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宦 > 16.正刑鸚鵡洲

16.正刑鸚鵡洲(2/2)

目錄

「是啊,當天子家起頭破壞律法時,這法焉有不壞的道理?敗壞到一定程度,天下國家便會深受其害,無法自拔。不過說到嚴礪的價值,應該就是武昌軍,子厚你看,我不通過任何人手,旬日內便讓武昌軍心服口服地追隨我等盟府的旗幟。」

對於高岳的大言,雖則柳宗元將信將疑,可過往的經驗還是反覆告訴自己,這個男子看似荒謬的「大言」,都會在不久的未來化為事實,漸漸的,荒謬似乎倒懸,成為了真理。

等到柳宗元告辭離去後,高岳便對身旁的符璘說:「嚴礪還有個價值。」

深夜後,撞命郎在射堂中,將嚴礪的頭顱給斫下,隨即剝去了他的臉皮,在內里塞上了茅草,這樣嚴礪的頭顱像個皮囊球,但還是能通過五官辨認出他是誰。

接著嚴礪的腦袋和屍身被葬在鸚鵡洲,而「麵皮鞠」則系在面船隻桅杆的旗幟下,隨風搖晃,直下大江四百餘里,抵達江陵城。

金城軍府內,樊澤望著腳下的這顆可怖的「麵皮鞠」,驚得渾身戰慄,這是高岳在不動聲色地督促他儘快表態:荊南武平軍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司馬王鍔急忙替節帥表態:「節下,高輔師此舉,絕非虐殺,可謂是有深意。嚴礪面諛權門,才握有了武昌軍旌節,故而高輔師先絞殺之,隨即鑿目剝皮,以儆效尤,以小刑而行大德,此高輔師凡人絕不及處。以後,天下的軍隊、方鎮、財稅,肯定要全為宰堂盟府所盡收,節下何不順天應人,率先以和平無血的方式,獻出江陵城、武平軍,以垂範他人乎?」

「我這要是再倒戈,長安城的新皇,那可就真的危殆了。」樊澤嘆息到。

「依我看,若高輔師攝取天下,那江山還可一統,皇唐還可復興,不過此後權柄不在紫宸殿,而在皇城宰堂罷了。若新皇僥倖壓服高岳,江山可又要回到四分五裂、戰亂綿延的舊局當中,得不償失啊......」

「可高岳北線全倚魏博、恆冀之黨,將來如重演河朔叛逆的事態,為之奈何呢?」

「節下,只要高岳擊敗新皇、韋皋、於頔,宰堂為樞衡,樞機院掌兵權,朝廷便可將劍南、關中、山南東西、河南、淮海、江東、荊南等的人力財力合併起來,如是不管用文的,還是武的,區區魏博六州、恆冀六州,還想與朝廷對抗割據?怕不是螳臂當車。」

樊澤沉思了會兒,說昆吾你說的在理。

然後王鍔就領人,在馬頭岸的館驛中,將事前來逃奔投靠荊南的武昌軍大將張從寶給斬了,頭顱獻給沙羡城的高岳,並許諾加入盟府,交出武平軍的指揮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