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2/2)
「是啊,你倆也不想想,那李鈺是誰教授出來的高徒?」
「啪!」
倆人都在同一時間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
「可不是嘛,殺將秦瓊唯一的親傳入室弟子呢。」
「是啊,人家前頭還是隴西李氏二房的族長呢,從小到大,看不完的兵書戰冊,身邊又有林家的能人輔佐,這次又帶著虎賁軍首領梁大家長隨行,說到這裡了,嗨…我倆剛才可不就是杞人憂天了?」
三個老將這才點頭;
「總算你倆還不笨。」
「想明白了吧?別的不提,只說虎賁軍首領梁大家長,和他梁家姓里另外兩個能人,三才客全部跟隨,些三人就能頂住夷男的左軍了。」
「沒錯,諸將說的都是事實,虎賁三才客都在李鈺的兵營里,不是本帥誇口,再調他三五萬軍,夷男的左中兩軍屁股都不敢亂動一下的,哈哈哈哈!」
李世績到底是個少壯派,還帶著許多銳氣,掩飾都掩飾不住!
「僕射的意思是,李鈺要從隴西調動族人過去?」
「趙二你這話恐怕不好說的很了,據我所知,隴西李氏上三房的族人,一直沒有任何動靜,聽說是這次他李鈺就動用了梁家的虎賁軍和閩州衛里的五千土著人。」
眾人剛說到這裡,其中一個將軍後悔死的樣子;
「我的娘耶,剛才只說李鈺帶著兩衛人馬,怎麼把梁家族人和那五千土著蠻夷給忘記了?」
「嗨!也就是你一個人忘記了,我等可沒有啊!」
「那,如此算來,李鈺這次帶著三萬多軍呢,更不可能調動隴西上三房的族人過去了。」
「不一定。」
李世成績在中軍帳里不緊不慢的練習官步,順口插了一句。
李世績的習慣所有人都知道,典型的放羊模式,任由手下自由發揮,沒有大事的時候,手下的將軍,有坐著嗑瓜子的,也有靠在帳篷柱子上的,更有許多將軍和主帥說話沒大沒小,像是兄弟手足一樣。
這些簡直和米國大兵一樣的款式,都是無為而治,寬鬆至極!
「別說什麼人足夠了,也別說使用朝廷的兵馬,就該節省自家的力量這些話,以李氏上三房的小心翼翼,不可能不派人保護領頭羊的。」
「更何況,本帥有小道消息,之前幾個月,李鈺就安排了禁軍林家的好幾個大管事回去了控制老窩。」
「如此看來,人家提前一年多就布置好了一切呀,不愧是殺將秦瓊親自教授的人物,名不虛傳吶!」
「提前一年多?大帥!真要是提前一年多算準今天的局面,然後從容不迫的安排妥當,末將都要害怕了,這還是人嗎這?這就是典型的妖怪呀?」
「這也不難的,李鈺之能確實高瞻遠矚,少有人及,他又管著天下最大的買換之城,閩州新城?」
「只要有個過得去的腦袋瓜子,就能從銀錢上和吃穿用度上,推測出未來多年的事情局面,並不是登天之難。」
「管他呢,咱們只管好自己,其他的睜隻眼閉隻眼算了。」
「好了好了,不用討論了,隴西那邊鐵定會出兵的,否則那李氏上三房的一大群老頭們,就會心裡不踏實!」
「散了吧散了吧,今晚都要好好的休息,有事明天再討論吧。」
「唯!」
不說這裡的各種猜測,只說離開長安後的李鈺,走的不緊不慢,上午行軍二十里,下午再走二十多里,一直如此慢吞吞的不當一回事兒……」
等到天色剛剛黑下來,左中右三軍的將軍們就各自下令;
「傳令下去,三軍止步停下。」
「得令!」
「停下!」
「唯!」
「停止前進!」
「得令!」
一陣陣的銅鑼聲響,緊接就聽見傳令兵的號角聲一停一頓,十分規律。
到底是秦瓊訓練出來的兵,只片刻的功夫,三軍兵馬就一塊兒停止前進。
正在走路的李鈺使勁看著前方的暮色;
「人來!」
「人在,請大帥吩咐!」
「咱們今天走了多少里的路?」
「報大帥,已經走夠了今天的路程,左中右三軍的將軍們叫人來請教大帥,可否能安營紮寨?歇息歇息?」
「哦走夠了呀,那就安營紮寨,埋鍋造飯吧,將士們得好生歇歇的,走半天了都。」
「得令!」
李鈺剛說完話,身邊的梁大膽就指揮三百血衛們開始搭建主帥的帳篷。
沒多大一會兒,李鈺就帶著北斗七星和林霸王抱著林霸王的兒子進了帥帳里坐下。
林霸王的兒子非常的老實,基本不鬧人,不亂跑,手裡拿著一個木頭做出來的變形金剛,玩的如痴如醉。
這是李鈺在長安城的時候,請藍田李家莊留手的,公輸班的二兒子去長安城裡,根據李鈺做出來的模型款式,改進出來的。
別說林霸王的兒子稀罕的不行,就是李鈺都有些回到了未來的味兒!
實在是公輸班的二兒子做的太好了,幾乎和後世里的玩具一模一樣。
李鈺都不知道,木頭怎麼能做的可以轉圈,可以組合!
就像這會兒,李鈺狠狠地撓了撓頭很有趣的看著腿上的兒子,把站著的擎天柱變成了一個卡車。
北斗七星六個觀主,一個宮主,都在旁邊站著,看的津津有味。
「師叔,您說至尊到底怎麼想出來的呢,這樣的車,弟子當真是聞所未聞吶,難道又是那些西方的蠻夷……新弄出來的花樣?」
上清宮的劉大宮主,本來是背著雙手的,聽了九龍觀觀主的詢問,立刻皺著眉頭,左手抓住腰裡削鐵如泥的寶劍,長吸了一口氣;
「估摸著應該是西方很遠地方的人弄出來的,絲綢之路上,咱們旁邊的那些個大小朝廷,沒聽說有製造的能處,所以本宮以為,應當是還要很遠很遠的西方了,或許就是那邊人折騰出來的,本宮見過幾次那些藍眼睛,或者紅頭髮的蠻夷,個別人確實有些本事的!」
「本事?」
九龍觀的觀主還是一身孤傲;
「不知師叔所說那些蠻夷的本事,可有咱們這邊的祖宗厲害?可有我道家的陰陽五行之氣厲害?」
「這個倒是沒有的,我道門的術法自然是至高無上,不過嘛,那些人里確實有些人,具備一些神奇的手段,比如什麼看星象……算到未來的吉凶……」
「啊?何人如此膽大,敢把咱們老祖宗的東西,傳授給蠻夷?」
「是啊師叔,您不說,弟子還不知道呢,居然有異種學會了紫微斗數!」
「好傢夥,確實厲害,兩邊的說話都不一樣聽都聽不成,居然還有人能學會紫薇之術?厲害,難怪師叔說人家厲害呢……」
「可不是嘛,這說起來紫薇斗數了,我記得我家師尊教授我這個的時候,我聽不到十句,就昏昏欲睡,到現在我都不懂紫微斗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