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治島策論(2/2)
吳學文清了清嗓子說道;「卑職有幸跟隨老爺遊歷歐羅巴,對這個世界逐漸有了一些自我認識,強權者恆強,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
把目光放回到香格里拉島,我認為首先就應該掌控所有外出船隻,掌控極少數白人與外界溝通的渠道,給我們留下一定發展時間。
老爺允許卑職所請,將一部分南方沿海地區的移民遷來此處,想我華族同文同種,溝通交流無礙,對於下一步施政益處極大。
我想實行兩種方案;
一種免費劃撥土地,允許匯通銀行給予移民借貸,幫助他們建立村莊家園,購置耕牛,農具,種子等必要生產和日用品,具備獨立生產生活能力,允許用農牧產品抵消貸款。
一種以工還貸,移民為維多利亞免費勞作三年用於還貸(移民貸款),期間給予良好的生活待遇和小額金錢報酬。
期滿之後,可以自主經營農莊,可以應聘職員,工人及漁民,可以經商置業,可以任由自己選擇。
這樣一來
香格里拉就減輕了許多安置負擔,可以利用移民大面積的開墾荒地,迅速建立起一個個農墾鄉村。
有了充沛的勞動力供應,香格里拉可以建設完善的港口設施,包括倉庫,碼頭和運輸,為往來的遠洋貨輪提供更好的後勤補給服務。
與此同時
我們可以按照紅河谷模式建立新型城鎮,建立完善的下水道設施和馬路,娛樂設施以及工業設施,尤其是海產品罐頭加工廠,漁船修造廠,是我們可以下一步發展的目標。
初步站穩腳跟之後,我將會派遣水利專家組成幾個小組,勘測附近的地形和環境,爭取能夠建設一個中小規模的水庫,為進一步的發展提供足夠的能源供應。
此外需要組織專家勘測資源,為下一步的發展做好長遠規劃。
按照老爺的指示
維多利亞首先要成為一個自給自足的農業地區,下一步將發展橡膠園種植,鼓勵建立私人農莊,鼓勵漁民下海捕魚,立足於維多利亞本地資源特點發展經濟。
這就是卑職的一點淺見,請老爺批評指正。」
「好……好……」李福壽忍不住鼓起掌來,笑盈盈的說道;「說的非常好,那這些人……」
李福壽的下巴朝著棧橋方向揚了一下,問道;「你準備怎麼辦呢?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卑職認為,這些人需要甄別,一些背景深厚的需要給予適當禮遇,請他們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只要控制住離開港口的船隻,諒他們也翻不起大浪。」
吳學文對這個問題考慮很久了,回答起來極為流暢;「一些刺頭該關的關,該殺的殺,用不著客氣,等到我們徹底掌控了這裡之後,一切還是紅河谷說了算。」
李福壽靜靜的聽著,沒有表示贊成或者反對,而是看向遠方雜亂的茅草屋。
吳學文心領神會的說了一句;「這些土著人口過著刀耕火種的部落生活,他們是屬於原始森林的,卑職竊以為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好,讓他們回歸原始森林吧!」
「嗯,要注意方式方法,一些不願意回歸原始森林的土著人,可以幫助他們遷移,給一些好處或者是香腸罐頭什麼的,遷到一個小島上就好了,爪哇島附近的小島就不錯。」李福壽神情淡淡的交代了下,決定了這座島上所有土著的命運。
用不著揮起屠刀,那真的很敗壞名聲。
花上一些錢一些資源,幫助他們移民就好了,爪哇周邊的小島數以千計,在哪裡的原始森林裡不是生活呢?
是不是這個理?
「卑職考慮不周,請老爺責罰。」吳學文的態度很端正。
李福壽隨意的擺了擺手,神情欣慰的看著吳學文說道;「把維多利亞交給你,我很放心。」
此言一出
吳學文感覺到了沉甸甸的信任,不禁站起身來長揖到地,感激莫名的回答道;「承蒙老爺信重,學文縱然肝腦塗地亦無以為報,必將兢兢業業建設香格里拉,令其成為南太平洋一顆耀眼明珠,此為學文心中誓願,雖百死而不悔!」
「好,好啊!」李福壽站起身來,雙手扶起吳學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如此最好,讓我們攜手努力建設一片華人樂土,當年老時回望此刻,方不負今生吶!」
「學文願附尾驥,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你我共勉之。」
棧橋邊
船隊派出的代表與守在棧橋邊的數十名白人談判進行得很不順利,這些白人態度極其強硬,要求船隊尊重他們的獨占權,這裡是他們建立的新家園,船隊是非經邀請貿然闖入的惡意者,必須立刻退出莫爾茲比港,甚至遠離巴布亞海灣。
有幾名白人甚至示威性的朝天上開了幾場,顯示出絕不退讓的強硬立場,船隊必須立刻離開,否則不惜血戰一場。
既然談不攏,那就該展示肌肉了。
海鷗號和海雀號上的239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抬起來,瞄準莫爾茲比港雜亂的建築,這讓一群態度強硬的白人神情驚慌起來。
「目標港口,開炮!」
「轟,轟……」
一聲令下,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239毫米大炮終於展現出猙獰的一面,巨大的炮焰照亮了棧橋,出膛的炮彈轉瞬間轟入港口居民區,只看見兩個耀眼的黑雲升騰,地動山搖,房倒屋塌。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手搖式加特林重機槍噴吐著烈焰,就像死神揮舞的火焰鞭一樣抽打在棧橋的不遠處,濺射起泥土紛飛,草木斷折,這是一次嚴重性的警告射擊。
從泰山輪上走下一隊全副武裝的民兵,昂首闊步的一路走過去,將一群早已嚇傻的白人繳了械,對於出口不遜者直接用槍托說話,蠻橫的一槍托砸倒在地上,頓時血流滿面。
喊破大天也沒有用,就是這麼強硬,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