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流教皇抓紀律（2/2）

教皇的樞機們都有些為難，不由面面相覷。

手裡沒兵，背後又有羅馬皇帝與普世牧首，威尼斯總督和格拉多大主教權當教皇在放屁。也許教眾會發起一些愚蠢的抵制行為，那又如何？他們還是要買威尼斯人的貨物，反正以前也罵，現在也罵，買也是罵，罵也得買，不如關起門來好好掙錢。

「請皇帝...」

樞機們都無法直說。奧托鎮壓義大利時，與教皇與教會的矛盾就日漸顯現。不然西爾維斯特偷偷跑到匈牙利，給蠻族加什麼冕。匈牙利那和德意志的諸侯仇恨如海，更是敵對競土。

我扶你上位，你當面偷我塔？不帶這麼恩將仇報的。

西爾維斯特坐立難安。

這位號稱「魔法師」，年輕時曾經在科爾多瓦和塞維亞的穆斯林學校學習數學，並為世界引入了阿拉伯數字（不帶零，零是另一個數學家帶進來的）的男人，很明顯眼高手低，對腐敗與聖職買賣沒有辦法。

「繼續寫申斥信吧。」他只能這樣說，「我們需要加快速度，趕往匈牙利。」

離開後，樞機們開玩笑：「他可以試著向惡魔祈禱嘛。」

「就是...還可以用占星術嘛。」

樞密們嘲諷的，是關於他年輕時的傳說。

西爾維斯特在穆斯林學校，學習數學與占星術（當時不分家）時，曾偷竊一位阿拉伯哲學家的咒術書；也曾因為學數學、天文時，研究占星術與數學而被指控研究巫術。傳說他逃跑時，用占星術算中敵人，躲在橋下，逃出生天。

愚昧的人們不懂數學，便只會腹議與誹謗數學家。西爾維斯特就是這樣的例子，即便當上了教皇，也整日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人們都說他與一個叫Meridiana（實際意思是天文學的子午線）的女惡魔簽訂契約，被女惡魔送上了教皇的位置；也有人說，是他靠數學知識，在擲骰子中贏了惡魔，才成為了教皇。

這些惡意流言，在他死去之後仍然被人津津樂道。

在特雷維索鬧得灰頭土臉，教皇的車隊低調的繞過阿奎萊亞，從今斯洛維尼亞首都的艾摩那，取道前往匈牙利。

（吉伯特的確是個優秀的數學家與天文學家，引入了阿拉伯數字、渾儀等，這一點值得肯定，也值得尊重。當時人編排他與惡魔的事情是不對的。但他執政乏力，只能算是三流教皇抓紀律。紀律還抓不好，人一死，腐敗問題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