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花葉之死(1/2)
一行人酒足飯飽,剛進入堡壘大門時,就有守衛攔下車輛,對黑格匯報。
「少校,花葉死了!」
「啥?!」
別說黑格陡然一驚,連池川他們也一樣。
不過,這顯然是好事。
令他們驚愕的是,花葉到底是怎麼死的?
不是說普林堡壘里沒有人是他對手嗎?
他老師白石生總不會殺他吧?
已知唯一能對付他的人——老胡。可有不在場證明。
「誰殺的?」黑格忙問。
「真安會的人。」
想想也是,不是他們的人,不可能是白門的人,那肯定是真安會的傢伙。
「怎麼殺的?」
匯報的守衛撓撓腦門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我們聽到有個方向鬧出很大動靜,用對講機問了一聲,有兄弟告訴我們的。」
黑格聞言,取下武裝帶上的一隻黑色對講機,開始打聽起情況。
「過去看看吧。」池川提議。
花葉的能力和弱點,一直撓得人心頭痒痒,真安會的人既然能幹掉他,顯然已經洞悉了他的弱點。
「走!」
黑格同樣好奇得緊,反正跟他們沒關係,看看也無妨。
……
案發地是真安會和白門的地盤交界處,一條在堡壘里所有無幾的、二面沒有田地的馬路上。
早已人滿為患。
到處都是身著黑袍,以及胸口處扣著一片白布條的身影。
穿黑袍的自然是真安會的人。
胸口掛白條,則是白門的標誌。
倒也有一些手臂上帶著各色袖章的人。
這是軍方的標識,也是最複雜的一種,按工作和職位劃分。
不過像黑格這種絕對高層就不用了,堡壘里沒人不認識。
新人進來的第一事件就是罩子放亮點,千萬別得罪他們。
所以在堡壘里真正牛逼的存在,其實是那種沒有任何身份標識的人。
池川幾人現在就是這樣。
以至於黑格帶著他們走近後,原本圍著看熱鬧的人,也甭管哪方勢力的,紛紛讓開道路。
要知道堡壘裡面是可以隨便殺人的,這種大人物一個不爽把你殺了也是白殺。
組織縱有不爽,最後大抵上是在談判桌上解決。
而且頂多也就做到程度。
更多的普通人被殺後,連一絲漣漪都泛不起,組織上劃掉名字,再招一名新人就是。
只見馬路牙子上躺著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不是花葉又是誰?
胸口處插著一把連手柄都沒有的、鏽跡斑斑的匕首。
這一刀下去就算沒捅死,以堡壘里的醫療條件,也不大可能活得成。
從花葉驚恐的遺容上可以看出,這次襲擊相當偶然,他壓根沒有想到,以至於避無可避,甚至都沒有躲避。
更加沒想到自己狂拽吊炸天的人生,會以這樣的方式落幕——慘死街頭。
他身邊雖然站著幾名白門的人,但池川留意到,他們臉上並沒有任何悲傷的神色。
也絲毫沒有給花葉整理一下遺體的意思——
他一隻腳已經掉進臭水溝里了。
包括周圍其他白門的人也一樣。
講道理,花葉可是白門的二把手。
做人做到這個份上,真可謂一種悲哀。
不過也怨不得旁人,要知道,這傢伙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殺。
至於真安會的人,明顯一個個憋得非常難受,此時現場如果有位本方大佬撐腰的話,估計都會肆無忌憚笑出聲來。
軍方看熱鬧的人也差不多。
好多人臉都憋紅了,心裡顯然樂開花。
除了花葉外,現場還有一具屍體,就躺在他旁邊不遠。
穿一身髒到已經分不出顏色、還有很多破洞的衣服。
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撐死二十出頭。
他身下的柏油路面上鮮血泊泊流淌,染紅大片,兩隻瘦到像雞爪樣的手,死死捂住脖子。
死因是被人割喉。
臉上還透著股不敢置信,和濃濃的不甘。
黑格招手喚來一名帶紅袖章的人,屬於軍方的一名安保人員,倒是絲毫不避諱地笑問:「到底怎麼回事啊?」
「具體過程我也沒看到。「
對方面對這位直屬大佬,絲毫不敢怠慢,連聲說:「不過我大致打聽清楚了。
「說是花葉吃飽了沒事幹在街道上晃蕩,迎來走來一個人,二話沒說,直接就給了他一刀,然後就掛了。」
黑格:……
「就這?」
他瞪著眼睛問,完全沒想到花葉死得如此……草率。
畢竟,也是在堡壘里凶名赫赫的人物,一名強大的超凡者。
「嗯,聽他們說就這麼快。」
池川不關心這個,插話問:「那兇手是誰?」
對於他,這名安保人員這幾天也聽說過,據說是連范老都要殷勤招待的人物,更加不敢怠慢,微微躬身道:「回長官的話,就是地上這名被割喉的人。」
池川:???
明柯:???
黑格:???
老胡:???
…
黑格指著那具屍體說:「這傢伙怎麼看,也不像能幹翻花葉的存在呀!」
安保人員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眼神瞥向老胡。
「我懂。」老胡苦笑道:「我也不像對吧。」
安保人員連連擺手,說自己沒這個意思。
你丫就是這個意思!池川沒好氣地想著。
不過對方還算聰明,還敢說出來,否則他不介意學學花葉,連自己人都打。
「不是說……」明柯撓著腦殼問:「殺花葉的人是真安會的嗎?」
難道消息有誤。
「他就是真安會的。」
保安人員回話道:「據說剛收進來的新人,沒想到第一天就干出這種大事。是位……」
他左右一瞥,後面一個飽含敬意的稱呼沒說出來。
難怪沒有穿黑袍。池川幾人恍然。
「那他又是誰殺的?」老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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