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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匈牙利一夜驚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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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陛下惹惱了。」賈瑪赫陳述著這個事實。

索菲一邊走,一邊煩躁的說:「在賽理斯,皇帝是一位持中的裁判,他只需要在不同的宗教間予以平衡,就不會有現在這麼多的問題。在我們那裡,不論是西方的佛陀,還是天上的道君,還是這裡的上帝,都得老老實實的待在寺廟裡。」

「哦?他們不反抗嗎?」對於從小就出生在宗教氛圍中的人來說,難以理解這種多神和諧的場景。

索菲頓住腳步,他回過頭驚訝的看著賈瑪赫:「你在胡說什麼呢....」

大家都開始遲疑。

難道....這世界上有任人宰割的教派?

索菲接著說:「作為皇帝,他會挑選順從者活下來,而將劣枝剪除。舉個例子,比如埃及的梅爾吉特派,雖然他們給撒拉森人當了帶路黨,但那不重要。而那些反抗的,不管是打著什麼旗號,是『五斗米』還是『地上佛國』,可都在土裡、山里、河裡埋著,警示後人呢。」

在索菲口中平淡無奇的話,映射在賈瑪赫等人的心中,則是極為恐怖的。在賽理斯,連神都得為皇帝在凡間的至高無上而讓位。那些反抗皇帝的教派,無一例外的從歷史舞台上以最狼狽的姿態謝幕。

以他們淺薄的歷史知識,也僅能從已經滅亡的波斯帝國,那些自稱為神的皇室行為中,一窺賽理斯人的行為風俗。即便是波斯皇室,他也沒有超越神的範疇。

這番言論本就不隱藏,自然很快被巴西爾知曉。

連神都得讓位的皇帝,天然刺激到了巴西爾心中的一處軟肋。

他是皇帝,並且是馬其頓王朝以來,皇權最重,爭議最大的獨裁暴君。

上帝和獨裁主的矛盾在心中交織,令巴西爾幾乎忘記泡溫泉是有時限的。

最後離開溫泉時,頭都昏昏沉沉。

.....

話說諾德高亨利、布魯諾一起南下,一個準備軍隊抵抗,一個找索菲求和時,巴西爾北上支援索菲的軍事行動極大的震撼了他們。

儘管已經砸斷互相之間的鎖鏈數百年,但巴西爾仍然是歐洲的共主,君士坦丁堡的皇室依舊是歐洲最尊貴的血脈。是周邊國家求而不得的紫室血統。

索菲與巴西爾合兵一處,足足六七萬的龐大精銳軍隊能讓整個德意志喘不過氣。

兩人合計一番,只好在奧地利藩侯領徵募軍隊,一邊請示奧托這事情怎麼辦。

不只是奧托勢力,連匈牙利也發生了連鎖反應。

金格爾牧師糾結的看著手中書信。來自特蘭西瓦尼亞和南方匈牙利的教會勸他趕緊逃離埃斯泰爾戈姆,以免死於兵禍。

「我不能走。」金格爾知道,索菲到了,也知道巴西爾支援在即。羅馬的帝皇與准帝皇聯合在一起,別說是匈牙利,就是當年的馬扎爾部落聯盟再回,也不一定能打敗這般雄風。

但索菲是為了他兒子頭上的冠冕,巴西爾是防止索菲戰敗,兩人都不是為扶助主在匈牙利的傳教大業而來的。

不在匈牙利干出一番大事業,他金格爾平平無奇的家門,怎麼競爭大牧首?

「我們去求見吉塞拉王后。」

金格爾確定留下,他也聰明地選擇託庇於王后,以免被憤怒和發狂的匈牙利貴族掛出去遊街。

看到金格爾匆匆逃去,彼得羅嘲笑他的膽小:「索菲與巴西爾八萬大軍陳兵邊境,他竟然還膽小的跑開。我年輕時若是有這樣的依仗,甚至敢讓那王后陪我睡一夜,讓國王為我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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