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鄂州失北屏(2/2)
「那也就等於鄂州軍城失卻江北屏障了。」
「是的,屆時再加上高輔師的奇兵出擊,嚴礪的武昌軍怕不是得土崩瓦解。」
「那荊南江陵樊澤的兵馬?」
「三個選擇,一是出戰,來增援鄂州,那樣鎮海軍恰好能和對方一較高低,我方勝算七成;二是不出戰,退守江陵,那樣洞庭湖的要道將全為我方掌握,杜黃裳和李巽的軍隊也會加入到高輔師隊伍中,鄂岳即將不保,鄂岳如失卻,襄鄧和荊南也不會保全太久;還有第三,那便是直接降服。」
半個時辰後,四望山營砦先降服了,果然如郭再貞所預料的那樣——馬總領三千士兵,火速從唐州趕赴到隨縣城郭中,但卻再也沒前進半步,他必須得謹慎,而武昌軍呢,似乎連安陸城都不準備守了,千多名安陸守兵,大部分往黃州邾城(今黃岡)而去,還有小部分人直接攜帶家眷,躲去安陸正南方的雲夢澤中。
數日後,高岳和蔡逢元指揮的中路軍,突破穆陵關,直接往南直撲邾城,而王智興的左路軍,共兩萬
武寧軍,則越舒州的宿松、望江,水陸並進,席捲蘄州地。
當地的保甲百姓,全鄉全村,如雲如雨般投向武毅軍和武寧軍,高岳便傳令在黃陂設立營市,讓隨軍商隊經營,且嚴厲號令各軍,包括客軍武寧軍在內,不得取百姓一粒米一縷絲,所有亟需,都通營市和買和賣,違者斬無赦。
到了二十日,三路大軍已全部會聚到了黃州邾城下,將飛鵠炮排開後,守兵少數逃走,大部降服。
邾城失陷,代表安、蘄、黃三州短短七日內,悉數丟失,鄂州軍鎮所在的沙羡城震怖不已。
憑靠和大明宮關係,阿諛李純和中官接過旌節的嚴震族弟嚴礪,臉色慘白地將府中從事都召集起來,不過這時候嚴礪先是自我麻醉番:「自古江淮用兵,蘄黃左連淮揚,右襟江漢,往往為要會之所,自吳國陸遜鎮武昌來,就在彼岸築邾城,戍三萬人,和武昌互為唇齒,然則陶侃鎮武昌,卻盡撤邾城守兵,何者?因陶侃認為,邾城隔絕,地處江北,敵人大舉來攻,援救不利,就會白送。我的見解,正和陶侃相合,陸遜要守的是江北,陶侃要守的則是江南,時勢不同,方策便不同,我們現在就要盡一切力量,守住江南的武昌,而不是邾城,只要憑靠大江為天塹,守好武昌,荊南的水師會來援助我們的,到時就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