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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鄂州失北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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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三日,郭再貞率武毅軍的前軍、後軍共一萬兩千人,又得淮海炮兵軍八支幢隊(十六門飛鵠炮)的配備增援,突然越申州信陽和武昌軍轄境所屬安州間的平靖關,捕虜守關的武昌軍士卒三十餘人,隨即郭再貞將大將令旗一揮:又兵分兩道,自己親自督率前軍六千,猛烈攻擊四望山,而另外位武毅軍的將軍名曰白溫雅的(興元武道生出身)領後軍六千人,則往東疾馳,奪禮山關、黃峴關,務求將要害「信陽三關」悉數占領,打開通往鄂岳、襄鄧的大門。

十五日,四望山處,武昌軍的營砦火光熊熊,炮下如霰,在此戍防的三百名武昌軍士卒,忽然被郭再貞合圍,切斷了出入道路,只搶在郭再貞進攻前派出數名士卒,化裝向兩面奔走,一面向四望山西的隨州忠義軍求救,一面則向安州的安陸城武昌軍請求援助。

四望山,山勢陡峭,楔在隨州、安州和申州三地之間,登高四望,三州地界盡收眼底,為郡戍的最要害處,所以在郭再貞眼中,是必經必奪之地。

郭再貞登上和四望山對峙的井子坡,環繞在他身旁的,是軍中的「中軍團」,合計八百名壯勇的軍卒,其中四百人手持長銃、弓弩、金鼓,列陣在山腰處,正對正在攻城的各團兵馬,充當督戰的角色,而剩下四百人則環繞在郭再貞營幕四面,充當大將的扈從和預備隊,又有五色戰旗、醫師、從事、機宜、僕役和輜車夫等非戰鬥人員,皆在輜車布設的圓形營地內指揮、休息、觀戰。

更遠處,是兩道弧形的炮壘,合二十八門飛鵠炮,其中前軍一處炮壘,配備來的淮海炮兵軍八個幢隊又是一處炮壘,炮壘用壕溝、矮牆、竹筐和木柵護衛,炮口用特製的墊子墊高數寸,可遠射數里,兩處炮壘呈交叉形的火力,每間隔段時間,便齊射出熾熱的炮丸,雨點般砸在四望山的營寨處。

更逼靠四望山一里左右處,合計步兵四千名,騎兵八百名,分成四「臂」(臂是武毅軍作戰時的臨時編制,除去中軍團外,主將會將步騎分為四臂,每臂配備步兵團一千人、騎兵營二百人,四臂在防衛時配合車輛組成團陣,在衝擊時分為左中右三翼外加後備或先鋒),其中三臂在四望山,沿山北、山東和山西三地合為「雁行之陣」,死死鉗住守兵的營砦工事,另外又有一臂進抵四望山和鐵城山的要道間,伺機伏擊忠義軍或武昌軍的援兵(這便是攻城時的配置)。

至此,四望山的營砦三面,遭武毅軍前軍三個步兵團的激烈攻擊:

武毅軍的步兵團,三個營合計十八支幢隊九百人,六支幢隊配備火銃、弓箭、虎踞炮,八支幢隊配備長槊,其餘四支幢隊則配備鏜鈀、刀牌,又餘下二支幢隊,為團校親自掌握的「跳蕩隊」——守砦的士兵,舉高望見三面武毅軍士卒,將偏廂車推上山坡,在其後火光點點,射來的炮銃彈丸,將土壘和木柵打得碎片亂飛,更有火箭雨點似的飛馳而來,牢牢釘在柵欄縫隙間,便烈烈燃燒起來。他們想要用長銃反擊,可卻被對方飽和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

新的一輪飛鵠炮炮擊開始了,炮丸發出尖利的呼嘯聲,急速墜落在營砦的中壘位置,突然陣黑色的煙火竄起來,那是顆炮丸擊中了武昌軍守兵的神雷藥桶,方圓數丈內的二十多名守兵立即粉身碎骨,其中壘和甲仗樓也蕩然無存!

遠望著升起的渾濁濃密的煙火,井子坡上督戰的郭再貞微微歪著脖子,很得意輕鬆地對身側的機宜們說到,「四望山撐不下去了。」

「會不會有忠義軍或武昌軍的援兵至此?」

「按高輔師的計劃,應該是不會了,馬總新掌握唐鄧隨的忠義軍,只要我們奪取四望山後,不向隨州進取,他就只能作壁上觀;至於武昌軍,在我三路大軍的猛攻下,他只能全面收縮,遁回新築的鄂州軍城裡去,馬上蘄黃安三州,就會為我方所有。」

「那也就等於鄂州軍城失卻江北屏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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