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綜武建皇朝 > 第一百一十章 眼看他宴賓客……

第一百一十章 眼看他宴賓客……(2/2)

目錄

在沈銘的規劃中,是利用銀行錢莊來將這些人的財富聚集一處,可這既需要民心所向,也需要大量的商賈豪族信任。

若得不到民心支持,百姓不信任錢莊,不把銀錢存進去,就算自己花費巨大的代價籌辦錢莊,也很難聚集財富。

而若只有民心所向也不行,籌建錢莊需要的是龐大的資金,沒有大量商賈豪族投入,只靠普通百姓,錢莊的發展速度勢必極為緩慢。

而除了這些,密押手段防造假,防盜手段也勢不可少。

解決這些問題最好的辦法是重新鑄幣,打造出一套全新的貨幣出來。

可大元境內,群雄割據,西南徐壽輝、朱元璋等人是不可能允許自己鑄造的貨幣在他們境內通行的。

望著堂下諸人言笑晏晏,沈銘也輕笑一聲,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自己在境內放寬商業限制,為的就是要讓境內以極快的速度從戰亂中的恢復過來。

「等著吧,待我年後提兵滅了西南徐壽輝,一統南方,重新鑄幣,聚集南方財富,你們今天怎麼吃進去的,到時候就怎麼吐出來。」

沈銘舉起酒杯,遙敬諸人,一飲而盡。

很快大廳中開始擺起了宴席,一干傭人侍女端著各色菜餚果品,魚貫而入。

堂下諸人紛紛落座,齊齊端起酒杯,先是遙敬上方沈銘,說些場面話,後又祝賀陶老太爺歲歲年年。

接下來,除陶家長子陶鐸不在以外,由陶家二子陶方起牽頭,按照輩分,挨個給陶老太爺磕頭祝壽。

陶老太爺看著子孫成蔭,笑的合不攏嘴,手裡發著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沈銘饒有興致地望著垂手而立的陶方起,陶家茶樓客棧等生意都是陶家長子陶鐸打理,而船舶生意卻是陶家二子陶方起打理。

平日裡,在沈銘面前,李善長一提起陶方起便讚不絕口,直言他是陶家二代中城府最深沉的。

可就今日所見,沈銘倒並未發現陶方起有何出挑之處。

「陶方起,我聽有人說你是陶家最出色的人,你覺得呢?」

沈銘把玩著手裡的酒杯,隨口說道。

立在一旁的陶方起聞言,臉色微變,他不明白為什麼好端端地沈銘會盯上他,這分明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但緊接著,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眼神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李善長。

沈銘清晰地捕捉到陶方起神情變化,心道:「看起來倒也算聰明。」

接著耳邊便傳來了陶方起的聲音,「外界謠言,當不得真,陶家比我出色的子弟多得是。」

沈銘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旋即,環顧了一圈陶家人。

發現此時陶家除了老太爺和不在此地的陶鐸之外,陶家三子陶挽覺以及陶鐸獨子陶林皆注視陶方起,眼神莫名。

「呵呵!」

沈銘輕笑一聲,「若你真不是陶家最出色的,陶老太爺又怎會把陶家的船舶生意交給你打理?」

聞言,陶方起嘴角抽搐,這是生怕他拉不到仇恨,不招人嫉恨嗎?

果然,沈銘此話一出,原本還只是冷眼旁觀的陶家三子陶挽覺眼底閃過一道嫉恨。

陶方起斟酌字句道:「父親之所以將船舶生意交給我打理,自有他的打算,身為人子只需聽從父命行事便是。」

說完,求救似的看了一眼陶老太爺。

陶老太爺見狀,親自拎起酒壺替沈銘斟酒,再讓沈銘說下去,今後家宅可能再也沒有個安生了,岔開話題道:「放眼天下,城主才是最出色的人。」

沈銘也不客氣,端起酒杯,滿臉認真道:「陶老太爺慧眼如炬,所言極是!」

陶老太爺哭笑不得。

陶鐸獨子陶林聞言,暗暗翻了個白眼,嘟囔道:「真是個沒臉沒皮的。」

剛說完,一道凜冽的殺機撲面而來,心中一驚,抬頭看去,正迎上沈安一雙清冷的眸子,殺意毫不掩飾。

沈銘朝沈安暗暗揮了揮手,沈安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陶林暗暗咽了咽口水,臉色發白,斂眉低首,不敢再說一句話。

所幸,沈安的殺意只針對陶林,陶老太爺等人又皆是不通武藝的普通人,也未感到有何不妥,此時繼續與沈銘談笑風生。

又過了片刻,消失了許久的陶鐸邁步走了進來,一路來到陶老太爺身前,先是衝著沈銘曖昧一笑,又對陶老太爺說道:「都辦妥了。」

沈銘一頭霧水,感覺莫名其妙。

陶老太爺微微頷首,陶鐸見狀,舉起雙手,拍了拍掌,目光望向大門。

沈銘順著目光望去,只見隨著陶鐸掌聲落下,一群提著各種樂器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原來是奏樂助興。」

沈銘恍然大悟,感慨一聲。

話音一落,又有一群穿著極為清涼的女子分成兩排跑了進來。

沈銘『嘶』了聲,感覺大開眼界,城中人富戶過七十大壽的人都這麼玩的嗎?而且這些姑娘在大冷天裡穿成這樣真的不冷嗎?

