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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犁頭耕春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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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虛微微皺眉,很謹慎地將嘴唇探過來,然後伸出顫抖的舌頭。

屏風上她鼻尖的影子,和高岳「犁頭」的影子先是觸碰,接著就融合在一起,若隱若離,動個不停起來。

「不光是犁頭,犁梢那邊你也得細細磨礪。」高岳喘著粗氣,居高臨下,每當靈虛帶著委屈的眼神,在吞吞吐吐里,時而抬眼仰視自己時,他都幾乎要把持不住。

靈虛於是很認真地從闊大的袖子裡,露出水蔥般的手指(高岳最喜歡羽衣的原因便在於此),扶穩了高岳的「犁梢」,然後將其抬起,又殷勤地自下而上,反覆「磨礪」著。

「啊!」羽衣半落在肩膀上的靈虛,被一把粗暴地推翻在地板上。

「你這砥石太小,磨礪得不到位,想要我的龍首犁耕地,還不夠。」

「那怎麼辦?」靈虛喘著氣,用袖子遮住臉,懊惱而討好。

不一會兒,屏風下的喘息聲更重,也更有節奏:

靈虛側著臉,燭火在她的瞳子裡灼灼晃動,烏黑的頭髮鋪散在大開的羽衣下,她有些屈辱用雙手,扶住一對雪般渾圓的「砥玉石」,任由高岳在上,奮力來回,在幽深而狹窄的玉縫裡磨礪著自己的犁頭。

「......」突然,屏風那邊,王承岳翻個身,咕嚕著不明意義的夢話。

嚇得靈虛趕緊捂住嘴口。

可她的手很快被高岳

給搶了回去。

接著高岳吹滅了蠟燭,靈虛的肌膚在黑夜裡,比雪還要白。

他抓起靈虛羽衣的一角,塞入她的口中,示意她不要發聲,「龍首上昂已好,下面要包種入壤了。」

「唔......」靈虛眉頭凝在一起,雖然被封口,可還是按捺不住,長長地低喚了聲。

龍首犁頭那堅硬如鐵的犁頭,犁開了肥沃的田土。

靈虛的腦海里只覺得崩了聲春雷,這便是驚蟄,她周身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和蛙,都躍動出來,一起呱噪著,展示著生命的蓬勃,就好像軍府里的牙兵在吵鬧索要著賞賜般。

她內心還有些羞恥,高岳已然年近知天命,自己也已到不惑的甘熟年齡,可即便口中含著羽衣,但還是含糊不清地發出連續不斷的聲音,因為莫大的充實和愉悅,不久她伸出手來,和高岳的手雙雙相扣相抵,隨後抬起脖子,看著那可怕又可愛的「龍首犁頭」,時而淺耕,時而深作,帶著自己雪般的胴體不斷躍動,「高郎,高郎......愛煞高郎!」

犁頭越耕越深,膏腴的土漿悉數被翻出,滋滋淘淘的聲音,透示著農夫的辛勞,和沃土的肥美,春天田野里特有的迷醉氣息,漸漸瀰漫開來,既充滿整個房間,也充盈在兩個人的大腦中,讓他倆的背脊無比興奮,而眼神卻模糊起來,不過互相瞳子裡都映著對方,那是最美好的形象,最起碼在這段時間裡確實如此。

通了,最終田地給完全耕開,一道水渠,被犁頭開闢,直通幽深的堰口,轟得聲,堰口和渠口都破了,清的和濁的,都滲漉噴薄了出來。

月色下,兩人激烈喘著,廝磨著,抖動著,隨後交纏擁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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