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我是你五十年前放生的白狐(2/2)
狀元郎面對次輔的詰問,可以面不改都成四川成漢色,面對戶部汗牛充棟的公文,也能從容應對,即使是皇帝糾集軍機處去找他茬,他也能指著禮部的爛帳,一是一,二是二,算得清清楚楚,再把天降祥瑞的鍋全甩給異端牧首宋獻策。
可是當長著狐狸耳朵的妖精找上門來時,他的心徹底亂了,想要掙扎著爬起來,腿卻軟成麵條,怎麼掙扎都起不了身。
周玉繩全無平日的風淡雲清,口中直呼:「有鬼!有鬼!」
我也不知該感嘆他膽小,還是致幻蘑菇藥性太強,有些擔心藥量過高,要是不小心把人嚇死了怎麼整?
好在玉藻深諳如何取悅男人,兩手握住了周延儒作勢要打的手,然後,揣進了自己懷裡,用體溫和心跳,溫暖著受驚的恩公。
周延儒上下牙齒打顫,得得作響:「我,我何時救過姑娘?」
他發出了疑問,顯然周延儒以前並不是什麼放生黨,不過我早就料到這個問題了。
如果劇本的這個問題放在希臘,在劇情上是無解的,即使說他年幼時救過狐狸,現在不記得了,這說法也不能令人信服,但賽里斯自有其文化特色。
玉藻前嫣然一笑,原本微微皺起,令人憐惜的眉黛舒展開,露出孩童找到丟失許久的心愛玩具那樣,燦爛純潔的笑容。
「恩公,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兒啦。那時妾身修為淺薄,未能報公子大恩,今世修成人身,特來結草銜環。」
我管你記不記得,全都推到前世就完事了,難道你還能記得上輩子的事不成?
周延儒半信半疑,問道:「你,你當真是我救的狐妖,不,狐仙?」
便宜女兒乖巧的跪坐在他身邊,畢恭畢敬,但是……
她把周延儒的腦袋擺在了自己膝蓋上。
哦,我的女兒,你個壞女人,這誰頂得住。
「恩公,今夜本是你壽終正寢之時,恩公本在冰上飲酒作樂,但此處冰面塌陷,恩公陷入水中,當即生死,陰司等會兒就要來勾魂了。小女子以五百年道行逆天改命,才將這劫數稍稍更改,接下來,若是恩公尚有未了心愿,不願於此了結,妾身的話,可萬萬要聽仔細呀。」
作者的話: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寫好網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