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齋戒(1/2)
屌教會牛的一逼。
居然繞過老娘,偷偷和突厥人和談,完全沒有把本巴塞麗莎放在眼裡,當我死了麼?
我知道,以伯羅奔尼撒半個軍區,再加上君士坦丁堡僅存的兵力對陣穆拉德十萬大軍,本來就是凶多吉少,想要虛與委蛇,卑躬屈膝,我也能理解。
但這不代表我就能原諒正教會。
只是我的原諒沒有意義,正如君士坦丁堡的人民只能在康斯坦斯貪得無厭巴列奧略和穆拉德II比他爹還精奧斯曼兩人中選一個成為他們的凱撒一樣,我也只能在驢一樣蠢笨無能的正教會,以及大象一樣遲緩懶惰的公教會之間選擇一個作為屬靈領域的合作者。
不然呢?和君堡的希臘人一起研究麥加在哪個方向嗎?
本來全年只有守齋的時候要偷偷摸摸去廚房偷肉吃,改信之後每一天都要去偷,我就這麼點愛好,吃肉和抄家,如果戒掉豬肉,那我只能把其他幾個區的房價也變成負數了。
作為君士坦丁堡的知府,我當然有必要保證市民的營養水平,豬只要飼養一年就能出欄宰殺,不像牛,普遍要大半年懷孕再加上兩三年的飼育才能長成,也不同與羊,豬無需食用太多的草料,很好餵養,不會出現喜歡吃肉的市民與士兵的戰馬搶奪牧場的情況,非常適合我們這樣的農耕民族。
朱這種動物,皮可以做帽子,肉可以吃,腸子可以烹製香腸保存食物,豬鬃可以做刷子,渾身都是寶,是我們羅馬帝國的恩人吶!
因此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豬的,相反,我還要在君堡開一個大養豬場!
現在的豬場雖然也養了不少豬,但明顯不夠市民吃的,隨著戰利品流入市場,以及逐漸恢復的商船隊與行商隊伍,君堡市民的錢袋子鼓了起來,他們以及不再滿足於只吃幾塊麵包,而是呼籲著要吃肉。
愚民就是如此可悲,在半年前,他們還因為蘇丹的兵鋒而瑟瑟發抖,隨時都會淪為異教徒野蠻人的奴隸,現在卻好了傷疤忘了疼,擺出一副耽於享樂的模樣。
不過我沒有理由不賺這筆錢,肉食可以提振士氣,工匠和士兵只有在填飽肚子之後,才能更有效率的為我買命。
而且只有規模化養殖,我才能吃到便宜好吃的豬肉。
我來到了養殖場,巡視著各個豬圈的情況,親自檢查各頭豬的健康、避暑、飲水和進食狀態。
偌大的新豬圈空空蕩蕩,沒有幾頭豬,只有一小群豬擠在牆角取暖,一隻黑黑胖胖的大母豬正躺在地上給崽子餵奶。
豬倌向我行了個禮,他頗為窘迫的把蘸滿豬糞的手在皮圍裙上擦乾淨:「巴塞麗莎,您又來親自給公豬配種啊。」
你媽的會不會說話啊!
我不悅道:「什麼叫我給公豬配種…都成四川成漢…我寫的母豬產後護理你都讓手下看了嗎?」
「看了,我按您交代的,給待產的豬墊上了發酵腐爛的稻草來保暖,然後在生產前逐步減少了投餵量,裕王妃下了十四個崽,楚王妃也下了十二個,不過李貴妃有三個死胎,我拿去餵狗了。」
事關我明年的飲食究竟是一類灶還是四類灶,馬戶不得,於是我又問道:「胎衣檢查了嗎?有沒有胎衣排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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