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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南美變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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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進程令世界各國大跌眼鏡,大洋帝國以勢如破竹之勢連戰連捷,狠狠打擊了以米國和阿根廷為主的「門羅聯盟」,非但皇家海軍盡殲太平洋艦隊,並且一路萬里追擊直達麥哲倫海峽。

兵鋒所指,莫不攝伏。

皇家陸軍登陸北美,僅用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迅速摧毀北美西海岸36萬人軍團,將瀕臨太平洋的三個州牢牢掌控在手中,取得了穩定的前進基地。

僅半年時間

太平洋聯盟對「門羅聯盟」已經形成了壓倒性的軍事優勢,這讓布蘭卡市猖獗的反華勢力清醒下來,然後便潮水般的退卻了。

華人集中營的待遇變好了,進入1909年之後,甚至連集中營看守衛兵都撤了,華人家庭可以自由來往於集中營和城市之間,再也沒有那種動輒打罵侮辱的現象出現。

但歷史不應該被忘卻,這筆血債終究要百倍償還。

在皇家陸軍部隊抵達布蘭卡之後,徹底解放的華裔家庭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血淚訴狀,將曾經侮辱欺壓華裔的阿根廷白人告上戰時法庭,並索取賠償。

於是,蔚然壯觀的一幕出現了。

布蘭卡戰時法庭每天絞死上百名當地白人,其中有市長,有市議會議員,稅務局長及職員,有軍人,有警察,還有混跡社會的地痞無賴,大多數手裡都有著華人的血債。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在布蘭卡城郊,一眼望不到頭的絞刑架每天都會換新人,那些曾經猖狂凌虐華人的當地白人,將用生命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贖罪。

背靠強大帝國,當地華裔居民徹底揚眉吐氣,非但在軍事法庭的幫助下拿回了大批資產,並且獲得了巨額賠償,包含並不限於沿街店鋪,重要的碼頭倉庫股權,廠礦企業,農莊牧場,商行以及白人家庭世代居住的豪華莊園和其他資產,全面掌控了布蘭卡經濟領域大部分份額。

當今聖上曾經言道;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損一分,必百倍償之。

由帝國法律界人士組成的戰時法庭真正踐行了這一鏗鏘誓言,令華裔商人家庭獲得巨額賠償,便是普通華裔工人家庭,起步賠償額也是5千金比索,呃……是每個人。

5000金比索什麼概念?

金比索與金洋等值,5000金比索相當於2500英鎊,即便是普通的4~5口華人家庭,賠償額都能超過上萬英鎊。

反正這些東西,帝國和軍隊無意染指,便宜其他人不如便宜血脈同胞的華人,反正是有訴必應,舉告必賠。

拿不出現金來賠償,那麼就用土地,用莊園,商鋪,碼頭,倉庫,各種建築物折價賠償,布蘭卡政府實行簡易程序,第一時間會受到損害的華裔辦理相關地契,田契和房契手續,實現資產合理合法轉換。

那些在中間表現出不合作,抗拒等行為的官員,很快就因為其曾經非法行為被送上被告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戰時法庭一切從簡,從重,從快,成為大洋帝國全面接管布蘭卡局勢的有力武器,幫助華裔居民實現社會階層的躍遷,新的市長,新的議員,新的港務局長,稅務局長和新的警察局長很快選出來,幾乎都是華裔人士。

法庭的公開宣判並沒有隱瞞,這有力的震懾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當局,各種恐懼,慌亂,悔不當初的複雜心緒交織,城市裡流言滿天飛,全是對大洋帝國魔鬼軍團的猜測,什麼手段血腥殘忍吶,什麼殺人如麻啊,什麼連婦女和兒童都不放過啊,這更進一步加劇了混亂和恐懼情緒。

正是在這種惶惶不安的末日下,阿根廷海軍明智做出了火速變臉舉動,以爭取從寬處理待遇。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

布蘭卡不但是羊毛出口重要港口,而且是阿根廷牛肉出口的第一大港,小麥出口的第二大港,其在阿根廷國內經濟領域作用舉足輕重,影響力非常大。

19世紀晚期的科技變革,使得將食品從布宜諾斯艾利斯運到幾千英里之外的倫敦和安特衛普成為現實可能。

1851年,汽船的應用將布宜諾斯艾利斯到倫敦的航程從兩個月縮短為35天。

1876年,法國和阿根廷布蘭卡港之間運輸冷凍肉類試驗成功,全程冷鏈運輸用時29天,到了1905年,時間進一步縮短到21天以內。

只用三周時間,潘帕斯平原上生產的優質牛肉就可以進入歐洲人的餐桌,量大管飽,質量無可挑剔。

從此,冷凍肉類取代了醃肉,極大地促進了歐洲市場對阿根廷牛肉的需求。

發生在布蘭卡的巨大社會變革,讓華人的勢力從此從毛紡織領域向前跨進了一大步,深深的切入阿根廷社會最重要的牧場經營,牛肉屠宰,出口,運輸和港口貿易,以及農場經營和小麥出口,華人在南部潘帕斯平原擁有大片土地,成為擁有重要政治和經濟影響力的族群。

從此以後,也打開了華裔向阿根廷移民的順暢通道,伴隨著華裔人口源源不斷的進入,進一步提升了帝國影響力,這就是後話了。

在阿根廷社會中,白人移民占據主導地位,當地土著高喬人也擁有西班牙白人血統,至於真正的印第安土著,早已泯滅於這個國家曾經野蠻的歷史中。

19世紀以來

阿根廷迫切需要的勞動力從南歐,特別是義大利,西班牙等地涌人。

1857年到1908年,阿根廷吸收的淨移民(移人者減去移出者)為221萬人(若歷史沒有改變,這一數字至1930年達到350萬以上),這意味著大約60%的人口增長來自移民。

在這些移民中,46%來自義大利,32%來自西班牙,白人移民對阿根廷人口結構的影響超出了任何其他西半球國家。

到1906年,阿根廷接近30%的人口是在外國出生的(同期作為另一個歐洲移民天堂的美國,只有大約13%的人口是在外國出生的)。

全世界唯一超過阿根廷的是大洋帝國,其人口約53%是在外國出生,來自於東方神州的比例超過52.2%,呈現一家獨大的局面。

在義大利和阿根廷的潘帕斯之間,大量的移民勞動力往來不絕。最初的移民主要是進入農牧場,成為墾殖者、佃農和農業工人。這也是義大利和西班牙裔占據農場主和牧場主主流的原因。

外國市場、外國投資和外國移民的有機結合,使阿根廷以出口初級產品、進口工業製成品為基礎的經濟進入了一個空前繁榮的增長期。

1860-1900年,阿根廷維持了世界上最高的GDP年平均增長率之一,成就了阿根廷的經濟神話,富裕的美名傳遍歐洲。

1900年,阿根廷進口額達1.135億金比索,出口值為1.546億金比索,實現了高達3100多萬金比索貿易盈餘。而此時的米國還是大額貿易逆差狀態。

「羊毛戰爭」爆發前的1908年,阿根廷進口超過4.962億金比索,出口為5.192億金比索,貿易的擴大為政府帶來了可觀的財政收入。

1880年,阿根廷政府財政收入為1960萬金比索,到1889年幾乎增加了一倍,達到3820萬金比索。

到了1908年,更是提升到1.27億金比索的高水平,這其中有數千萬金比索,來自於沒收華裔商人資產所帶來的額外收益,當真是一波肥。

6月債,還的快,這不……現在阿根廷社會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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