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漢中及巴南(2/2)
阿措還在拾掇著,這時槅扇門打開,芝蕙穿著很漂亮的新羅衫坐在門框外,對阿措招招手,接著就給她半匹彩繒,「三兄從奉天城裡帶來的,聽說是吳地進貢給聖人天子的,天子又賞賜給三兄的,這些都給你,三兄說你留宅侍奉主母辛苦。」
阿措當然曉得吳地的彩繒是如今天下最好的,特別高興,又見到一身漂亮鮮麗的芝蕙姊姊,曉得她身上衣衫肯定也是家君贈送的,不由得特別羨慕:馬上去了什麼興元府,就拿這半匹彩繒,三分一當作工錢,三分二當作衣料,自己也做套新衣。
西廳內,高岳穿著中單,坐在銅鏡前,雲韶在他的身後用木梳細細地給他理著頭髮。
雲韶事前在梳子裡勻了些「輕雲束珠油」,所以一下一下「犁」下來,帶著好聽的嘶嘶聲,而後雲韶伸出小酥手,摩了摩高岳的後脖,將他的頭髮再綰上去,「崧卿的頭髮真是豐茂。」
「我在奉天城,經常想能讓阿霓為自己梳發就好了。」高岳在穿越前,當然是不長的頭髮,但他現在反倒喜歡古人的髮髻,因為讓阿霓給自己梳發,不曉得有多愜意。
「那在奉天城,誰為崧卿梳發來?」雲韶的「微妙考驗」轉瞬即至。
「說來不怕阿霓笑話,我於奉天城的宅第讓給薛鍊師和碎金小娘子居住,在外營住的話,就是同棚的偉長(李桀)幫我梳髮髻,之前隨段太尉營時就更簡單了,自己幫自己。」
「啊!?」雲韶有些小怒氣,崧卿怎麼老是擺脫不了男子的糾纏?
以前有個鄭文明,現在又來個棚中師弟李偉長。
看到妻子嬌嗔的模樣,高岳笑起來,轉過身捏住雲韶小手上的肉渦,「何能及淇縣縣君夫人呢?」
「崧卿真是貧相。」
「馬上還有更貧相的呢!阿霓,你曉得我以前還在集賢院當正字時,同儕拿我開玩笑,說我要是參加制科考試,還能得個敕頭。」
「那夫君想應什麼科的考呢?」雲韶莞爾,她自然曉得下面進入夫妻倆的情趣話題時間了。
「孝悌力田科啊!」
聽到這個後,雲韶想了會兒,才算是明白,頓時粉面含春,夫妻倆便很自然地「得了口」。
隨即就停不下來,兩人先是緩和地觸吻,隨後分開,又互相用眼神交纏,再次如魚口般相合,直到越來越激烈。
輕輕齧咬著妻子豐潤的唇,高岳只覺得心臟跳得越來越厲害,呼吸也越來越粗暴,不由得將阿霓給摟住。
「日夜思念,崧卿可想殺阿霓了。」雲韶也閉著眼睛,不斷抓撓著夫君的脖子和後肩。
今夜夫妻交接必然銷魂蝕骨。
「嗚嗚!」原本在一旁耀武揚威,居在錦被上的棨寶被女主人一柄如意直接捅了出來,雖然氣得毛髮炸裂,也只能化為頭敗犬,溜到庭院當中去了。
雲韶被摁在玉枕和褥席上,接著她上衫的合歡系扣給迫不及待地扯開了,接著羅襪也給夫君幾近粗暴地扯下,夫君的手捏住她的小足,接著是粉嫩的小腿,「崧卿,崧卿,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