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2/2)
紅河谷市由於電力緊張,只有中央大道上的高大路燈是明亮的電燈,夜晚璀璨的就像燈河一般,其他道路上使用的都是老式的煤油路燈,只能照亮附近10多米範圍。
行走在通向小旅館的街道上,昏黃的煤氣路燈光線晦暗,映照出幾人有些踉蹌的身影。
陸強喝的有點多,被趙啟山和麥廣田兩個人一邊一個攙扶著走,馬力民跟在旁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數落著陸強,語氣中不乏炫耀之意。
就這點小酒量,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站住,把身上的錢掏出來,不要想著耍花樣,否則我一槍打死你。」
從黑暗向道里鑽出來兩個壓低了帽檐的壯漢,手中左輪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四人。
突兀出現的兩名槍手令夜晚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被這麼一嚇,幾人酒意頓時醒了大半,下意識的伸手到腰間摸槍,卻摸了個空。
紅河谷這樣的大都市不但嚴禁隨地吐痰,而且非執行任務的公職人員和民兵嚴禁隨身帶槍,所以他們的槍都放在小旅館裡,壓根兒沒帶在身上。
「真特麼不老實呀,既然想死爺爺就成全你們。」前面的高個劫匪看到趙啟山等人的動作立馬怒了,不由自主的抬高了槍口。
「兄弟別衝動,有話好說。」趙啟山可不想死在這裡,連忙見空著的一個手抬起來,示意自己並沒有威脅;「請不要開槍,要錢沒問題,我們一定配合。」
「讓我看著你的手,別耍花樣。」
「放心好了,我們都沒有攜帶武器,我會把錢袋慢慢拿出來。」趙啟山對旁邊的麥廣田使了個眼色,說道;「都別反抗,這兩位兄弟出來只是求財,我們儘量配合就好了,不要節外生枝。」
「配合什麼……草!」陸強抬起醉眼惺忪的腦袋,看著站在身前的兩名劫匪似乎有重影,他晃晃腦袋總算看清楚了,立刻罵出聲來;「你這兩個……兩個什麼狗東西?手上拿著個……呃……拿著個死耗子充大頭,有本事跟我喝……再喝一瓶……」
「你丫找死……」被醉漢逮住臭罵,前面的高個劫匪鼻子都氣歪了。
「別介,別介……這混蛋醉的不像個樣子,淨在說胡話呢,二位也別往心裡去。」趙啟山連忙伸手捂住了陸強的嘴,帶著歉意陪笑說道。
「你特麼……快點,把錢袋扔過來。」
「這就來,這就來,我先把這個醉漢的錢袋掏出來。」趙啟山伸出另外一隻手在陸強胸口掏摸了下,將沉甸甸的錢袋拿了出來,一揚手便丟了過去。
這時,馬力民也掏出身上的錢袋扔了過去,兩名劫匪差不多先後伸手去接錢袋,手上的槍口不由自主朝上了天。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麥廣田動了,他很有默契的丟下陸強便竄了出去,直撲距離最近的高個劫匪。
趙啟山和馬啟山也同時動了,同時向前撲去,醉到胡言亂語的陸強失去了一左一右的支撐,很乾脆的一個狗吃屎摔倒在街道上。
「叭……」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夜晚的寧靜。
一高一矮兩名劫匪幾乎被同時撲倒,5個人滾作了一團,「叭……」又一聲槍響過後,趙啟山等人控制了局面,揮起沙包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狠狠砸下去,將高個劫匪打的桃花朵朵開。
站在後面一點的矮個劫匪被馬力民獨自撲倒,翻滾在街道上「嚶嚀」痛叫一聲,壓在身下也是一片柔軟,原來竟然是個女劫匪怪不得一直沒出聲,手上的左輪槍被輕易的奪走,一槍都沒有打出去。
打出去的兩槍都是高個劫匪,一槍高高射上了夜空,一槍打在石板路上濺起石屑飛數,好死不死的反彈回來打在陸強大腿上。
雖然這顆子彈經過反射力道已經大為消減,依然在陸強的大腿上穿了個血洞,深深的嵌入肉中。
「哦草,哦草……我中彈了。」陸強的醉意被劇痛驚醒,剛剛摔了個狗吃屎把鼻子磕出血來了,這下大腿又中了一槍痛的他怪叫起來,醉意已經去了三四分,全都化作滾滾的冷汗淌了出來。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蒙的,怎麼會摔了一跤?怎麼又被人打了一槍?
我特麼怎麼這麼倒霉?
夜晚的槍聲劃破寧靜傳出去很遠,很快昏黃街道上就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幾名皇家騎警策馬狂奔而來,一隻手牽著馬韁繩,一隻手將騎步槍向上靠在肩上,騎步槍上的保險已經打開了,隨時可以放平射擊。
遠遠的看到滾倒在街道上的6個人,這幾名皇家騎警立刻放緩馬速,雙手平舉著騎步槍從馬上站了起來,只用雙腿緊緊的夾著快步小跑的戰馬。
「全都舉起手來,否則我們要開槍了。」
「別衝動警察先生,持槍劫匪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我們身上都沒有武器,沒有威脅。」
「閉嘴混蛋,按照我說的做,全都趴在地上雙手伸開,把手伸在我看得見的地方,否則我們不介意把你打成馬蜂窩。」
「好的,好的。」這時候的皇家騎警千萬不能硬扛,那真的會開火打死人的,趙啟山等人只能憋屈的趴在地上,老實的將兩手伸開。
只有陸強依然迷迷瞪瞪的坐著地上,手捂著「突突」冒血的大腿喃喃自語;「到底是誰特麼打我一槍……呃……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