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保加利亞的最後時光(1/2)
奧迪洛是分不清地區與全國獨裁主、共治者這些頭銜之間的複雜關係,才胡亂叫皇帝。其他懂事的,哪個敢亂喊。
日記上的話,當然是開玩笑的。
但對奧迪洛這樣燃燒生命的聖人,索菲是讚許的。在東方教會,已經許久沒有像奧迪洛這樣純粹不為金錢利益而奮鬥的奉獻者了。如金格爾、佐西瑪兄弟,這些勉力的改革派,卻也時刻盯著權勢的名位。或許只有在貧窮落後地區,才更容易培養出精神超脫的奉獻者吧。因為只有這樣混亂的地方,這些奉獻者們才有機會出人頭地。如果在愛琴海區域,恐怕早被重重阻礙掩埋在人堆中,最後變得功利世俗。
奧迪洛的到來,給了反對派重重一擊。名望極高的克呂尼修道院院長親自督查國內教會,使得索菲的支持度再創新高。
義大利這地方本身,就是撕裂的。
北邊一邊的身份是北方皇帝的臣子,西貝羅馬帝國的領土,同時又相互獨立,隔著一座山對皇帝陰陽怪氣;南部領土,又稱梅佐吉諾,指南義大利、西西里島與薩丁尼亞與科西嘉,這部分一邊是正牌羅馬皇帝的臣民,一邊又追隨羅馬天主教會,同樣處於精神分裂的狀態。
最中間的羅馬教廷,本身就處於德意志/羅馬/義大利的疊加態,妥妥的三姓家奴。東邊的羅馬皇帝會對他指手畫腳,北方的西貝皇帝時不時來掃蕩,自家裡也不安穩,時不時給教皇表演一個希臘人的傳統藝能。
索菲收復義大利,在本質上是對羅馬帝國在義大利統治權的斷肢再續手術,有法理在手。故而這次的改革還能以比較快的速度推進。
只是時間來到1008年的八月,塔瑪琪回到羅馬,阿爾勒王國局勢穩定,蔚藍海岸已經被打下一半,賈瑪赫的班加西征服計劃也開始在即,連托斯卡納女大公吉塞拉都生下第二子,取名亞歷桑德羅(意為足以捍衛與守護,源出希臘文)時,巴西爾今年第二次干涉了索菲。
他希望索菲親自回大賽理斯堡,把奧赫里德給解決掉。
......
「他娘的,可折騰死我了。」
總督烏拉諾斯蹲在土山上,恨不得從這裡滾下去,直接滾進瓦爾達爾河淹死算了。
4月,烏拉諾斯征服比托拉要塞,終於解決了保加利亞在南方要塞體系的核心以後,卻仍然陷入了保加利亞人的堡壘戰術中。為了拆除這些違規建築,烏拉諾斯損失了兩個聯隊長,十餘個旗隊長。
好不容易在七月時,拖著比較疲倦的軍隊來到保加利亞現在的首都斯科普里城外,烏拉諾斯的心理才平衡許多。
因為有個更大的倒霉蛋,馬庫斯。
馬庫斯足足損失了三千餘軍隊,才突破了保加利亞設下的重重障礙。只不過馬庫斯死的軍隊很奇特,每個部隊都少了一點,仿佛雨露均沾,絕不厚此薄彼。似乎也因此,馬庫斯軍隊的士氣仍保持在相對高位。
馬庫斯與季米特里奧斯站在瓦爾達爾河對岸,看著烏拉諾斯在那裡無能狂怒的發泄脾氣。
「土山壓破城牆這種把戲,一次也就算了,還想復刻第二次,當保加利亞人都是瞎子、聾子嗎?」季米特里奧斯無奈的搖頭。
兩撥軍隊旗幟不同,語言相異,一南一北合圍斯科普里後,烏拉諾斯非要堅持他攻破比托拉城的土山戰術,馬庫斯資歷淺薄,主動讓步。於是四萬多將士像傻帽一樣到旁邊的山中挖掘泥土,運來堆積在城下。
幾萬人半個多月的成果,堆積起的巨大土山,仿佛真能畢其功於一役。
城裡的保加利亞王軍也看著羅馬人像傻帽一樣挖了整整半個月,變成了羅馬工程隊。
然後保加利亞只用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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