終於,隊列的最後走著的是幾位衣著正常,容貌清麗的女子,眾星捧月似的簇擁著一位身著冰藍流雲裙,素腕繫著紅色綢緞帶的絕色女子。

一雙含情目似有千言萬語,風情而不失清純。

縱是見慣了各種絕色的沈銘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嘆一聲,好一個絕世尤物。

一直旁觀沈銘神情變化的陶鐸,見他神情幾經變換,以為他心中對後面進來的幾人不滿,連忙低聲解釋道:「那中間走著的是紅袖招的當家花魁雲煙姑娘。」

說著,語氣微頓,遺憾道:「可惜,無論我出多少價格,雲煙姑娘都不願換身清涼裝。」

沈銘微微頷首,表示理解,畢竟天氣這麼冷。

接著,沈銘環視一眼廳中諸人,發現除了弟弟沈安外,其餘人皆緊盯著場中的雲煙,目不轉睛,卻無一人欣賞場中穿著清涼的姑娘。

沈銘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果然都是世家富戶,見慣了大場面,口味挑剔,尋常姿色難以入眼。

錚!

一聲古箏響起,驚醒眾人,諸人紛紛回神,望著場中美如神仙妃子的雲煙,竊竊私語。

婉轉悠揚的音樂響起,穿著清涼的舞女開始翩翩起舞,雲煙手中紅色綢帶往前一擲,紅綢飄飛,猛一躍起,藍色衣裙流轉,顧盼生輝。

堂下距離陶鐸稍近些的孫家家主孫連城,連連讚嘆兩聲。

旋即,轉頭對陶鐸笑道:「還是陶兄好手段,上次我在紅袖招出一千兩銀子邀雲煙姑娘一舞都被拒絕了,哪成想今日竟能被陶兄請到家中給陶老爺子賀壽,佩服,佩服。」

陶鐸搖了搖頭,目光看向沈銘,「說起來還是沈城主的面子大。」

沈銘聞言,看了過來。

陶鐸繼續道:「原本我去紅袖招找到雲煙姑娘,出紋銀一萬兩請她入府一舞,可惜卻被她一口回絕,然而就當我透露出沈城主也在,你猜雲煙姑娘怎麼說?」

「怎麼說?」

孫連城配合地問了聲。

陶鐸看了眼場中起舞的雲煙,道:「人家說,入府賀壽,萬兩不去,為沈城主獻舞,分文不取。」

孫連城聞言哈哈一笑,遙敬沈銘,「自古美人愛英雄,沈城主威武。」

沈銘嗤笑一聲,心中半分不信。

「什麼時候我沈銘的面子只值區區一萬兩了?」

……

曲散音息聲暫歇,一曲終罷。

場中諸女不用陶鐸多招呼,便自覺地走向在坐的賓客身邊。

舞罷後的姑娘,渾身香汗淋漓,讓本就清涼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勾勒的纖毫畢現。

美酒入喉,佳人在懷,廳中的氣氛愈發熱烈。

雲煙收回紅綢緞,款款走到沈銘身邊,拎起酒壺,重新斟滿沈銘面前的酒杯。

沈銘微微蹙眉,看向一旁笑呵呵的陶鐸。

陶鐸見他目光望來,連忙揮了揮手,滿臉無辜,他也沒有想到雲煙竟然會主動到沈銘身旁。

孫連城衝著沈銘暗暗豎起個大拇指。

沈銘白了他一眼,轉頭望向雲煙,輕聲道:「我自己能倒酒,用不到你。」

雲煙聞言莞爾一笑,對沈銘眨眨眼睛,溫婉道:「我又不會給你下毒,你怕什麼?」

沈銘語氣為之一滯,蹙眉道:「下去吧,我這裡用不到你。」

雲煙撅著小嘴,目光幽怨地望著沈銘。

一旁的陶老太爺笑吟吟地勸道:「沈城主,左右不過多個人幫忙倒酒的人而已。」

樂呵呵看戲的沈安也擠眉弄眼的說道:「哥,你看人家都那麼主動上來了,就別趕人家走啦。」

沈銘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擺擺手,無奈道:「算了,你願意待這待著吧。」

沈安咧嘴笑笑,繼續吃著小菜。反正以後自己大哥得正室肯定是芷若妹妹,至於其他的女人,自然越多越好。

畢竟老沈家現在就他倆了,傳宗接代,枝繁葉茂這種事情肯定是他哥的任務。

至於他自己,手握利劍,縱橫天下,快意恩仇難道還不足夠浪漫嗎?

好端端的要什么女人啊!?

目錄
返回頂部