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他改變了拜占庭 > 第九百九十一章 歷史的循環

第九百九十一章 歷史的循環(1/2)

目錄

9月,羅馬皇帝巴西爾正式誓師,宣告將保護瓦斯普拉坎公國,履行羅馬帝國的盟約。

畢竟是地中海第一強國,當巴西爾決意教土庫曼部落做人,品嘗什麼叫專制的鐵拳時,誰都攔不住他。三萬禁衛軍踏著早秋的涼風,先是繞著馬瓦尼王朝的邊境,走到邊境重鎮薩摩賽特,這裡本是幼發拉底河的上游,但因為山形險峻,形成了一片大湖泊。

羅馬與馬瓦尼王朝的邊境,大體上沿著幼發拉底河上游部分區分。

正是這附近複雜的高原、長河、湖泊交錯的複雜地勢,與陶魯斯山脈與亞美尼亞高原,還有幼發拉底河的交融,孕育了獨一無二的亞美尼亞民族。像亞美尼亞人這麼越混越慘,越慘越傻越作死,還能存續的民族,大體上沒幾個。

「帝國到如今,走勢已經很明朗了。但越明朗,卻越讓人感到恐懼。難道又要重演約翰皇帝時的舊事嗎?」前來迎接巴西爾的新任美索布達米亞總督西奧多卡諾斯,陪著烏拉諾斯一起在幼發拉底河岸邊巡視。這邊是連綿不絕的軍帳,那邊是若隱若現的哨探。一條歷史的長河分開兩岸,羅馬與基督,阿拉伯與伊斯蘭,仿佛都被已經上天的古老文明嘲笑。

「如何?美索不達米亞人心向誰?」烏拉諾斯知道老總督在擔心什麼,但他是約翰皇帝死後才爬上來的新秀,對那段歷史沒有太深的感觸。

西奧多卡諾斯狼狽的搖頭,戲道:「你怕不是在逗我。人心向誰?他們巴不得兩位陛下一起換掉。」

「噤聲,索菲還不能正式稱陛下。」烏拉諾斯指正。

但西奧多卡諾斯滿不在乎的搖頭,他認為,這種正不正式的東西,還用多說嗎?無非是陛下心眼太小,不許繼承人與自己坐同一把交椅罷。

「在美索不達米亞,人們有很多態度。比如大體上,不論貴賤,人們認為陛下是矛盾的集合體,是既遠離,卻又無時無刻不干涉的老家長;索菲呢?大體上視作背離自己的背叛者吧。但索菲只是東方來客,這樣的看法太一廂情願。」

烏拉諾斯卻微微凝眉,望著霧氣升騰,隱約不可見的對岸。他覺得,這老傢伙在耍自己。這些片面的看法,大概來自某次宴會上的聊天打屁。

民間的態度?教會的態度?權貴們的態度?

這些人才是真正決定民意的存在。

「我知道你在問什麼,但年輕人,你被困巴格達8年,為何不向哈里發,或陛下索要些恩惠?」西奧多卡諾斯突然一轉話題,轉到烏拉諾斯本身,「從英姿勃發的詩人、前途無量的俊才,到沉默滑稽的中年老兵。人生最寶貴的8年都付之一炬了。」

「...」烏拉諾斯無法回答。

「你看。你都無法回答你最忠誠時想什麼,我又怎麼問清自己,我偏向誰呢?我是親眼看著索菲從小兵一步一步往上爬的。他在凱撒利亞服役時,我還在君堡;他去拉里薩時,我在哈德良波利斯;他去參與平叛時,我也在安塔基亞;他征服尼科波利斯時,我參與指揮東保加利亞戰役,那是我最後的輝煌。然後就回到家鄉,一呆八年。血都冷了。」西奧多卡諾斯長嘆息著,獨自統帥親兵離去。

烏拉諾斯無言,立在原地看著退休8年,被重新起復的老將軍在軍營里穿梭。

自己最寶貴的8年青春,西奧多卡諾斯難以平息胸中壯志的8年老驥伏櫪,這無數個八年中,有哪個堅持己心的將軍,可以完全摸清楚自己?

無非是,問心無愧罷了。

十數日後,羅馬禁衛軍從敘利亞,路過大多數禁衛軍的家鄉,沿著唯一的東西向渠道,穆拉特河谷東去。這條河源於亞拉臘山,是附近的最高峰,海拔5000多米的巨大火山。這裡向北眺望葉烈萬,向南俯瞰凡湖,據傳說是聖經中諾亞方舟最後停靠的地方,也是亞美尼亞人的聖山。

走過長長的穆拉特河,便是一片尚堪富饒的大湖與湖岸平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