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生一夢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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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人互相取笑了會兒,「萱淑,其實,我有件事想對你說。」
而靈虛則放下尺八,說了句:「冬至者,一年中白晝最短,夜晚最長,高郎今夜應該也是伴在我的身邊,對不對?」
耳室窗牖外,隱隱傳來爆竹的聲音,雪似乎又大了起來,燭火幽微,靈虛雙手死死抓住高岳的肩膀,激烈喘息著,咬著高岳的耳輪和鬢角,又親吻他的唇窩,情緒越來越激烈,「萱淑,萱淑,你冷靜一點。」高岳則反手將靈虛的手摁在枕席上,不斷勸說道。
可靈虛顧不了那麼多,她面對這一刻,早已沒有從容,她渴求著和高岳恩愛一晚,高髻歪在一側,衣衽散開,還像只掙扎的野獸,要吻,要咬。
直到高岳的淚,滴在她的臉頰上。
靈虛呆住了,鹹鹹的味道,讓她頭腦冷靜不少。
「你得儘快離開長安。」高岳盯住自己
,說到。
「為什麼?」
「聽我的話,想辦法離開長安,我已經安排薛鍊師著手此事。」
「你是不是要殺爺,謀朝篡位?」
「萱淑你想到哪裡去了,這次的事變規模可能會比播遷奉天還要大,我要保護更多的人,不但有你,有小承岳,當然還有太上皇。」高岳將靈虛的手擱在自己的胸前。
「你要奪興慶宮的門?」
「不,我反覆思索過,太上皇還是呆在興慶宮最為安全,可你不同,你得離開長安,我現在於這座城市裡,最擔心的還是你。是,我倆沒有夫妻的命,可既然救過你一次,我便肯定會再救你一次,我不想你有什麼閃失,萱淑。」
「高三你到底要做什麼……」
「聽我的,聽我的,只要聽我的便好。」高岳喃喃著,接著他在雪光中,貼住了李萱淑,很溫柔地哄著仰面躺著的她,然後輕輕將她的雲髻解開,衣衫褪去,髮釵金鈿散落滿地,用雙臂緊緊環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耳垂和脖子,還有軟玉般起伏的胸脯,「高郎,我聽你的,我全都應承你……」很快李萱淑就陷於了迷濛的狀態,言語宛若夢訖,三日後,大明宮浴室殿中,「你要為予煉丹?」李誦有些吃驚,對著坐在對面榻上的靈虛說到。
靈虛滿面榮光煥發,點點頭,接著對兄長輕聲說:「最近得到了元載遺留的秘方,是薛鍊師和元載女兒凝真獻上來的。」
「這種秘方,全是假的,得之何益?」
「兄長此時不同往日,不但有了鍾乳,且有新羅和日本出產的丹材,只要燒煉功成,足可讓兄長延年益壽。」靈虛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