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花葉之死(2/2)
「那他又是誰殺的?」老胡詢問。
「真安會的管理。」
「……」
望著幾位大佬不明所以的目光,這名安保人員頗感壓力,乾脆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口氣全部交了底。
「事情發生之後,白門和真安會都有管理過來,差點大打出手。
「最後真安會的一名管理抹了這傢伙的脖子,說是他們管理不善,沒想到招進來這麼一個禍害。
「然後跟著白門的人去見白石生了,賠禮道歉什麼的。」
池川幾人聽完這些話後,表情都顯得有些古怪。
管理不善?
誰信?
真安會必定跟軍方一樣,早就想除掉花葉了。
此事倒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做人要低調。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花葉在堡壘里惡貫滿盈,已經引得天怒人怨,只怕除了他老師白石生外,誰都想幹掉他。
奈何花葉太過強大,能力詭異無比,遇強則強,子彈都繞著走。
想殺而殺不了。
也只能幹瞪眼。
但很顯然,真安會最近洞悉了花葉的弱點,因此弄來了一個跟老胡一樣的存在,幹掉了花葉。
然而又確實忌憚白石生。
所以便弄出一個「管理不善」的由頭,尋思糊弄過關。
至少道歉的誠意擺了出來。
此事就看白石生能不能咽下這口惡氣。
倘若咽不下,倒是可以開戰。
不過真安會教主的能力,截至目前可沒人知曉。
白石生又豈能不忌憚?
真安會顯然將白石生的心思吃得透透的。
池川幾人相視一望,都不用溝通,從眼神里就知道大家全明白了。
當然,呦呦不在此列。
還是那句話。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明柯的職業習慣又來了,踱步上前,沒去挑釁白門的人、打量花葉的屍體。
圍著真安會那名新人的屍體,繞著圈圈。
右手托著下巴,不時露出思索狀。
他既然過去了,池川也懶得動腳。
明柯心中所想應該跟他一樣:這個人跟老胡有什麼共同點。
為什麼他們就能對花葉造成傷害?
過了有一會兒後,明柯眉梢一彎,停下腳步,迅速返回。
「這就出來了?」黑格驚訝道。
同是當兵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他倒現在都一頭霧水。
「嗯,有點推測。」明柯淡笑著點頭。
「說說。」池川迫不及待道。
他也沒想通。
不過對於明柯的推理能力,他是百分之百信服的。
至少比他強出天際。
「花葉的能力應該就一個詞。」
「什麼?」
「恐懼!」
池川:???
旁邊其他人跟他差不多,有種越聽越迷糊的感覺。
所幸明柯不是那種愛兜圈子的人,立馬開始給大家解惑。
「老胡,問你個問題,你怕過花葉嗎?」
「我怕他個球球!」老胡沒好氣道。
「那就對啦!」
明柯一臉興奮,顯然推理破案對他來說,是一件極其享受的事情,「坦白講,我怕過。
「一個生吃人心的人,普通人怎能做到不怕?老胡,我還想問你,你可是親眼目睹過他施暴的,怎麼可能做到一點不怕?」
面對大傢伙期待不已的目光,包括池川大人,老胡閉上眼睛,艱難地從嘴裡蹦出一句話,「因為……我也吃過人。」
!!!
原本總喜歡黏在他身旁的野東,瞬間崩開老遠。
包括綺南和安芹也一樣。
一臉驚恐望著老胡。
「沒辦法,不然我活不到現在。」
老胡嘴角布滿苦澀,旋即,便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大致講了一遍。
眾人聽完唏噓不已。
安芹率先走了回來,綺南稍後,野東一時還難以接受。
池川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明柯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繼續說道:「那就證明我的推理沒錯,花葉的能力就是利用別人對他的恐懼。
「你但凡怕過他,就不可能再戰勝他。
「反過來講,他可以戰勝一切懼怕過他的人!」
「所以不管是我開槍,還是小川出手,都拿他沒辦法,他只會比我們更強。
「但老胡不同,老胡自始至終都沒怕過他,所以才能將他吊打。
「這也是花葉為什麼要到政府大樓門前作場秀的原因——他想要用那種殘暴的行為,使老胡也感到害怕,那樣老胡就會變得跟我們一樣,不可能再打得過他。
「而地上這個真安會的人,他剛剛進入堡壘,對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肯定不知道花葉和他的那些殘暴事跡,所以心裡同樣無所畏懼。
「然後,真安會的人再拿些條件予以誘惑,他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也就捅出這一刀,導致花葉死亡。」
明柯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你們覺得呢?」
池川大笑,有種茅塞頓開之感,遞給他一個「不愧是你」的眼神。
「很有說服力,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所有蹊蹺都能對上號。」
「應該就是這樣了。」黑格豎起大拇指,也是一臉佩服的表情望向明柯。
「好古怪的能力啊。」綺南吐槽說。
「但你不可否認它的強大。」
池川的這句話,引來大家的附和。
這種能力豈止是強大,簡直就是開掛!
只要懼怕過我,就永遠打不過我,也甭管你有什麼本事和能耐,直接吊打。
強悍得一批。
也難怪花葉淨搞一些血淋淋的事件,表現得如此兇殘,都不像個人了。
原來一切都是刻意為之,他必須這樣做,才能讓所有人都懼怕自己。
從而使他的能力無敵於普林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