇上在哪兒,朕得……

娘的,被氣糊塗了,朕不就是皇帝嘛,趕緊,朕要進宮繼位,先驅除韃虜,復我中華,然後在全國推廣天理拳,到時候組織拳民揍英吉利人,老子連八國聯軍都能一路從北京攆到山東,區區龍蝦兵算什麼東西,這回非打到倫敦,火燒白金漢宮不可。

就在朕調勻內息時,一個鬼鬼祟祟的太監從門內走出來,看到滿地死屍,嚇了一跳,再看到朕身邊閃耀著數道雷光,登時兩股戰戰。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雜家就是楊進忠,怎麼來的就你一個?」

朕眯起眼,打量著這個相貌敦厚老實的太監,什麼叫就朕一個?

一個皇帝就把大明弄成這樣,南明不就壞在皇帝太多了嗎,你還想要幾個皇帝?

朕將滿是口子的槍尖一把揪斷,隨手一甩,槍尖咄的一聲嵌入了城門的門樞中,將包覆鐵皮的大門死死卡住:「怎麼,嫌少?」

太監急得跺腳:「造反這麼大的事情,你一個人怎麼作得過來!」

朕不由得歪過腦袋,哦,也是,反清復明一個人還真沒法干,怎麼也得有一個連吧。

不過朕上哪兒找人呢,撒豆成兵的本事朕又不會。

就在此時,一幫頭裹白巾,手持刀劍的農夫直愣愣的走到了西安門口,人數足有七八十號,一個打著白旗的農民走過來:「是楊公公嗎?咱們路上遇上了各門封城,一半人去了東邊,這會兒應當已經攻進城了。咱也趕緊進去吧。」

朕伸手撓了撓禿頭:「等等,你們是……」

到現在朕才看清白旗上寫著字:「同心合我、永不分離、四季平安」,這都什麼和什麼,就是寫個尊皇討奸也比這好吧?

領頭的農夫道:「咱們是天理教的,此番來京是要攻打紫禁城!」

好!

有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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