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陳醫生南下記(6000)大章(2/2)
陳醫生一時無語,場面陷入尷尬。葉明年紀小,不過很機靈,「你們大哥自然是我家伯伯」,大家哈哈大笑。
不過葉明可沒有開玩笑,嘴巴像機槍開火一般,「沒有我們葉家叔侄張羅,你們還在維吉尼亞窮忙活呢。是我大伯親自下場和維吉尼亞的有錢人談的生意,是我大伯前後張羅在維吉尼亞都為大家。幾個小藥瓶換了幾萬英畝的莊園田產,這是天大的便宜。就算是一輩子在維吉尼亞做個菸草莊園主,也勝過百分之九十的穿越眾的一生了,人的一生啊,就看關鍵幾步選擇。」
葉知秋一看吹牛*的火候也差不多了,趕緊說了幾句要緊話,「哥幾個在維吉尼亞搞私產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會為你們保密。我向來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言,不過你們的動作太大,我不得不向你們警告兩句,尤其是陳醫生,自己買七八個契約奴,2戶(總共1人,一戶豪薩,一戶卡涅姆-博爾努,兩戶有些互相看不上對方,只有這樣,陳醫生才能更好的管理他們)不同的黑奴回去,你想幹什麼,是不是要發展自己的私人勢力?」
陳醫生只好為自己辯解,「我回去是要搞公立醫院的,這幾個人要做我的助手。我培育自己的勢力怎麼了,搞親信當然要忠誠。」
葉知秋看陳醫生完全是政治無腦兒,只得再搶白幾句「想搞親信還得在紐約有一官半職,帶一批人幹活,為手下謀出路,慢慢的就有自己人了。出來混那,就是求財,小弟發現你在紐約啥也不是,誰跟你。」
林老伯看葉知秋說的過火了,趕緊為酒會收尾,「在這條船上陳醫生是領導,我是大哥,我多說兩句,這次出使吶,大家都有收穫。紐約的山頭現在還不穩固,還不知道怎麼四分五裂,不著急拜山頭。坐山觀虎頭,免得引火燒身。反正現在大家算有點本錢了,想鑽營的人也有了有條件混圈子。現在回去拜碼頭呢,人家大哥也不躲著你。總之,事在人為。維吉尼亞的事情呢,請大家爛在肚子裡;說出去,即是對組織的不忠,也是對兄弟的不義…。」
陳醫生還未盡興,非得再說兩句,「官僚山頭制度不是常態,將來紐約還是要發展的,不管是華盛頓的議會制度,還是莫斯科的寡頭統治。機會還是給努力向上的人留著的。規矩人定的,規矩不破,肥水不流。莊園的分紅大家要善於利用,多點投資,為將來的變革做投資……「
他的心中琢磨著不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個地方,投資都知道多樣化,此時在東洲實力範圍外建立由旁支子弟為領導的國家,讓他們的家族更加穩健的傳承下去,不過先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他知道王文龍要他派豪薩小伙去巴西聯絡叛逃黑人領袖,估計會在默念王的紙上談兵,悄悄的在加勒比某地搞個基地,至於未來如何,只有看機遇和自身發展吧。
葉知秋一看,話不投機半句多,嘴巴緊閉。再不言語。
使團最終滿載而歸,陳醫生等人受到了自救委員會的表彰。不過委員會也沒太過吝嗇,給陳,艾,葉等每人發了一處獨門獨院的房子,安排了生活僕人,其中一戶據稱是豪薩某城邦市民,後來葉知秋見同行兩位老哥蜜裡調油,容光煥發,做為單身多年的工科生,羨慕不已,又偷偷向領導腆著臉皮要了個白人女孩,為此背後沒少被陳,葉兩人調侃。
不過使團的工作人員的生活依舊是老樣子,並沒有受到重用。陳醫生被指派到藥物開發研究所做草藥研發,老艾被安排去放牛,葉明爺倆繼續打魚。只有林宇在部隊火速提拔,管理了十幾號人。畢竟,在站崗排隊的那幾個月里,使團人員錯過了拉幫結夥的黃金時期,等分配職位的時候就沒有人給他們說話了。
時間過了幾月,在王文龍他們決定去歐洲後,陳醫生偷偷跑來輕聲說:「王領導,我想為組織盡我的貢獻,要不我也去宣揚下我大東洲醫術。順便也為各位的健康保駕護航。」
