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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血祭學神!顱獻儒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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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祭擦了擦額頭的汗,硬著頭皮大喊:「肅!靜!今天商討此事,是為了顧全大局,請大家為城中的教堂和聖地想一想,為君士坦丁堡的五萬人民想一想,如果蘇丹明年再度兵臨城下,我們拿什麼去保衛新羅馬?」

有聲音在人群中尖叫道:「那你說怎麼辦?去親吻羅馬教宗的屁股嗎?」

這俏皮話惹得氏族鼠們哄堂大笑,即使是高貴的風暴鼠也不禁莞爾。

年輕的輔祭都快發瘋病了,全靠我的眼神和安娜抹脖子的動作才強撐著:「下面,請支持教會共融的人,站到左邊,不支持教會共融的人,站到右邊。」

父皇在世時就是堅定的統一戰線鼓吹者,為此沒少和教會中的保守派起衝突,恐怕扶植朱允炆進入教會,就有制衡和培植自己親信的意圖。我作為繼承人,當然不可能在路線上動搖,而且我著實希望拉丁人多派些援助來,反正教會融合的結果無非是正教的財產和十一稅重歸羅馬教廷,那又不是我錢。

於是我拎起還在啃牛大腿的安娜,走到左邊。

那些窮苦的教士大多都和我站在了一起,此外還有幾個嗅覺靈敏的鼠人見風使舵,居然從反對派的大船上跳船逃生了,也低著頭走到了我身邊,真是恬不知恥,不過我很欣賞這種有腦子沒原則的人,時機合適時可以重用。

場中還站著一個人,正是牧首本人,輔祭焦急的喊道:「牧首猊下,您究竟是……」

牧首笑道:「我作為正教會的屬靈領袖,覺得教會還是不要和異端共融的好。不過身為一名昊天上帝的侍者與僕人,彰顯吾主的榮光,守護奉教列國萬民才是正確的事。」

「您快坐回到首座上吧!」

牧首沒有接話,緩步走到高背椅旁,兩手按住靠背:「康絲坦斯,安娜,你二人記好,庶人劍最重要的是,化身欹器。你父親常常說,他不是巴塞留斯,也不是九五之尊——」

我自覺的接上了父皇的座右銘:「我不是巴塞留斯,也不是至尊者,我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載體,如果我的人民希望我是凱撒奧古斯都,那麼我就將成為皇帝的化身。」

牧首不顧碩鼠們詫異的目光,微笑著點頭,用賽里斯語朗聲道:「正是,庶人劍最重要的,就是感應四民的意志, 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士大夫,皇帝是與四民共治天下,士大夫何德何能,膽敢以四民自居?」

「百姓才是帝冠的根基,所謂士大夫,諸侯藩王,都只是旁支末節,毋須在意。」

「康絲坦斯,你閉上眼睛,聽到民眾在唱歌了嗎?他們在思念逝去的賢王,譏諷唾罵當今昏庸的官員大夫,他們有什麼錯?麻木不仁、不服教化?不正是廟堂上的老爺們不讓他們讀書,以此愚民治世的麼?寡廉鮮恥?輕諾寡信?又有誰比得上身著綾羅華服的貴族們?」

「本來這道理,貧僧是不懂的,但你父親是個奇人,貧僧隨他參禪悟道,卻也頓悟了庶人劍的精髓——庶人,天子,本是一體,天子所啖之糧,皆是庶人所耕,天子所著之衣,皆是庶人所織,那天子反倒去討好那幫士大夫做甚?那些農夫,商賈,兵卒,工匠,才是國家的根本。」

「這便是,庶人劍心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牧首伸手一抓,那把裝飾著青銅浮雕的沉重高背椅被他輕易拎了起來:「若是君民一心同體,何來覆舟之虞?定然是有亂臣賊子,霍亂朝綱,意圖不軌,此等奸臣禍國殃民,留之無益,不管有多少,都要盡數斬殺,剝皮實草!」

我心裡一驚,似有明悟,但更多驚的是朱允炆的真實意圖,他竟然打算把所有反對派都砍了?

正常來說不是殺一兩個殺雞儆猴就夠了嗎?

「自漢代始,庶人劍便以儒學釋劍,孔孟之道,成仁取義,暗合庶人劍真意,此殺招雖用其他教門功法也堪驅策,但天理拳與之最為契合——看清楚了,拂菻的皇帝陛下,這便是駕馭天理的庶人之劍。」

「血祭學神!顱獻儒座!」

「爾等碩鼠授首吧!」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完了,地板一泡血,又要撬了重新鋪。

作者的話:草,我到底是怎麼寫出這種東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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