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摩尼殿處刑（2/2）

「高岳，豈有你這樣信口雌黃，構陷罪行的？」昇平厲聲發問。

可高岳很輕鬆，面對陳弘志，而後用節杖指著坐在肩輿里的昇平公主，「陳弘志，主的女兒你是認得的，便是篡太子曾經的貴妃，她已具辭狀於大理寺、御史台保管，內里有說，你曾隨篡太子強迫大行皇帝服食金丹，並且殺害前大行皇帝身邊的文思使王忠言，有這兩項罪行，你是逃不得一死的。」

「主，主！」陳弘志明顯崩潰了，將鐵鏈掙得嘩啦嘩啦響動，伸著脖子，對著殿上叫得聲嘶力竭。

「高岳......」昇平公主也企圖從肩輿里起身。

「難道郭廢貴妃，不是您的女兒嗎？」高岳的聲音陡然有了穿透力，眼神也凌厲起來。

昇平公主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

一名渾身上下蒙著鐵甲，只露出對眼睛的撞命郎武士，繞到了檻籠前，瞪住台階上的高岳。

高岳把握著劍柄的手鬆開，而後做出個拇指往下的手勢。

那武士點點頭，接著就舉起新宰堂軍掘子手裝備的「鎬斧」，鎬頭往下，閃電般劈開了陳弘志的腦袋，陳的身軀猛地彈了下，接著腦瓤紅的白的，全被都被拖曳出來，噴濺得到處都是。

「高岳，你要對我做什麼......」昇平公主看到陳弘志被處決慘死的模樣，便擔心起自己的命運來。

「不怎

麼樣，明日就送主回汾陽王府，以後不要跟篡太子，免得這段時間大理寺、刑部或御史台收集齊全篡太子越來越多的罪證，這樣對汾陽王府也是不利。」

「高岳你如何敢這樣對待聖主，對待汾陽王府，對待我......當初如不是我父，一手將你從進士中提拔出來，你如何會有今日的跋扈？」

「時代變了，主。天下百姓竭盡膏血來奉養你一家一戶，並且還要忍氣吞聲，不敢對你等胡作非為有任何指叱的時代已過去了。我尊重代宗皇帝，但我更尊重大唐的走向，更尊重百姓和軍卒的利益，我的軍隊會步步追隨篡太子，平河中只是第一步，接著便是平上黨，平太原，平河朔，平幽燕，你不願對我和宰堂的功勳和功績施以認可，還在對你那套道統抱殘守缺，那就去你的吧！我今日在這個佛殿裡，只是要告訴你聲，如果你回長安後，還不能接受皇族所面臨的現實，還敢有任何興風作浪，那敲開陳弘志腦袋的那柄鎬斧，未必不會敲開你那尊貴的頭顱。待我凱旋，再和宰堂諸公為國定策，自李家裡選一塊肉，為人君。」言畢高岳將手一揮，強壯的武毅軍士卒便抬起渾身發抖的昇平公主的肩輿，出了摩尼殿。

「叫黃岌將軍暫攝奉化軍，等待樞機院的收編。」高岳對身側的李愬吩咐道。

李愬領命，但隨後便問高岳，對逃掉的篡太子，該如何處分。

「我們希望李純跑，但不希望他隨意跑，你讓傳令司知會明懷義、米原和扶餘淮，遮斷道路，別讓李純跑去太原府，因太原這座城池十分牢固，我想在沒有李純在的情況下，儘快取下它，所以也該控制這頭小獸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