「小陳啊!這次使團主要是外交經貿交流,還有別的任務,你暫時不適合去。」
「那北面的印第安人貌似不少人來了這裡,我們要去摸清下情況,領導總不能再次拒絕我為東洲奉獻的一顆心。」
「好了,你小子注意安全,今時不同往日,你也是家大業大的人。」王文龍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陳醫生心裡一緊,「難道林宇這小子把自己在維吉尼亞的破事抖落出來了?」。
數日後,陳醫生又組織了一批人北上,這次似乎幸運女神沒有眷顧陳醫生,在北上18天後,一群貌似不是友善的印第安人從樹林中抓走了在尋找一些草藥的陳醫生與一位印第安護衛。待縹緲和眾人去尋找時,只發現陳醫生平日騷包的一個香囊和幾樣不屬於德拉瓦印第安或者其他友善印第安部落的東西。眾人不禁心裡一沉,開始四處尋找陳醫生,可惜只是徒勞而已,艾縹緲心中暗暗下定決定為他的好兄弟陳醫生好好照顧他懷孕的艾拉姐妹(白人姐妹),珍妮絲(豪薩人)和你未出生的孩子,雖然他的情況也差不多,誰叫他重情重義。想罷變囑咐眾人繼續向前尋找附近印第安人,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義無反顧的走向未知的北方,20多天後,初步拜訪完幾個小部落相互交流。回來時還繞遠去一些養鹿人部落轉了一些,在一個山谷里,艾飄渺他們發現了一個只有30多人放養著一群駝鹿的小部落,在簡單謀劃下,發動了襲擊,制服主要男子後,結果就註定了。本來春風得意的艾縹緲一回到基地就被關禁閉,原因是之前被認為消失的陳醫生和印第安小伙回來了,艾某人成為不顧夥伴死活,只知道搶掠的反面典型,那養鹿人則被帶去簡單的消毒觀察,過段時間,將被分配農業組,而那些駝鹿則被送到農業組的育種中心研究在定居條件下的種群繁殖擴大問題,為穿越眾以後的畜力及肉食添磚加瓦。
與此同時陳醫生向自救委員會匯報了這些天的經歷,原來他們是被一群的佩克特人抓走,誰知對方有曾來過曼哈頓社區交易的小伙子。他認出了當初救治病人並經常研究草藥的陳醫生。本來恐懼的陳醫生聽了印第安小伙子翻譯,在求生的欲望下說出願意為酋長和其他人看病。在對面嘰里咕嚕一會後,一個身著艷麗獸皮,頭戴不知名鳥類羽毛的壯碩漢子示意陳醫生跟隨。
只見一個草藥味十足的屋子中,一位老婦人不斷咳嗽,不能平躺,聽周圍人說起老人平時也走不了多遠就氣喘吁吁。陳醫生觀察到老人雙下肢有些水腫,老人不時咳出粉紅色泡沫痰。陳醫生只能憑藉經驗判斷她是急性左心衰。為此他迅速從之前的藥箱中找出一瓶呋塞米和洋地黃,囑咐老人按他的說法服藥。說完便和那個印第安隨從帶到另幾個發熱咳嗽病人那,
無奈之下陳醫生拿出一點頭孢呋辛酯片給與經驗性治療。做完這些便被軟禁在一個房間裡,在裡面惶恐不安幾天後。酋長喜笑顏開攙扶之前躺著老人表示感謝,陪同的還有幾位發熱治癒的患者。為了表示對陳醫生這幾日驚嚇的歉意,酋長送了幾張貂皮給陳醫生。之後便是陳醫生沿著原路小心翼翼的返回,期間不得不採摘野果,捕些河魚艱難的走回來。說罷不禁淚流滿面。
走出詢問室的陳醫生迅速的從胸口拿出幾塊黃澄澄的金子和幾株類似西洋參的植物,琢磨著到時候王文龍回來送個接風禮,估計他應該能理解自己的心意與立場,接著吹著口哨回向他那有豪薩人和白人僕從的家中,先安慰了一下幾個懷孕的女人,並去教導家中其他半大小子幫助他整理這些日子的見聞和採摘的草藥,並繼續他的東洲藥典和簡易東洲醫學衛生知識手冊的編纂,有條件的話在新定居點建立診所然後公有化,謀求一個醫療體系官員位置,想到此,陳醫生感覺生活充滿了美好。
晚上葉知秋和其他好友也來為陳醫生的回歸慶賀。
另一邊的佩克特人部落中有個戰士感染後服用陳醫生給的頭孢類抗生素後好轉後,興奮的喝了不少從曼哈頓交易來的美酒。
這一天是1221年的3月21日,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場變故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