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公主的心思(2/2)
前文提到過,哈基姆雖然瘋了,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瘋狂。他在達曼胡爾,隱約感覺到前方戰場沒有書信中的那麼爽快。哈基姆大概也能感覺到,所謂『巴依奇奇的頭顱』之類的,號稱抓到、擊殺羅馬大將的奏報,也是假的。
這一方面讓偉大的哈里發難以接受,憤怒異常,另一方面也使哈基姆開始色厲內荏。
他必須維持哈里發的偉大人設,如果被索菲割輕易擊敗,那這臉面還要不要?
哈基姆對曼祖他金的措辭也日漸嚴厲,譬如送來所謂索菲部將的頭顱,他就挑三揀四,要曼祖他金證明它的來源。
類似的行徑,使得曼祖他金日趨緊張。
他開始頻繁的向索菲寫信,希望與索菲達成某種交易。
「沙拉夫,我的兒子,你覺得我應該何去何從?」曼祖他金常常長吁短嘆的和養子感慨,並因此耽擱掉一天的攻城計劃。
如果說之前,曼祖他金是在誘惑索菲上當,現在卻是他自己跳入陷阱之中。
顯然,索菲也沒那麼容易上船,一直在信中虛與委蛇,對於嚴重缺乏時間的曼祖他金來說,每過一天都是煎熬。
他的樣子,沙拉夫坦坦蕩蕩的說:「向哈基姆認錯。」
「不行,那麼多的財富....」曼祖他金眼神迷離著,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
終於,八月初,哈基姆難以忍受繼續在達曼胡爾耽擱,他向曼祖他金宣告,他將立即向亞歷山大進軍。要曼祖他金即刻攻克亞歷山大,或者組織之前書信中的戰果,向哈里發做展示。
幾乎戳破最後一層皮。
阿布杜拉曼在其中出了大力,他向哈基姆傳輸了許多臨時性的作戰方針,也讓哈基姆對他越發信任。
......
「法蒂瑪家族已經難以靠男人來維繫了嗎?」
希爾特看完索菲的『求愛』信時,第一反應不是拒絕和牴觸,而是感慨家族的盛衰興亡,已經到了讓女人扛擔子的時候。
旁觀哈基姆整年的瘋狂,希爾特公主反倒覺得,法蒂瑪家族沒滅亡真是真主賜福。
但與索菲的婚姻,維繫法蒂瑪姓氏在埃及的存在....
希爾特公主心裡其實有些竊喜,她從未離開過這座宮殿,接觸到的年輕俊傑,與傳說中的索菲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她對索菲感到崇敬,甚至為之喜悅。如果能借兩人的婚姻,讓法蒂瑪王朝存續,就再好不過了。
另一方面,考慮到宗教因素,希爾特也擔心遭遇保守大臣們的阻攔。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今天的公主,也不像過去那麼傻白甜。
希爾特公主人在囚籠之中,手已經伸到宮廷之外。
她很快讓追隨者準備好了劇毒。
「就讓這杯酒,為我的第一次婚姻踐行吧。」希爾特低聲的自言自語,將它混入招待大臣的葡萄酒桶。
希爾特還沒有報聯合架空哈基姆後,卻被大臣們背刺的一箭之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